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最先跑進來的是一個胖子,圓滾滾的就跟個球似的。
“住,住手!”
說完,胖子就把手抵在膝蓋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聽到有人在這里鬧事,曾知命就趕緊跑了過來,還幸虧衙門離這兒不遠,不然真得把他這條小命給跑完了。
曾知命今年才三十多,還不是很老官員,只是很胖,現(xiàn)在就像一個球一樣,縮成一團。
雖然只跑了一點點路,但是,他太累了。
而他的后面是一些捕快,一些在這個鎮(zhèn)上還沒有見過的捕快。
領(lǐng)頭的一個,劍眉星目,一身捕快打扮,顯得英姿颯爽。
這是一個女捕快,六扇門新任捕快,諸葛明月。
諸葛明月倒沒有曾知命那般氣喘吁吁,臉上卻也有點紅,是大太陽曬的。
進來之后,她左右看了看,在角落那邊,眼睛突然亮了亮,但卻沒有什么行動。
因為這些捕快的闖入,客棧里面倒是更安靜了。
除了幾個紅羽的悶哼之外,幾乎沒什么聲音。
“住手!”
曾知命的氣息終于平穩(wěn)了下來,他臉上的肉很多,把眼睛擠得跟黃豆般大小。
同樣是胖子,不得不說,曾知命真的太丑了,哪像楊胖子胖的很可愛,盡管這個人的身份和可愛不沾邊。
“曾哥!”
都是昆鎮(zhèn)這個圈兒的,萬旭當然認識曾知命,而且不光認識,他們可是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交易的。
看到萬旭來了,趕緊跑過去,抱大腿。
“怎么回事!”
曾知命的嗓門喊得很大,他現(xiàn)在很生氣,也不想想,大熱天的,嚇得自己趕緊跑過來,曾知命怎么可能有好脾氣。
“曾哥,我們只是想認識認識這姑娘,沒想到,這個人他竟然直接動手,把我們給放倒了一片?!?br/>
指著華經(jīng)綸,萬旭惡人先告狀。
其實,現(xiàn)在霍頓還在猶豫,究竟是實行道歉,還是去維護自己這幫人的面子。
道歉的話,有那么一點點微小的可能性,美女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而不道歉的話,說不定讓曾哥出馬,然后通緝他們,在全國范圍內(nèi),對他們進行逮捕,就不信搞不定。
想了兩三個呼吸,霍頓變臉了。
“曾哥!”
隨著他低下頭,臉上的粉,也開始掉落。
掉了一層又一層,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厚。
“霍頓,你特么能不能消停會兒!”
這話說的很輕,是在霍頓耳邊說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死胖子是打算袒護霍頓了。
“曾哥,我也不想啊!”
“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知縣大人,剛剛我們在這邊聊天,看到這個姑娘貌美天仙!”
說著,還指著華倚樓,只是華倚樓面無表情。
曾知命才看到這個女人,真的就跟畫中的仙子走出來似的。
看了兩眼,曾知命也就沒有多看,因為他對女人不是很感興趣。
“所以,我們也只是看到美人,拉庫特打算過來打個招呼而已,沒想到,他變成了這樣!”
拉庫特一動不動站在這兒,就跟一頭豬似的的臉,右半邊是一片腫起來,左半邊是五條指印。
都到現(xiàn)在了,拉庫特還沒有消腫,可見華倚樓下手之狠。
“我靠!”
曾知命以為自己臉夠胖的了,現(xiàn)在沒想到拉庫特也變成這樣,心里頓時稍微感覺有了一點安慰。
“然后,我過來道歉,沒想到他們不光不睬我,還把我的朋友打成了這樣?!?br/>
地上,躺的都是歪歪扭扭的人,有的一動不動,有的在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在痛苦的扭動卻叫不出聲來。
“真的么?”
“大人,千真萬確?。 ?br/>
知道剛剛喊曾哥那句不對,萬旭立馬補上大人這句話。
“你們是這么做的么?”
男的手上還有一把劍,而這個女人只是坐在這兒喝茶,一看就知道地上這些人是男人打的,柿子要挑軟的捏,所以曾知命直接向華倚樓問去。
“滾!”
華倚樓只是輕輕說了這句話。
“哈!”
以為自己聽錯了,曾知命特地向前了一步。
“滾!”
還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甚至聲音的大小,都沒有發(fā)生改變。
“你,你,你,刁民!”
曾知命圓滾滾的臉龐,變得紅彤彤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么多百姓面前丟面子呢!
“姑母請你讓開?!?br/>
華經(jīng)綸臉上堆著笑,就好像二月的春風(fēng)拂過一般。
可惜,曾知命不是女人,并沒有什么感覺。
“諸葛大人,請把他們抓起來,這段時間,可不能讓這些人壞事!”
“曾大人,你還沒有問周圍人,這事是不是屬實呢?”
諸葛明月走上前來,以她的眼光,怎么可能猜不出來這件事的始末呢?
肯定是這群人先去騷擾,然后人家才動手的。
諸葛明月一站出來,霍頓的眼睛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今天運氣怎么了,往以前在昆鎮(zhèn),往往要好幾天才能看到一個入眼的,今天一下子就看到兩個漂亮的。
霍頓很急色,甚至能看到色這個字在他的臉上。
看到霍頓的表情,諸葛明月有點反胃,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癖好,還把面粉涂在臉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問你一下,他們說的屬實么?”
美人如花,當諸葛明月將臉對著一個人時候,那個人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只是,諸葛明月問錯了人,他只是個普通老百姓,禁不起南營的人的折騰,這個人在美色當前,只有違心的點頭了。
“你!”
連續(xù)問了好幾個人,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諸葛明月有點氣惱,倒是霍頓,色膽更是大了。
“只要有人說是我的鍋,我就認了,但是如果沒有,可要你這個大美人罰罰了。”
聽到霍頓的話,曾知命都想踹他,你特么不知道別人什么身份,就想弄人家,你真是活膩了吧!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
沒人敢說話,因為就算不怕南營的人,也要怕他背后的背后的大太監(jiān)。
大刀客想站起來,但被他的朋友給牢牢抱住了。
“別沖動,別沖動,你沒看出來么,這個女捕快肯定是想幫他們的!”
朋友的力氣太大,大刀客掙脫不開,只得放棄,坐在凳子上。
然后,大刀客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講不了話了。
“抱歉,我不想惹事?!保笥言谂赃呉荒樌⒁?。
“好,是么?”
“那邊的那位朋友,你說事情的結(jié)果是怎么的呢?”
“誒,對對,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