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國主把映玉給我一塊吧!我把戰(zhàn)技烙印上去。”幕洺說道。
幕洺可沒有映玉這種東西。
過了幾分鐘,幕洺把那卷戰(zhàn)技烙印好遞給了玨威。
“好了,說下你們有沒有什么情況吧!”收下映玉,玨威開口說道。
一行人都是剛匯聚。
“我那邊沒什么情況,一切正常。”月華溫和地說道。
“遇到些人,然后宰了。說他們一共有四個隊,自己是最弱的隊伍,不知道真假?!?br/>
至于玨薇那邊的情況,之前就已經(jīng)通過傳訊玉說了。不過月華還不知道,玨薇于是又說了一遍。
“我那邊也是遇到了幾只老鼠,不過實力很弱,若是跟皇姐說的那樣,要么是對方夸大了,要么還有其他勢力的人進來。
之前我就覺得這秘境應(yīng)該不止一個通道。”玨威說完,看著幕洺。
玨威之前一直以為幕洺是從自己這方通道進來的。不過通過接觸,對方也是個天才,不可能默默無名,若是從自己宇宙國的通道進來,自己也應(yīng)該會有所耳聞。
所以,幕洺應(yīng)該是從其他通道進來的。
見玨威看向自己,幕洺聳聳肩說道:“我的確從其他通道進來的。不過放心吧,不是什么大勢力,你碰到的應(yīng)該不是他們?!?br/>
說到這,幕洺也是想到了那個叫葉凡仙的,對方疑是道畫師,實力應(yīng)該不弱。至于他真正的實力,幕洺并沒有看到,但總覺得他并不簡單,不會弱就是了,這是一種直覺。
“也就是說,保守估計至少有四方勢力提前進入天柱山。我們必須再掌握一處神將宮。
八十四塊神將令我們一共有十二塊,而要開啟西皇殿需要不同的二十八塊將令。但現(xiàn)在其他神將宮已經(jīng)有人提前拿走了,我們也不可能一一尋找神將宮。最后要么干掉其他人,獨吞將令,要么合作一同開啟?!鲍k威開口說道。
“想要干掉其他人不太現(xiàn)實,最后肯定得合作開啟。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盡量奪取將令,排除一些對手。”
“我們一邊尋找神將宮,一邊通知之前留守的人進來吧!”月華說道。
“我需要先找安全的地方突破一下,你們先走吧!等我突破完就去找你們。”幕洺開口說道,雖然現(xiàn)在跟他們走比較安全,不過幕洺可不甘這樣。
“伏離,跟我們走還能確保你安全,現(xiàn)在一波人進來,一旦遭遇,可能就得大戰(zhàn)了。”玨威看著幕洺說道。
“所以,我才更需要突破,到時西皇殿見?!蹦粵吵鴰兹说绖e,然后運轉(zhuǎn)隨天風(fēng)離去。
“什么嘛!虧我們對他這么好,就這樣走了。”玨薇不滿地說道。
“呵呵!皇姐,伏離是天才嘛!有自己的傲氣,他也不希望一直在我們的保護下,尤其在皇姐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面前。
皇姐,你說讓他做我們玨珞宇宙國駙馬怎么樣?”玨威揶揄道。
“找死啊你!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夠格。”玨薇笑著說道,然后一腳踢向玨威,玨威并沒有閃躲,硬生生承受這一擊。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痹氯A搖搖頭,道。
……
幕洺現(xiàn)在還是弱啊,尤其他看見玨薇的武道異象,雖然最后發(fā)揮出的不是她原本的力量,但能借一次,就能借第二次。
武道異象,有些凝聚的是傳說之中或者一些絕世強者,這時便可能借用他們一絲力量,當(dāng)然不可能無限借用,這得看你凝聚的武道異象能不能承受住。
而玨薇最后那個異象仿佛活了過來,這說明玨薇凝聚的那個武道異象本體絕對還存在于世。
既然玨薇有這樣的殺手锏,其他人也可能有,所以幕洺還是感覺到不安全,得把自己的異象凝聚出來。
他可不甘心就在這樣待在玨威他們身后,最后撿點便宜。
現(xiàn)在的神將宮反而是最不安全的,因此幕洺遠離神將宮,來到一處瀑布下面。
第一眼看見這傾瀉而下的瀑布,幕洺就感覺這天柱山有點神奇,也不知道具體天柱山究竟是什么樣的。
在外面看就是直聳九霄,但卻沒有爬山那種感覺,反而如履平地。
直接在瀑布內(nèi)挖出一個洞,掩蓋氣息。
將一條紅繩纏于手腕與石頭相連,隨即按照一夢永恒所述,幕洺先進入紅塵。
即使幕洺用心去感受,也無法辨別出是如何進來的,究竟是肉身一起進來,還是所謂意志。
只見前面有無盡階梯,自無窮遠而來。仿佛空中世界,布滿泥土花草,有朦朦朧光芒籠罩。
幕洺踏上第一個階梯,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感覺身體重了一點,但很輕微。
一步一階梯,幕洺緩緩而上,并沒有著急。
只是身體越來越重,仿佛身體套上枷鎖,讓幕洺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過隨著踏步向上,幕洺感覺如同一步步踏進沼澤,只是目前還有點輕松。他不知道什么能前進多少階梯。
幕洺目測離地面已經(jīng)差不多快十丈了,但卻好像已經(jīng)走了不止百丈,千丈。
一道道階梯好像無止盡。
幕洺第一反應(yīng)便是空間變長了,不過他卻感受不出來,但就是覺得不是空間變長。
才不過區(qū)區(qū)快十丈,幕洺就已經(jīng)感覺到有一絲壓力,但得過紅塵千丈,九淵九霄各一界才可以凝聚念主。
幕洺突然間覺得好像太難了,真有希望成功嗎?
