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溫婧這個名字后,權(quán)佑霆臉上的表情并無任何的波瀾,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他輕聲道:“你沒吃虧?”
楚家最近在江城頻繁活動,本來與他無關(guān),但是現(xiàn)在。
權(quán)佑霆瞇起黑眸,眸底蘊(yùn)著暴風(fēng)雨而來的沉靜。
雖然語氣平淡,但溫婉還是聽出他話里的擔(dān)心。
溫婉剛才被影響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
她之所以提到溫婧這個名字,只是想知道在權(quán)佑霆心里占有幾分重量。
顯然一分都沒有。
溫婉笑道:“我心胸寬闊,怎么會和她們一般見識?!?br/>
不是見識,而是她們根本不值得。
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嗎?
權(quán)佑霆唇角微勾:“我用不用去接你?”
溫婉想了想便說:“我一會要回溫家?!?br/>
她本來打算等殺青宴結(jié)束便回溫家的,楚雅茹讓房東將她趕出來,她怎么錯過這么好一個給她添堵的機(jī)會呢。
權(quán)佑霆并沒有勉強(qiáng),只是淡淡說道:“有事給我打電話?!?br/>
溫婉應(yīng)了聲,心里卻無比的溫暖。
以權(quán)佑霆的身份,他怎么可能查不出她和溫家的那點關(guān)系?
再加上楚善文有意給權(quán)佑霆和溫婧撮合,她以家人的身份出現(xiàn),權(quán)佑霆又怎么會看不明白。
只是她不說,他也不會開口問她。
上一世,在她心灰意冷,覺得世界待她不公時,權(quán)佑霆出現(xiàn),成為她黑暗的世界中的唯一一點光明。
今世,他還是這般,只是一個細(xì)微的動作,足以說明他在乎你。
溫婉沒有再多做細(xì)聊,而是掛斷了電話。
半個時后,殺青宴結(jié)束。
有人提議要去唱歌,溫婉便稱自己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
本來大家也不喜歡溫婉,她說不去,誰也沒有勉強(qiáng)。
看著大家的態(tài)度,好想她不去,他們更開心一樣,心中不由無奈想到,她的人緣這么差嗎?
不過溫婉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去了溫家。
……
溫家大門前。
溫婉讓唐欣悅將她的行李搬下來后,便讓她離開。
唐欣悅不放心:“這有錢人家的水深,我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一起進(jìn)去?!?br/>
溫婉搖搖頭:“悅姐,這是我的家事,應(yīng)該有我自己來解決,放心吧,我沒事?!?br/>
這畢竟是她的家事,不能讓唐欣悅這個外人參和進(jìn)來。
唐欣悅動了動嘴,沒有說什么,而是去保姆車上將溫婉的行李拿了下來。
溫婉對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唐欣悅離開前,叮囑她完事后給她打電話,這才放心離開。
晚上九點半。
溫婧還沒有回家,傭人沒有回房間休息。
“大……”傭人看到有人來,連忙迎了上去,剛開口,看清來人是溫婉后,傭人連忙閉嘴,臉上的表情各異。
“快去通知太太?!币晃荒觊L的婦人用手捅了捅身邊的人,她低聲道。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轉(zhuǎn)身跑去樓上。
溫婉將那個婦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冷冷一笑,眸光劃過一絲寒冷,便徑直朝客廳里走去。
那名婦人站在門口中央,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