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沉浸在那個幻境里。
勵矜昱眼睛微微向下一瞥,向所有人掩飾他眼底的憤怒?或者說是失望罷了。
倉庫一樣的青瓦房,四周的人或躺著,或站著……靈力的波動徹底化為虛無。
勵矜昱笨想也想到了項谷孫最后布置的幻境沒有靈力支撐而消散了。
想是想這么多,但是時間也就在須臾之間。
望著周圍的人都沒有徹底的清醒,勵矜昱微微嘆了口氣,捏了一個法訣,掩著手的袖子一揮。
算是給所有人都下了一個清心咒。
讓他們能夠從幻境里面清醒過來。
“起來收拾收拾,他跑了?!?br/>
勵矜昱漫不經(jīng)心的說,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握拳。
“啊哦?!?br/>
“起來了?!?br/>
“嘶——我的頭怎么這么疼……”
“是誰?是誰打了我!”
隨著眾人的清醒破爛的倉庫就猶如菜市場一般,各種聲音嘈亂的在其回想。
“小魚兒,小魚兒,這是怎么回事?”安靈絮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殷小魚的身旁,妄想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結(jié)果終究是讓安靈絮失望了。
殷小魚默默的搖了搖頭,席間瞥了一眼在場唯一一塵不染的勵矜昱師兄。
她總覺得這件事與這個什么勵矜昱有關(guān),但是就是回想不起來任何有關(guān)的細(xì)節(jié)。
其實不光是殷小魚,你問遍這里在場的書所有人,都不能知道些什么,頂多有些人警覺一點,知曉了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幻境。
進(jìn)入幻境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重要的是殷小魚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幻境熟悉而又陌生。
估計是太想爹爹了吧。
殷小魚甩了甩腦袋,想把里面的所有思緒都甩空,“應(yīng)該是幻境?!?br/>
“我知道這是幻境,那個師兄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覺得這有些奇怪?!?br/>
安靈絮皺著眉頭懷疑地說道。
“不要想太多了?!币笮◆~低頭細(xì)說,“我們先想想如何跟這位師兄道謝吧?!?br/>
殷小魚有些抵觸這個話題,不是說她怕了,而是覺得這里面始終會有一些秘密不是她們現(xiàn)在能接觸的。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穩(wěn)。
“這還不簡單,直接道謝便是了。”安靈絮并沒有聽出殷小魚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她思維順著殷小魚的意思說了下去。
殷小魚聽了疑惑地看著安靈絮,她不太明白安靈絮的意思,那雙大又明亮的眼睛仿佛在說,你確定這么簡單就可以回報別人的救命之恩。
安靈絮被殷小魚萌的不行,仗著身高的優(yōu)勢揉搓了殷小魚的臉頰,很快就把那小臉蛋柔道紅彤彤的。
“好可愛啊~”
察覺到殷小魚不滿的眼神安靈絮是立馬就恢復(fù)一本正經(jīng),當(dāng)然如果忽略掉她那雙手還在殷小魚臉上揉搓就更正經(jīng)了。
“你想啊,我們是什么樣的身份,這位師兄是什么身份,幾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除了道謝還能給他帶來什么好處?!?br/>
殷小魚拍掉安靈絮的爪子,氣呼呼的說道:“是我愚鈍了?!?br/>
“也不能這么想,報恩還是要報的,那也要在我們有能力的前提下,所以現(xiàn)階段我們還是好好努力提升修為吧?!?br/>
安靈絮不以為意笑嘻嘻沖著殷小魚撒了個嬌賣了個萌便把殷小魚吃的死死的,就能讓她不要在意揉臉的事情。
殷小魚理解安靈絮的意思,暗自在心中定了個目標(biāo),想要早點還清這個恩怨。
還在思考中安靈絮拉著殷小魚走到了勵矜昱面前。
即便是想要道謝,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但是勵矜昱給殷小魚和安靈絮造成的壓迫還是不少的。
“謝謝!”
“不用對我道謝,這次本是意外。”
勵矜昱撇了眼兩個女孩子轉(zhuǎn)身掐了個訣,腳底就像有風(fēng)似的把他拖走了,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望著倉庫內(nèi)一塌糊涂的模樣,殷小魚有些懊惱。如果不是她的鬼主意她們?nèi)艘膊粫毁\仔抓到,誤傷了這么多條性命。
“呸。一群烏合之眾,還敢綁架老娘,看老娘不踩死你!踩死你!”
一陣爽朗的聲音從殷小魚的身后傳過來,與安靈絮來個個對視,有些驚愕回頭。
一個紅衣女子提溜著裙擺,一點也不淑女的大呼小叫,走近一看,女子腳邊還有幾個穿著粗衣的大漢躺著“哎呦喂哎呦喂”的呼痛。
“時今夏!”
殷小魚和安靈絮異口同聲道。
“?。≡趺础趺戳??!”
聽到熟悉的聲音,時今夏連忙停下粗暴的動作,掩耳盜鈴似的理了理碎發(fā),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瞇瞇看向殷小魚。
“錦鯉大大,您有什么吩咐么?”
殷小魚嘴角抽搐,對著面前這個“騙子”的行為看不下去了。
肉嘟嘟的小手啪的一下蓋住自己的小臉,有氣無力的說道,“回宗啦?!?br/>
“要不你就在這里待著也行?!卑察`絮不雅的翻著白眼補(bǔ)充道。
“不不不,我跟你們一起回去?!?br/>
時今夏慌忙極了。
不跟著錦鯉大大,她一個惡毒女配是絕對活不過三章的。
還是小命要緊。
想著時今夏三下兩下就竄到了殷小魚的身邊,嬉皮笑臉的撒嬌。
殷小魚頗有放棄的姿勢,默默地擺了擺手,幫忙收拾了屋內(nèi)的殘局,便想邀請羽化宗的師兄們一起回宗。
都是同一個宗門的弟子,那些師兄十分爽朗的答應(yīng)了。
距離被劫實際上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回宗的小路由于淋漓的小雨變得十分難走。
所幸時間還長,殷小魚手指勾著衣裙,腦海慢慢的勾勒著昨夜對著項谷孫施展的幻境。
幻境有些難解,是是非非的,繞的殷小魚有些頭疼。
“那個,那個師兄哈,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可否請教一下師兄你呢?!?br/>
或者說也察覺到自己現(xiàn)階段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狀況,殷小魚攪了攪手指,沖著跟著她一道回宗的弟子問道。
“好說好說,師妹有什么疑惑?”
那弟子面龐微紅,應(yīng)該是有些害羞,畢竟任誰被三個小美女團(tuán)團(tuán)圍住,一時間大男子主義出來了。
“師兄們這次為什么突然要下山剿匪啊?”
殷小魚還沒開口,時今夏就搶先提了個問題,睫毛微顫,那嫵媚的小臉頓時變得楚楚可憐。
時今夏不是什么傻子,適當(dāng)利用一定的優(yōu)勢也可以獲取消息的。
這不,她成功了,那師兄立馬被時今夏迷的暈頭轉(zhuǎn)向,回答她們的問題時還挑釁的對著其他師兄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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