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往自己家去吧?
之前boss大人說的女主人其實就是自己吧?
boss大人其實也是暗戀自己的吧?
仗著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徐祁大膽假設(shè)努力荒唐,幻想著美好而又污污的未來。
就在他想得起勁,想得激動想得污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他現(xiàn)在還是一直小奶狗,一只性別不明的奶狗……
性別……想起來了,他之前是想要詢問小汪自己到底是男狗還是女狗的,但是一不小心就給忘記了。
就在徐祁糾結(jié)的時候,他家已經(jīng)到了,韓翼boss恢復(fù)了平常那冷酷精英的模樣,下車打開后車門,抱出七夕,心里有些忐忑,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嚴(yán)肅,抬頭看著上面的某間房,扭頭對七夕說:“孩子,你爸爸他也不知道在不在?!?br/>
七夕:“……”
徐祁面無表情的瞅著boss大人,心里猶如大草原一般奔騰著無數(shù)的羊駝。
孩子,上次是女主人,這次是你爸爸。
boss大人,為什么感覺有點不靠譜呢。
然后徐祁就一路帶著震驚的表情被韓翼抱著進了小區(qū),掏出門卡刷了樓層大門,很熟練的按了樓層,很自然的走出電梯,走到他家門前。
徐祁瞪著眼前熟悉的門看了一分鐘才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瞅著韓翼boss大人,boss,著的確是我家,但是您不覺得您來的太過熟練了么!
然后讓徐祁更加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韓翼boss大人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鑰匙。
他熟悉的曾經(jīng)被小偷偷走的鑰匙!
徐祁突然想起來他鑰匙和錢包都被偷的第二天,錢包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引擎蓋上,他但是還覺得很慶幸,錢包自己跑回來了。
現(xiàn)在看來……
徐祁沉默了一下,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boss大人,絕對會發(fā)現(xiàn)自己錢包和鑰匙被偷,然后就會很生氣的去找小偷把錢包和鑰匙拿回來,然后錢包還給自己,然后鑰匙……
徐祁用狗爪子捂臉,他的話鑰匙絕對會私藏起來,不想做什么,就是睡覺之前拿出鑰匙看兩眼都會覺得渾身都是幸福的泡泡。
徐祁在羞澀,韓翼在糾結(jié),最后做人的底線讓他只是伸手敲了敲門,結(jié)果理所當(dāng)然的是沒有人理會。
韓翼心情不好的離開,坐上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然后將徐祁放進自己的衣領(lǐng)內(nèi),領(lǐng)帶早就被他解開了。
一邊開著車一邊和徐祁訴苦:“七夕,你爸爸不在?!?br/>
徐祁:“……”輩分真亂,雖然心里吐槽,但是還是動了動耳朵,轉(zhuǎn)頭親了一下韓翼的胸肌。
“七夕,你也覺得我應(yīng)該主動點對么?我明天就去找林曉舒,問問徐祁到底去哪里了,之前徐祁還很不舒服請假在家休息,怎么突然就不見人影了呢?!?br/>
“我昨天來了,沒看到人,今天又來還是沒人,總不能是去旅游了吧?”
“七夕,我想念徐祁了,兩天沒見,我好想他啊?!?br/>
“啊,對了,徐祁的工作要全都丟給林曉舒?!?br/>
……
徐祁在韓翼的念叨之中很安心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不但是第二天,而且已經(jīng)到了公司了。
徐祁爬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后扭頭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唔?在boss大人的沙發(fā)上,走到沙發(fā)邊緣看著如今對他來說有幾個他那么高的高度,徐祁醞釀了一下就跳了下去。
地面上鋪了地毯,徐祁雖然后面因為姿勢不對就地滾了一圈,但是沒受傷,于是小心的在辦公室的范圍內(nèi)晃悠。
他現(xiàn)在很有自知之明,boss大人也許喜歡人-徐祁,但是對于奶狗-徐祁,boss大人也就只是一般的喜歡,要是他不見了,boss大人也就是會想念一下,是絕對不會傷心難過甚至悲痛的。
徐祁趴在地上無聊的用爪子勾著地毯的線條玩,想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變回去,要是因為消失的時間太長了boss大人不喜歡他了怎么辦?
