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我不去酒店,我要回家。”
“不可能!”
顧意不滿的看著許燃,“你怎么能帶我去酒店!”
但是許燃并不回應(yīng)。
許燃放在車?yán)锏氖謾C(jī)震動了下,許燃在等紅燈的時候拿起手機(jī)看,越看臉色越不好,他盯著陸嘉禾發(fā)給他的照片,手不斷的收緊。
“今晚你為什么會去鼎盛會所?”他開口問,聲音沙啞。
“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顧意心情不佳,連帶著語氣也不太好。
許燃嘲諷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嘲笑她,還是在嘲笑自己。
許燃直接把車看開到了市區(qū)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顧意坐在車內(nèi)生著悶氣,一點(diǎn)都不想下車。
許燃替她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她眼睛望著前方一動不動。
許燃邪魅一笑,直接傾身過去解開了她的安全帶。
“你干什么?”
不顧她的抵抗,許燃直接將她抱出了車。
“許燃,你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很多人看著?!鳖櫼夂喼庇X得沒臉了,她身上就裹著浴巾,而他只穿著了一件背心,讓人看著簡直不敢想象會編排出什么故事了。
“無所謂?!?br/>
這家酒店的頂樓有一個總裁套房,是許家長期預(yù)定的房間。
酒店的前臺小姐看到許家二少爺抱著個發(fā)絲凌亂的女人進(jìn)來,驚訝又好奇,忙上前問候,可許燃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她就嚇得不敢再上前。
許燃直接抱著顧意上了電梯,顧意埋在他的胸前完全不敢抬起頭來,她又羞又惱,悲憤極了。
“那是許家二少爺?”有人開始八卦。
“是?!?br/>
“可怎么這幅樣子,他懷里的女人是誰?”
“沒看到臉,也不知道是誰?”
電梯不斷的向上,顧意待在許燃的懷里覺得不舒服,別扭地動了動。
“別動。”許燃一聲低斥。
她咬著唇,不敢再動。
“許燃,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顧意昂起頭,直直的看著他。
許燃一聲不吭,電梯門開了,他抱著她走出電梯,直接到了總統(tǒng)套房的門口。
“開門?!痹S燃對顧意道。
“啊?”
“輸密碼?!遍T口的鎖是密碼鎖,許燃此時抱著顧意,空不出手來輸入密碼。
顧意看了眼門口反應(yīng)過來,“你放我下來就行?!?br/>
但是, 許燃不放,“你輸。”
“密碼。”顧意有些無奈,只能伸手過去,許燃報一個數(shù)字她按一個數(shù)字。
然后吧嗒一聲,門鎖開了。
許燃用肩膀撞了撞門,抱著她進(jìn)入了里面,“開門。”他又使喚她。
顧意嘟嘴,可還是伸手去摸按鈕,可她就是碰不到。
“你近一點(diǎn)。”她催促他往前些。
許燃往前走了一步,她伸手過去碰到了按鈕打開了屋內(nèi)的燈。燈一開,他忽然將她放了下來,嚇得她忙扶住了他的肩膀借力。
他不讓她雙腳落地才是踩在了他的鞋子上,她別扭的靠著身后的墻壁,剛一抬頭就小心關(guān)掉了屋子的燈。
房間一下子從明變成暗,黑暗中聽覺變得特別的敏感,她聽到了他粗重的呼吸聲。
她急得想要從他腳上下來,可腳上驟然一緊,被他摟進(jìn)了懷里,他炙熱的氣息隨之落在了她的面頰上,惹得她臉開始發(fā)燙。
“許燃.....”她喊他。
“恩?!?br/>
她伸手按亮了屋內(nèi)的燈,驟然消散了一屋子的曖昧,她仰著頭看著他,再次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很清醒。”
顧意猛地將他推開,“你根本不清醒,你不能對我做這些事情,你不能!“
顧意不知道該怎么來表達(dá)此刻的心情,她在抗拒許燃的同時其實(shí)也有隱隱的期待,可是她明明喜歡的人是許謹(jǐn)言,可為什么會對許燃有悸動的感覺。
她很不喜這樣的自己,她也不能再容忍許燃繼續(xù)下去。
許燃低頭輕笑了聲,“我也沒想對你做什么。”
顧意愣了愣。
“進(jìn)去洗個澡,我讓人給你送套衣服過來。”
顧意有點(diǎn)看不明白許燃,但她頭疼的厲害,也不愿意多想,聽了他的話往里面走。
許燃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握拳撐在額間,閉目養(yǎng)神。
可,照片上李木子主動親吻許謹(jǐn)言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只裹著浴巾,還和他大哥在一個房間里,這一切其實(shí)都足以說明問題,不過是他刻意想要忽略。
她是他的大嫂,和他大哥在一起純屬正常,他根本沒有理由氣惱。
可是,他的胸口就是堵著一口氣。
手機(jī)響了,是許謹(jǐn)言的電話。
許燃看了眼,接起電話走向窗外,望著外面的霓虹景色,他眉心微微蹙起,“哥?!?br/>
“她在你那?”
“是?!?br/>
“今晚她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愿意要個孩子?!痹S謹(jǐn)言故意模棱兩可,只說要孩子,卻并不表明自己是否真的和“李木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
許燃垂在身側(cè)的手不斷的握緊拳,隱忍不發(fā)。
許謹(jǐn)言提醒許燃:“她根本不像在你面前那樣純真,欲擒故縱這招她玩的太順,別被她騙了?!?br/>
許燃緩緩閉上了眼睛,深呼吸,“哥,我會送她回去?!?br/>
“好?!?br/>
顧意在浴室待了很久才遲遲走出來,她依舊裹著浴巾,雙手緊緊護(hù)著,緊張而急促的走到許燃的面前。
“衣服呢?”
許燃將沙發(fā)上的袋子遞給她,她接過后就立馬返身回了浴室換上,是一套白色的運(yùn)動套裝,舒適休閑。
她照了照鏡子覺得沒有問題后才走了出去,而許燃不知什么時候也沖過澡了,已經(jīng)換掉了身上的消防服。
“我......”顧意局促地站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緩解現(xiàn)在尷尬的氣氛。
“今天你和我哥是心甘情愿的?”許燃忽然問道。
顧意怔怔的看著許燃,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我知道了。”
許燃拿起車鑰匙,起身,“走吧?!?br/>
“去哪?”
“送你回去?!?br/>
顧意跟在許燃的身后,她想他或許誤會了什么,但是她也不能解釋。他對她瘋狂的舉動就不合倫理,如果他誤會了那就誤會吧,斷了他的念也是好的。
她如今肚子里有了許謹(jǐn)言的孩子,哪怕許謹(jǐn)言對她薄情,她也不能轉(zhuǎn)過頭跟他的弟弟有什么。
所以,以后她能避著許燃就避著他。
還是,別在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