但隨即便堅定下來。若是放棄,即使去爭奪西皇傳承,也不過是個做客,根本無力競爭。
無論怎么樣,必須要凝聚念主,即使放棄西皇傳承也無所謂。
十丈,幕洺剛剛到達十丈這個階梯,就瞬間失去意識。
幕洺感覺無邊無際的黑暗,整個人渾渾噩噩,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一聲嬰啼聲,這世界上又多了一個生命。
幕洺生于一戶獵戶家,從小耳熟目染。每天看著獵戶父親帶回來一只只獵物,早已躁動不已。
期望有一天自己能真正打下一只屬于自己的獵物。
然而獵戶老年得子,舍不得幕洺磕磕碰碰的,更何況打獵呢!多么危險。
只不過隨著自己身體越來越弱,老伴已經(jīng)走了,而自己也活不過幾年了。
這時,獵戶突然后悔自己沒教給幕洺一身本身。
若是自己走了,幕洺該怎么辦呢?
于是獵戶趁著自己尚還有幾年壽命,開始帶幕洺一起打獵。
時間平平淡淡的過去,獵戶死了。
幕洺也老了,牙齒不在,吃不下東西,整個人瘦骨嶙峋。眼睛也快幾乎看不見了,手腳無力,磕磕碰碰。
躺在凌亂的床上,順著木枝銜接起來的管子,水滴緩緩滴進幕洺奮力張開的嘴巴。
幕洺并沒有伴侶,就只是一個人。
很孤獨,但幕洺卻習(xí)慣了。
只是自從獵戶父親以及母親去世之后,自己就再也沒有親人。
他就獨自搬到了森林去住,漸漸遠離一切。
所以,此時他多么希望自己早點死去,然而他卻沒有勇氣。
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種,幕洺雖然希望死去,但卻依舊不敢親自動手。
如同西山遲暮,幕洺最終走到了最后。
燈火殘燭,映照在幕洺那瘦的不成樣的身軀,顯得可怖。
若是有人進來,看見頭發(fā)稀疏,眼窩深陷,鄒巴巴的皮緊貼著骨骼上的幕洺,真以為是干尸,隨著燭火搖曳,早已落荒而逃。
此時,幕洺很高興,自己終于要死了,可以擺脫一切。然而卻有種恐懼,自己不能死,不能死。
仿佛有什么在倒計時,幕洺開始掙扎,眼睛睜得大大的,心跳加速。
臉色變得紅潤。
只是死亡沒有給他機會,依舊在倒計時,幕洺能感覺到自己壽命的時間。
幕洺不知道從何處借來的力量,發(fā)出嘶啞的怒吼:“不!停下!”
好像就是這么神奇,隨著幕洺那一聲停下,他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壽命的流失,倒計時也停下了。
這時,耳邊響來:“是否想回歸永恒!”
如同惡魔耳邊低語。
幕洺卻沒有拒絕,他不想死,即使朽木之身,連最基本的行動力都沒有。即使世間苦難臨身,五感快消失了。
即使惡魔誘惑又如何。
但他還是希望自己活著,即便他要承受這些。
所以,他同意了。
記憶逐漸回歸,周圍一切消散,回到階梯之上。
睜開滄桑的眼眸,幕洺無悲無喜,卻有點后怕。若是真的順應(yīng)死亡,結(jié)局會如何,他不敢知道。
只是他又堅定了,慢慢追尋自己的心。
所以,在追尋的途中,現(xiàn)在第一是——不能死,所以要永恒,但這不夠,還有無敵才能保證。
繼續(xù)攀登階梯,那壓迫更加強大了,但幕洺無懼。
二十丈,幕洺又陷入了輪回。不過他很快掙脫開來。
百丈,五百丈。
幕洺已經(jīng)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壓力已經(jīng)壓塌了他的脊梁,頭無法向上昂起。
也許,再過不久,幕洺就真的堅持不住了。
經(jīng)歷了壓迫,經(jīng)歷了五十世紅塵輪回。
平民,獵戶,漁農(nóng),貴人……
世間百態(tài),世間苦難。
幕洺早已經(jīng)更加成熟,也更加堅定,早已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
那就是繼續(xù)攀登。
六百丈,幕洺的頭顱已經(jīng)快到膝蓋上了,只是他的脊梁不允許他在繼續(xù)彎下去了。
不甘!
又如何?
那就拼吧!
意志在咆哮,經(jīng)歷幾十世紅塵,幕洺意志早已堅韌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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