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是被逼無奈,但對于自己的食言,我仍然感到十分抱歉。米亞內(nèi),ia請你原諒我?!眲⑾а哉鎿吹目粗鴌a說道。
“沒事的,歐巴。畢竟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向我道歉。”聽完劉惜言的解釋后,ia沒有絲毫懷疑,對于劉惜言突然的致歉更是惶恐不已。
“是這樣么?可是根據(jù)我的觀察,你似乎對于我的消失不見怨氣可不少。”見彼此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劉惜言開起了玩笑。
“什么嘛,那是我不知道歐巴遇到了這種事情,還以為你和一個月前一樣突然消失不見了。”ia一臉惶恐的看著劉惜言,雖然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可ia卻始終無法用平常心對待。
“行了,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你這段時間沒有碰那游戲吧。”既然自己的玩笑沒有起到作用,那么劉惜言只能直接話題。
“沒有,不過我從游戲中出來后,發(fā)現(xiàn)身上多了一張黑色卡片。”ia搖了搖頭回答道。
“是這張卡么?”劉惜言從口袋中拿出磁卡,遞給ia。
“對,一摸一樣?!眎a仔細查看后,回答道,“而且我還收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快遞,寄件人上面沒有任何注釋,我不清楚那個快遞是什么東西,到現(xiàn)在都沒有拆開過。”
“果然你也收到了,那個東西是游戲的終端,你下次進入游戲需要通過那個東西?!眲⑾а哉f道。
收到的快遞都是沒有寄件人信息,卻又能準確送達,看樣子我們這些玩家似乎處于被監(jiān)視狀態(tài)。
“那我還是不拆開那個東西了,這游戲玩起來怪嚇人的?!彪m然ia很貪玩,但卻是屬于那種膽子特別的人,平時去游樂園都是參加一些兒童項目,至于過山車、海盜船,ia表示看看就行了。
對于這種親身體驗的游戲,ia一直是心存抗拒。ia想起最后的可選關(guān),自己從樓上掉下去,不到一米ia已經(jīng)被嚇到暈厥了。
“恐怕這是不行的,這個游戲有強制要求,一個月內(nèi)我們必須參與一場,如果不進行游戲,似乎有不得了的懲罰?!眲⑾а约毿慕忉尩?,“這些具體規(guī)則都在終端里有說明?!?br/>
“歐巴,這不過是個游戲能有什么可怕的懲罰?!眎a強顏歡笑的看著劉惜言,眼神中滿是期冀。只是看著不茍言笑的劉惜言,ia的內(nèi)心沉入了谷底。
“歐巴,不進行游戲沒什么大事的,對吧?!眎a的聲音夾雜著哭腔,未知的恐懼已經(jīng)困擾了ia半個月,原以為劉惜言的歸來會帶來好消息,沒想到卻是噩耗傳來。
“會死的?!?br/>
“之前的游戲,你應該清楚每個玩家都是有積分的,當這個積分為0時,可能會死?!眲⑾а砸膊幌M@件事情是真實的,但現(xiàn)實卻又擺在面前。
劉惜言明白這個事實對于ia這種花季少女而言,很可怕,很難接受。但劉惜言沒有任何辦法,他做不到用臉上的微笑去欺騙ia,無意義的欺騙隱瞞不了多久,只會引起更可怕的恐懼。
事實已經(jīng)被劉惜言說出了口,ia也無法再自欺欺人?!皻W巴,為什么,為什么我會碰到這種事情?!鼻榫w失控的ia,眼角開始逐漸濕潤。
劉惜言嘆了口氣,自己又何嘗不絕望呢。
“沒事的,ia。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你的分數(shù)歸零的。終端里有個商場,哪里可以用分數(shù)買兩次游戲的間隔時間,只要我們分數(shù)足夠,就不需要一直玩著游戲了。”劉惜言說道。
“可是以我的能力,哪怕是新手試煉也會輸,到了正常的游戲里還不被人死死的拿捏在手中?!边@算是今晚唯一的好消息了,可是這個消息對于iq而言,等同于沒有。
