在親眼見到江繼之前,梵清惠根本就沒有感知到碧秀心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人。
這對于通神境的梵清惠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而且即便是眼睛看到了江繼,但是在她的感知之中,這里還是沒有人,這就不是不可思議了,而是堪稱恐怖。
就算是最為擅長收斂氣息的刺客,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可想而知梵清惠有多么忌憚江繼。
江繼聞言笑了笑:“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怎么我主動找上門來,你們反倒是害怕起來了?!?br/>
【天子望氣術】收斂自身的氣機,【不滅劍體】使肉身看起來平平無奇,【枯木神功】收斂真元波動,再加上系統(tǒng)的遮掩,即便是神魔之境的人站在江繼的面前,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可以說,江繼要是去當刺客,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刺客。
梵清惠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你是萬劍宗的無名?”
會被碧秀心領到這里來的人,也就只有碧秀心以身飼魔的目標了。
所以這本來不是什么難猜的事情,只是由于之前太過震驚,以致于梵清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師妃暄聽到這話,也是好奇的打量著江繼。
對于江繼的那些事跡,她了如指掌,但是江繼實在是太過神秘,以致于都沒有多少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是高是瘦,是矮是胖,是老還是少。
慈航靜齋認識的人里面,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而如今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江繼,看上去卻是一個豐神如玉的青年,與她們想象之中的中年或者老年男人完全不同。
“無名?應該是我吧?!?br/>
江繼淡然的看著兩人,“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梵清惠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不知道無名先生來找我們是因為什么事情?”
其實在碧秀心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這也是為什么她對于江繼如此的戒備。
“梵齋主心中應該很清楚才是。”
江繼淡淡的看著兩人,“慈航靜齋竟然敢摻和到這件事情里面,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br/>
“愿聞其詳!”
梵清惠心中升起了不詳的預感,她看了一眼站在江繼身側,一言不發(fā)的碧秀心,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
“第一,慈航靜齋臣服于我,聽從我的一切命令?!?br/>
“第二,慈航靜齋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br/>
江繼饒有興致的觀察著梵清惠師徒兩人的表情。
“梵齋主,做出你的決定吧?!?br/>
梵清惠盡管早就有心里準備,卻仍然是感覺有些絕望。
而師妃暄卻是不由得怒火中燒,江繼的話實在是太過霸道。
她剛想開口斥責江繼一番,卻被梵清惠攔住了。
梵清惠的眼神在碧秀心身上轉了一圈,見碧秀心不為所動,目光最終落在了江繼身上。
“無名先生,我等參與秦國皇位之爭,固然是為了一時之利,但并未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先生何必抓住我們不放呢?”
“這就是你做出的選擇嗎?”
江繼對于梵清惠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追問道。
“師父,你就臣服于郎君吧,不然慈航靜齋數千年傳承將毀于一旦,個人事小,門派傳承事大。”
碧秀心見梵清惠遲遲不答應,擔心其寧死不屈,不由得出言相勸。
雖然現在碧秀心忠于江繼,但是梵清惠對她有養(yǎng)育之恩,即便是之前恨她將自己推進火坑,現在仍然想要拉她一把。
梵清惠本來就心中動搖,而碧秀心的話,卻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愿意臣服于閣下。”
梵清惠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服軟。
就像碧秀心說的那樣,個人的榮辱,相比于慈航靜齋的傳承,就顯得沒有那么重要了。
“師父……”
師妃暄心中有些不甘,但在梵清惠的瞪視下,還是乖乖的低下了頭。
江繼滿意的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杰,既然你們兩個臣服于我,那就過來吧,我要給你們腦海內種上一點手段,以免你們背叛我。”
梵清惠沒想到江繼竟然會這樣對她們,一旦她們同意下來,那她們的生死全部操于江繼之手,那她們將成為江繼的奴隸。
“不可能,我們不會接受這個條件的!”
還不等梵清惠開口,本來就心有怨氣的師妃暄當即開口說道。
江繼聞言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是嗎?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將你們都殺掉,然后滅了慈航靜齋了。”
師妃暄當即拔劍出鞘,劍尖對準江繼:“魔頭,今日我就算是死在這里,也不會臣服于你!”
她旁邊的梵清惠心中著急,但事情已經晚了。
“魔頭?”
江繼像是聽見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隨后梵清惠發(fā)現了一件驚人的事情,江繼的笑聲被控制在院子內,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江繼摸了摸眼角,露出燦爛的笑容:“你們這些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做派,只要和你們作對,就是魔頭,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魔頭也好,大俠也罷,今日這里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br/>
恐怖的氣勢自江繼身上席卷而出,讓梵清惠和師妃暄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要知道她們倆可是通神境的武者,要做到這一點,恐怕就是與神魔相比也不遑多讓了。
“這就是神魔之下第一人的實力嗎?怪不得能夠斬殺李孝恭?!?br/>
梵清惠連忙說道:“請無名先生住手,我愿意讓先生在識海之中留下印記?!?br/>
好死不如賴活著,況且就算是被種下了印記,也不是不能以后想辦法消除。
但是如果拒絕的話,那她們今天就死定了。
“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你們以為你們算什么,還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們呢?”
江繼身上的氣勢變得越發(fā)驚人,如淵如海,如神似魔,仿佛整個天地都被其所主宰。
“本來想要留你們一命,你們卻不好好珍惜,今日就送你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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