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你,你居然阻止我?”司祈墨又驚又怒,“云暖,你腦子沒毛病吧?”
“可……可他都哭了!你別打了,別打!你給我一點時間!”
云暖不知道要怎么辦,可是卻很心急。
是的,他哭了。
滴落在頸間那滾燙的淚水,讓她清楚知道,這個抱著她的陌生男人哭得不能自抑,像是要把心里那最深沉的絕望都發(fā)泄出來一般。
這讓她感同身受。
情不自禁的,云暖雙手環(huán)住陌生男人的腰,在他背上輕輕拍著,眼中也浮現(xiàn)一層薄薄的水霧。
司祈墨死死攥著拳頭,站在一邊,眼中墨色翻涌,卻用盡全身力氣克制著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云暖才扯著陌生男人的手,無奈地對他說,“你……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都快沒辦法呼吸了。你再這樣,我真的會被憋死的。”
一個死字出口,男人像是被猛然驚醒,突地松開了鉗制住云暖的手,“你不能死,我不允許你死!”
退開一步,一雙赤紅的眼睛卻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云暖也有機會看清楚這個男人的樣子了。
他一頭短短的碎發(fā)很精神,狹長的丹鳳眸中赤紅一片,凝著她看不懂的深沉和狂喜,還有無法言喻的悲傷與欣慰,很復(fù)雜。
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天最恩賜的雕琢,因為太過完美,有一種雌雄莫辯的美,卻不顯得女氣,也許是叛逆,他左耳上帶著一枚炫酷的鉆石耳釘,更是襯得他有一種狂肆不羈帶點憂郁的味道。
他身上穿著的暗紋黑色襯衣精致服帖,沒有領(lǐng)帶,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jié)和起伏的鎖骨。衣袖堆起在手肘處,露出一雙結(jié)實的小臂,整個人看起來很有男性魅力。
只是,從未見過他。
仔仔細細的將男人打量了一遍,云暖試探著問道,“這位,嗯,帥哥,我們認(rèn)識嗎?”
不認(rèn)識,為什么一抱著她便哭,為什么他用那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她,為什么……她會被他的情緒引動,心臟的抽痛從來沒有停止過?
“認(rèn)識!”樊池又想抱住云暖,卻被司祈墨給猛地扯開,身子一個踉蹌幾乎跌在地上,一雙陰郁的眼頓時不滿地看過去,“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司祈墨沉著一張臉對著他冷笑,“樊池,我特么告訴你,你再敢碰我女人一下,我不會讓你活著回湘城!”
“她不是你女人,她是我的!”樊池猶如一頭困獸,沖到云暖的面前便抓住她的手,大聲質(zhì)問司祈墨,“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故意讓我生不如死地過了這么久,是不是?!”
“不是,不是。”云暖反應(yīng)過來,連忙開口,“二少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也是我現(xiàn)在的男朋友,如果當(dāng)初不是他救了我,我很可能已經(jīng)沒命了?!?br/>
云暖猜測,這個叫樊池的男人,可能是自己失去的記憶中的、很重要的一個存在,不然她也不會有這么條件反射般的心疼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