所以他現(xiàn)在要用狗的身體牢牢的鎖住boss大人,成為boss大人身邊的貼心小膏藥!
徐祁擬定好了接下來的計劃就頹敗的以頭搶地四肢大張的趴在地攤上。
變成狗了之后,感覺腦容量有點不夠,丟三落四就算了,神經(jīng)粗的跟什么似的,這要是人形的時候得知boss大人也暗戀自己,大概會直接開心的昏厥過去,看看現(xiàn)在,他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勾線頭玩。
不夠線頭還真挺好玩的,我勾,咦咦,這根好長,咦咦,這根顏色不錯。
于是等韓翼神清氣爽的推開門就看到七夕把他堂哥剛買的地毯給報銷了。
韓翼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一眼堂哥,很淡定的走進去,彎腰捧起七夕,然后坐在沙發(fā)上,哦,因為徐祁正在挑戰(zhàn)前爪每個爪尖都能夠勾到一根線。
于是在韓翼身后走進來的韓墓就看到他弟弟的狗以及狗爪子里勾著的線,線的另一頭連著地面上的地毯,心疼的抽了抽嘴角,韓墓吐出兩個字:“賠償?!?br/>
“沒錢?!表n翼光棍的說。
“你比我還多錢?!表n墓板著臉看著韓翼,毫不留情的說,“哭窮沒用。”
韓翼指了指七夕:“他沒錢。”
韓墓:“?”
“地毯是七夕勾壞的,七夕沒錢。”韓翼很友好的解釋道,然后就著這個話題說起了另外的事情:“對了,七夕既然簽約了,那么酬勞怎么算?”
“廣告電影電視劇真人秀綜藝還有唱歌等等你有什么安排?!?br/>
“韓翼……”韓墓額角青筋暴起,咬著牙說:“七夕是一只小奶狗?!?br/>
“我知道你也知道,但是是你簽了七夕的,七夕現(xiàn)在要養(yǎng)活自己還要養(yǎng)活我?!表n翼低頭看了看換了發(fā)型的地毯,接著說,“而且還要陪你地毯錢,所以七夕目前非常需要工作和機會?!?br/>
韓墓直直的看著韓翼:“你心情不好?”
韓翼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有些無理取鬧,比如現(xiàn)在,但是他沒有揍那只奶狗,也沒有用得罪韓翼,所以韓翼來之前就心情不好?
“嗯?!表n翼點頭。
“你媳婦找不到了?”韓墓隨口說道,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嗯。”韓翼的聲音很低沉很失落。
“噗。”韓噗的一聲就將水給噴了出來?!翱瓤龋瓤?,等下,韓翼,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
“沒結(jié)婚?!表n翼挑眉,幫徐祁順著毛,感覺七夕毛下的皮膚有點熱。
“沒結(jié)婚哪來的媳婦!”韓墓狠狠地瞪一眼韓翼,重新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坐在韓翼身邊盯著看起來格外乖巧誰也不相信就是地毯毀容的罪魁禍?zhǔn)椎钠呦?,伸手想要摸一把,被拍開。
韓墓挑眉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扭頭看韓翼:“你媳婦好兇?!?br/>
韓翼挑眉怒瞪:“……”
“看,你媳婦拍我,醫(yī)藥費?!表n墓當(dāng)做沒看到,伸手給韓翼看證據(jù)。
“這是我媳婦!呸,這是我兒子,不是我媳婦!”韓翼自己都口誤了,“對了堂哥韓蘇的事情有著落了么?”
韓墓見弟弟轉(zhuǎn)移話題,扭頭看了一眼正一臉享受的趴在弟弟腿上的小奶狗,搖頭道:“還沒有,你讓韓蘇不要著急?!?br/>
“嗯?!?br/>
徐祁表示,他就默默的聽著就好了。
嗷嗚,有點困,再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