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早在飯廳的時候,陶天佑就已經(jīng)意識到夜庭妮不太對勁了,只是因為理解她不想讓夜騰達和夜庭芬看出異樣,所以他才沒有當(dāng)面問,
見她一臉蒼白,又一副吃不下東西的樣子,他就以為她是胃病又犯了,
犯胃病的時候是不能立刻進食的,必須等到疼痛疏散了之后才能吃東西,所以他才會才用完早餐之后,到廚房跟周嫂拿了碗熱粥,并且?guī)蟻?
來到她的房間,見里面空無一人,本來他還覺得奇怪,可是聽到不遠處的浴室傳來水聲,他就知道她在洗澡,于是,走進去,把粥放在梳妝臺上,他就坐到床上準(zhǔn)備等她出來,
只不過才坐下去,他的屁股很快就蹭到了什么,讓他微微一疼,
手往后一探,居然從被單下拿出一個不大的首飾盒,
盒子并不是很精致的那種,也不是很特別,他們來也不在意的,
可是不知道為何,突然就有種很強烈的好奇看,讓原本準(zhǔn)備放到一邊的他,鬼使神差的打開來看,看到里面躺著一顆不小的鉆石戒指,他當(dāng)即石化了,
這個戒指化成灰他都記得,就是那天在公司頂樓,夜庭妮給他看,并且說她已經(jīng)跟唐宇崴結(jié)婚了,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夜庭妮,而這失去的感覺都源自姓唐的那位,不自覺的,看著這枚戒指,他的臉上的恨意越來越明顯,
當(dāng)然,他此刻的情緒并不是針對戒指的主人,而是送戒指的那個人,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注意到浴室里的水聲已經(jīng)停下了,甚至,連門打開的時候,他也絲毫沒發(fā)現(xiàn),是直到女王般的大吼聲響起,他才有些微怔的反應(yīng)過來,
之后,看到她如此緊張這枚戒指,他心里雖然是酸澀的,但是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忍痛的掩飾,揶揄般的打趣她,
直到看到她走到床邊,眼底下殷紅泛淚光,他才意識到她真的不對勁,
一開始,他還以為她是胃病犯了,因為疼所以才這樣的,
可是停頓了想想,想到自己剛剛提到了唐宇崴,他就不由得聯(lián)想到,夜庭妮的不對勁會不會是跟那個男人有關(guān),
他才正想要開口問,卻突然看到夜庭妮往后推了兩步,并且有些驚慌的道:
“你……你過來干嘛,”
在陶天佑的眼里,這絕對是閃躲的表現(xiàn),所以他就更加確定她跟唐宇崴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尤其這個星期下來,她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實在是很可疑,
這陣子他不是不理她,也不是不擔(dān)心她,他只是故意表現(xiàn)得不聞不問罷了,
他怎么會不氣,他跟她認識那么多年了,而唐宇崴她才認識多久,為什么唐宇崴說什么她都堅信不移,而他說的,她就當(dāng)作是放屁似的,
其實說白了,他是在生悶氣,
可是氣歸氣,他雖然表面上不搭理她,但是私下還是在公司關(guān)注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有時候他不開口,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唐宇崴還送花來,跟高筱魅說要追求夜庭妮的,怎么才過了幾天,就沒動靜了,而且從那時候起,她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打死他都不信這跟那個姓唐的沒關(guān)系,
“我去找那個姓唐的算賬,”
什么也不用說,什么也不用問了,似乎認定就是這樣,陶天佑在扔下那么一句話后,就轉(zhuǎn)身欲走,而夜庭妮則是在反應(yīng)過來之時,趕緊快步上前拉住他,
“你干什么,”
“找那個姓唐的算賬,”
“你瘋啦,,找他干嘛,”
聽到陶天佑說要去找陶天佑,夜庭妮就當(dāng)下心里慌了,
“問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把你搞成這副德行,”
陶天佑也是惱了,以前那個很堅強很樂觀,從來不會哭的夜庭妮跑哪去了,在她認識唐宇崴后,她幾乎徹底變了個人一樣,
包括這次,他已經(jīng)看過她哭兩次了,而且這也只是他看到的,看不到的還不知道有幾次,他倒是要去好好的問問唐宇崴,究竟是給夜庭妮灌了什么蜜迷湯,讓她整個人變成這樣,
“不要,不要找他,”
“媽|的,還真的是他,”
得到確認,確定夜庭妮就是因為唐宇崴所以才變成這副德行的,陶天佑一時氣結(jié),忍不住的爆粗口了,而夜庭妮見況,則是死死的拖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去,
幾乎是在哀求一般的聲音,眼眶閃爍著淚光,她要緊這下唇道:
“不要去找他,是我有錯在先,”
本來這件事她在那天告訴了夜庭芬后,就沒打算要跟任何人說了,可是見陶天佑這般沖動,她就不得不把現(xiàn)在的情況告訴他,
而陶天佑聞言,雖然是停下了腳步,但是眉頭卻皺了起來,
“你說清楚,什么叫做你有錯在先,”
到底是犯了什么錯,讓她一個女人要受這般的虐,搞到她整個人成天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
“你別問了好嗎,我會自己處理的,”
“自己處理,處理成這副德行,你不說是嗎,我去找那個姓唐的問清楚,”
“我說!我說,你別去找他,”
面對陶天佑的咄咄逼人,她最后只好全盤托出,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他,而陶天佑則是在聽完之后,整個懵了,好一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的道:
“你沒有找他解釋嗎,告訴他當(dāng)時你也不知情啊,”
“他……不肯見我,”
“你別跟我說,你昨晚徹夜未歸就是為了要見他,”
“嗯,”
“夜庭妮,你真的是……”
看到夜庭妮點頭說“嗯”的那一刻,陶天佑只感覺一股氣堵在自己的胸口,就快要炸開了一樣,他簡直是找不到言語來形容她的蠢了,
平時這么精的一個人,為什么在碰上唐宇崴之后,她整個就變蠢了,
雖然說是有錯在先,被誤會了就該找機會解釋,可是,如果對方拿定注意不想見你的話,就算是死守也沒有用的,
這個笨女人,既然一整夜守在“唐朝盛世”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