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夢寒就將護膚品打包好,里面還放了些贈品“卿卿,這是寒蝶姑娘的護膚品,我都幫你打包好了,你待會讓元生給送過去”
看著桌上打包好的護膚品,姜卿有些愧疚地“不好意思啊,寒寒,這應(yīng)該是我來弄的,你看,你待會還得去宮里給冥后做體驗,太辛苦了?!?br/>
生意越來越好,名聲也就傳的遠。加上文青王極力向她母后推薦‘驚燕閣’的產(chǎn)品,自然連王宮里的生意都能做的了。
聞言,夢寒佯裝生氣“什么呢,我一點都不辛苦,一家人什么兩家話。”
這時,元生從堂屋急急忙忙地趕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那個……那個外面……文青王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夢寒”一貫的月牙色,墨弦優(yōu)雅的走來,臉上掛著炫目的笑容“姜卿也在啊”
“她不在這,還能去哪兒”夢寒忍不住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咳”墨弦尷尬地掩咳了聲,看著一旁的姜卿笑笑“本王以為姜卿會比較忙”
“好了,你們快些去王宮吧”姜卿催促著,跟在夢寒身后心了句“去了宮里,若要喝酒,千萬別喝多了”
夢寒點點頭“知道了,別擔心,我是去談生意的”
墨弦接過夢寒手提的東西,細心地扶著夢寒上了馬車。
見狀,姜卿思索著,這文青王隔三差五就會來找夢寒,怕是動了心咯……
姜卿收回目光,回身將閣樓包好的護膚品拿給元生“元生,你將這護膚品送到醉夢樓,是給寒蝶姑娘的就行”
元生答應(yīng)著接過,秀氣的臉上,帶著好奇問“夢寒兄倒是跟文青王很熟啊,文青王都親自來接呢”
姜卿笑著打趣道“元生也是愈發(fā)會觀察入微了”
“哪有……”元生一愣,隨機笑道“那我去了”
…………
午飯后,夢寒還未回來,店交給陳伯他們照看。
這些天生意不錯,玫瑰露的存量也所剩無幾了。姜卿背著大背簍,去采些玫瑰花回來。
出了北街,走了大概有兩個鐘頭,來到這片玫瑰地。這片地還是他們剛來冥界時,給陳伯先玫瑰做燒餅時發(fā)現(xiàn)的。路有點偏,荊棘樹木茂盛。姜卿將背簍放在花地中,拿著剪刀開始采摘。時不時的會被花枝上的刺扎了手,這讓她想起了巴爾扎克過的一句話‘人生并非充滿了玫瑰花,倒是有時路上的荊棘刺痛了你’。
這就是生活??!
突然,樹林里的鳥雀都驚厥飛起,四下飛逃……
周圍變得寂靜陰森!姜卿抬目看了下四周,心里不禁有些害怕,這條路上確實沒見過路人,不會有什么洪水猛獸吧!
“嗷……”一聲狼嚎,響徹天界。
聞聲,姜卿心嚇一驚,有狼!手里緊緊握著剪刀,警惕地環(huán)視四周。
前面兩人多高的樹叢極具搖晃,呼呼的聲音傳來,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即將沖出來!姜卿一雙秋眸死死地盯著前方,隨即,做出一副自衛(wèi)的動作。
“撲……”狼從樹叢中一躍而起,身上雪白的毛發(fā),似是依然立了起來,盤旋在半空中像是在尋找什么。
姜卿驚恐慌亂地往后退了幾步,被身后雜草絆住,跌坐在地上,渾身冷顫著。
突然,那狼俯身向她沖來,帶著強勁的風。姜卿早已不知所措,只能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后的審判。畢竟她不認為自己能夠戰(zhàn)勝這龐大無比而且還可以飛的狼。
“血鳶”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姜卿驀地睜開雙眼,只見剛才還張牙舞爪兇狠的狼,此時正匍匐在地,溫順的像只羊。幽怨地盯著姜卿。
姜卿踉蹌起身,手中的剪刀還緊緊握著,側(cè)身回頭看向身后的男子。
是他!那日騎狼進宮的男子!
北冥邪緩步走上前,停在姜卿身前。
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修長的手向她襲去,姜卿反射性地閉上眼睛。
“本王有這么嚇人嗎?”北冥邪低笑出聲,將手從她頭頂上拿過。
姜卿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他手中握著兩只暗紅色的蝴蝶。
“蝴蝶?”體型比一般的蝴蝶大了許多,顏色也是鮮艷漂亮些。姜卿喃喃道。
北冥邪不語,看著眼前的女子,巧精致的臉上一雙眼睛格外的亮。他上前走了幾步,俯身湊近她,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多么清澈明亮?。s又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薄唇輕啟“你是誰?”
想是她沒有認出,姜卿松了氣,連忙退了幾步,拉開距離“我是來采玫瑰的”
北冥邪直起身,邪魅地看著手心兩只瑟瑟發(fā)抖的蝴蝶“這里是青荒,冥界與魔界兩不管地界。你一個凡人也敢擅闖,本王著實佩服你的勇氣”
青荒?兩不管地界?姜卿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隱約可以感覺出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我是無意闖入的,既然是我不該來的,那打擾了”姜卿微微躬身,算是告辭。
正當他越過北冥邪,拿上背簍離開時。他瞬間移動來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啊”她驚呼一聲,額頭重重地撞上他的前胸。
北冥邪的胸腔里擴出一陣低低的笑。修長干凈的手指,撫過她的長發(fā),蓋在她巧的臉蛋上,輕撫。
“你很怕本王?”他從睫毛縫里瞧著她。
手心里躺著的蝴蝶,在他微微收緊時竟發(fā)出孩童般的哭聲。
姜卿驚嚇似的,往后退了些,逃離他的手掌。有些心疼的望著他手心里的蝴蝶“放過它們吧,它們也是無意闖入的”。
“血鳶,你可以放了你將要捕捉的獵物嗎?”北冥邪戲謔地凝著那張白嫩的臉,獵物?多有趣的詞啊!
“嗷……”那狼憤怒低吼回應(yīng)著。
“血鳶不同意呢,你怎么辦?”北冥邪欺身上前,一條長臂緊緊扣著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將蝴蝶放在姜卿手里,魅惑地誘哄著“要不這樣吧,你帶著它們逃,如果能逃出去,本王也就不追究了。姜卿,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