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幫、我、脫
眼神里,似有無盡的溫柔。
“你、幫、我、脫。”
慕淺沫:“……”
盛澤度說這四個(gè)字的時(shí)候,離得自己很近,仿佛耳語一般,帶著無盡的調(diào)情意味。
慕淺沫突然覺得,自己仿佛晴天被雷劈中了一一般,渾身酥酥麻麻。
臉頰,一瞬間紅透。
她怎么覺得,盛澤度這話,完全是耍流氓的意思呢?
眼神閃躲的望了一下四周,這么多人。
慕淺沫心頭,又微微的沉了一下。
不可能啊,在這樣嚴(yán)肅的時(shí)候,這個(gè)男人,不應(yīng)該有這種心思吧?
盛澤度一雙褐眸將慕淺沫此時(shí)窘迫的神情收入眼底,一時(shí),嘴角的笑意更濃。
再次開口:
“大家以為如何?”
眾人已經(jīng)被盛少的行為給驚訝得合不攏嘴。
在這樣明顯被葉修逼的只能搜身以證清白的時(shí)候,為什么,他們還感受到了一絲曖昧?
葉修率先反應(yīng)過來。
“那就有勞盛太太了?!?br/>
慕淺沫頭腦有些暈乎,并沒有聽清葉修的話。
只是,望見盛澤度絕美的容顏,再次勾起一些似笑非笑的笑容。
“老婆,有勞了?!?br/>
盛澤度說著這話的時(shí)候,視線一直鎖定著慕淺沫的眼睛,如誓言般,帶了些珍而重之。
慕淺沫一不小心,便淪陷在盛澤度這種帶了一絲寵溺,又帶了一絲尊重的瞳眸里。
心頭不由自主的漏跳了一拍。
緩了好幾秒,慕淺沫這才從盛澤度的懷里起身。
楠征趕緊上前,為盛澤度拉開了凳子。
盛澤度優(yōu)雅的站起了身,在慕淺沫的面前張開了雙臂。
“老婆,好好收,收仔細(xì)點(diǎn),別讓人家以為,你老公我,真的是靠出老千才贏的。我還得靠聲譽(yù)吃飯呢!”
沒有理會(huì)盛澤度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侃,慕淺沫直接行至盛澤度的身旁。
將盛澤度的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脫下來。
自己先搜了一遍,將里面盛澤度的隨身的身份證以及銀行卡取了出來,然后,便直接遞給了葉修。
“你自己找一找吧。”
葉修一點(diǎn)也不推遲,直接接過。
葉修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盛澤度的西裝外套里里外外的,全都翻了個(gè)遍。
還從頭到尾的摸了摸,看看是否藏在衣服里面沒有找過的暗角。
但是,并沒有,葉城宇神情有一絲難以置信。
視線直接盯著盛澤度的襯衣瞧。
那意思不言而喻:
說不定,是藏在襯衣里了呢?
慕淺沫眼角挑了挑。
再次解盛澤度襯衣的扣子。
隨著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盛澤度蜜色的肌膚紋理,漸漸的展露在眾人的面前。
由于在場(chǎng)的都是男人,望見盛澤度如此好的身材,眸光中雖然有一絲淡淡的羨慕,但是,也就僅僅只是羨慕而已。
但是,慕淺沫望著盛澤度的八塊腹肌,以及迷人的人魚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臉上的紅暈,不由自主的蔓延至耳根。
慕淺沫竭力的沉穩(wěn)住呼吸,將盛澤度的襯衣也脫了下來。
在手中隨意的抖了抖,然后,再次遞到葉修的手中。
“葉總,還是交給你檢查吧。”
葉城宇將盛澤度的襯衣拿在手中,抖了好幾抖,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不可能?。。 ?br/>
葉修仿佛受了打擊似的,搖了搖頭,嘴唇都微微有些顫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 ?br/>
由于,現(xiàn)在天氣仍有些涼,慕淺沫直接從葉修的手里,將盛澤度的衣服接過,再一件一件的為盛澤度穿了起來。
便聽見,葉修完全沒有放過盛澤度的意思:
“一定在褲子里?!?br/>
慕淺沫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望著葉修。
“葉總,您的意思是說,我得當(dāng)著您的面,脫我老公的褲子是吧?”
“哈哈……”
“噗嗤……”
周圍突然傳來一陣悶笑聲。
葉修的視線掃過去,眾人這才覺得有些沒有禮貌,趕緊閉了嘴,改用腹式笑法。
不打算理會(huì)葉修的糾纏,盛澤度牽著慕淺沫的手。
“我們走吧。”
慕淺沫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br/>
只是,兩人才剛走出了兩步,葉修在身后再次出聲。
“你們不能走?!?br/>
“嗯?”
盛澤度頓住腳步,側(cè)眸望著葉修,眼睛里,突然迸發(fā)出一道冷光。
葉修望著盛澤度突然凌厲的視線,不由覺得頭皮一麻,心中生了恐懼。
但是,想到自己那么多錢都輸在了盛澤度的手里,便又突然來了底氣。
神色如常的挺了挺脊背。
“只搜了上衣,并不能讓我們信服?!?br/>
盛澤度嚴(yán)厲的,如冰凍三尺的神情,突然漸漸勾出一抹極冷極冷的笑意。
“看來,葉總并沒有將我的縱容放在心上?”
葉修心里突出了一下。
“什么?”
盛澤度此時(shí),反倒不急著走了。
反而,直接在剛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同時(shí),拉過慕淺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邊把玩著慕淺沫的秀發(fā),盛澤度緩慢道。
“葉總,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沒有出聲辯解,便可以,任由你顛倒黑白?“
葉修梗了梗脖子:
“我說的并沒有錯(cuò),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出老千的人,可并沒有規(guī)定,工具一定是藏在上衣里的。”
葉修的話語很明顯,定然是在褲子里。
盛澤度的指尖慢慢的摩挲著慕淺沫的黛色輕眉。
視線挪至葉修精明的眼睛,聲音里,盡是嘲諷。
“我就坐在這里,你敢來收嗎?”
葉修本是頤指氣使的模樣,突然便有一些尷尬。
輕咳一聲,葉修道:
“盛少,您這樣說,可就有些耍賴了,剛才,咱都說好了要搜身,這意思,本來就是搜全身。”
“是嗎?”
盛澤度右手拇指緩緩的摩挲了一下食指,再抬頭時(shí),褐眸里帶著一絲邪氣。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咱們先來搜搜,這一張麻將桌吧?!?br/>
“什么?”
葉修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此時(shí),盛澤度話中的意思。
朝著楠征招了招手,盛澤度完全沒有理會(huì)葉修茫然的表情。
“楠征,搜。”
“是!”
楠征雷厲風(fēng)行的將隨身的探測(cè)儀開啟,探測(cè)儀上,瞬間開始報(bào)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