ia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上把游戲要不是有劉惜言在,自己早就在第三關(guān)就已經(jīng)輸了。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輸?shù)?,只要我能一直贏,我就可以把分數(shù)轉(zhuǎn)讓給你,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淘汰了?!眲⑾а园醋a的肩膀,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看著ia,“ia不要絕望,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br/>
偏僻的角落,沒有充足的燈光,但足夠讓ia看清劉惜言的面孔。劉惜言不會想到自己簡單的承諾,在少女眼中是多么的重要。無意間的許諾或許正是萌芽生根發(fā)芽的催化劑。
ia忽然想起了之前的游戲,雖然當時的劉惜言很搞笑,抱著自己的腿不放,裝作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但在之后的游戲中他又給自己一種足夠依靠的感覺。
“歐巴,你為什么要對我怎么好?!眎a疑惑的問道。
“怎么說呢,可能是一種英雄情懷吧。既然你都叫我歐巴了,不管怎么樣我都得對的起這個稱呼?!眲⑾а砸矝]有想過為什么,只是當劉惜言看到ia傷心的樣子,心里總有個聲音告訴自己,自己不能讓對方哭泣。
結(jié)束晚餐的俞定延在餐桌周圍都沒有看見劉惜言,環(huán)顧四周最終在一旁的角落中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影。
俞定延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是劉惜言和ia,只是這兩人躲在這里干什么?
“歐巴,ia你們躲在這里干什么。”俞定延一臉狐疑的看著二人。
“哦,是定延啊。我們能干什么,你這一臉懷疑的看著我們,搞得我們在干什么壞事情一樣。”劉惜言轉(zhuǎn)身向俞定延說道,“我這不是要當你們的負責人么,特意找一些人了解下你們的近況?!?br/>
“我有說你們在干壞事么?你們好端端的不吃飯,偏偏躲到這種角落,你覺得換做任何一個人看到會怎樣想?!庇岫ㄑ訉τ趧⑾а缘恼f辭仍然保持懷疑。
“ia,你怎么哭了。說!劉惜言,是不是你再欺負我們ia。”俞定延走近后,發(fā)現(xiàn)劉惜言身后的ia滿眼通紅,眼角還掛著淚水,像是哭過了一樣。俞定延頓時感覺自己的火氣開始往上躥,快步走到ia身邊,用手抹去ia眼角的淚水,然后用手指著劉希言大罵
“定延歐尼,歐巴他沒有欺負我,只是剛剛和歐巴談話的時候聊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情緒有點失控了?!庇岫ㄑ拥耐蝗簧鷼?,實在是ia沒有預料到的,當ia想要制止時,俞定延已經(jīng)指著劉惜言大罵。
“呀,俞定延你怎么還是跟時候一樣,毛毛躁躁的,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么?”好端端的被人指著罵,換做是誰都不會有好臉色。所幸劉惜言非常清楚俞定延的品性,倒也沒有過多的責怪。
知道自己冤枉了劉惜言,俞定延心中也是過意不去,但還是倔強的說:“都那么久沒見了,誰知道歐巴你變成什么樣的人了?!?br/>
俞定延撅著自己的嘴唇,滿臉不情愿的看著劉惜言,“米亞內(nèi)?!?br/>
“就一句米亞內(nèi)就行了?”雖然現(xiàn)在的俞定延剪了短發(fā),少了些可愛,多了幾絲英氣。但此刻撅著嘴的俞定延著實將劉惜言萌到了。
“我都說米亞內(nèi)了,歐巴你還想干嘛?!庇岫ㄑ訉τ趧⑾а缘牡美聿火埲撕苁菬o奈。
“好了,別裝委屈了。”劉惜言摸著俞定延的頭,轉(zhuǎn)頭向ia說,“ia你先回去吧,我這邊有事和定延說?!?br/>
“內(nèi),歐巴,歐尼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