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就先這樣定下了,暫時不要主動招惹鳳凰社的人。散了吧”voldemort頗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制止了那些還想要爭論的手下們,勒令他們立即離開。
待到人都走了以后,voldemort方露出一絲疲態(tài)來,仰起頭靠在椅背上右手無力的捏了捏抽痛著的眉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精力消耗的太多了,他的魔力越來越不穩(wěn)定,就連服用靈魂穩(wěn)定劑也沒辦法完全消除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躁動不安。
鳳凰社,鳳凰社……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可真行啊……
霍格莫德事件之后,盧修斯馬爾福作為食死徒的發(fā)言人在第一時間就表明了己方的態(tài)度,但是事情的后續(xù)發(fā)展還是完全超出了控制:輿論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幾乎是一夕之間就一邊倒的偏向了鳳凰社的一方。同時,媒體對于食死徒并為宣之于口的‘純血主義論’大肆報道。這就導致了麻瓜巫師的極度反感,連不明真相的混血巫師們對于食死徒們的過往行為都提出了強烈的懷疑。這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讓人懷疑霍格莫德事件就是對方有意挑起爭端而刻意安排的一次行動。至少voldemort現(xiàn)在就是這樣認為的。
voldemort手中掌握著絕大多數(shù)的貴族,但是卻也因為眾所周知的貴族們對他的臣服,導致了他并不能貿然出手干涉報社的言論,最起碼現(xiàn)在出手只會讓人們加深對他對食死徒的誤會。他必須從別的方面來挽回民心,而現(xiàn)在還呆在他的莊園里的兩個普林斯無疑可以作為掃除質疑的最佳人選。倒不是說要他們出面去做什么,而是黑魔王需要他們之間的某些善意的互動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之中,況且在這兩個人之中還有一個一鳴驚人的混血小子。
即便是他對于麻瓜對于泥巴種有多厭惡,現(xiàn)在他都需要讓人知道黑魔王并不會因為血統(tǒng)而其實排斥任何人,得讓人們知道食死徒們其實是以實力說話的。
又一想,似乎真的是有段時間沒有理會過那兩個小子了——他們進入voldemort莊園的第二天就鬧出了亂子,之后近一周的時間黑魔王都忙著慰問傷員,不管是己方還是對方的,再后來就是針對鳳凰社明里暗里的挑釁商量因對策略,還要及時安撫那群被媒體的純血論調激出來左性的白癡們。忙忙碌碌一直沒消停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了。而這兩個普林斯再過不了幾天就要進行最后的測試完了要收拾東西回去了!
事不宜遲,黑魔王翻了翻自己的日程安排表,決定明天的晚餐一定要同那兩人一起。
那邊voldemort為了挽救食死徒的公眾形象殫精竭慮,這邊西弗勒斯和voldy也是一樣著急上火。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分離靈魂以及融合所需要的所有東西,就連這段時間voldemort服用的靈魂穩(wěn)定劑也都是出自西弗勒斯之手的修改版,不用懷疑,這個修改版絕對只會使得靈魂更加不安穩(wěn),但是卻因為加入了某些麻瓜的迷****劑成分而使得黑魔王產生了藥劑有用的幻覺。
可是萬事俱備,卻怎么也抓不到voldemort本人!用不了一周,他們就要回去普林斯堡了,本來在voldemort莊園進行靈魂的抽離與融合也只是一項可行性建議而已,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段時間之內食死徒會和鳳凰社公開對立!這也就是說,如果不想要普林斯家牽扯的太深,他們就必須在剩下的幾天時間里找到機會把事情做完。
所以,一接到黑魔王要召見的通知之后,這兩小只統(tǒng)統(tǒng)松了一口氣。趁著這一晚上的時間西弗勒斯在臨時魔藥間里將魔法陣重新布置了一次,并且將隨身的魔藥箱里換上第二天要用的藥劑。而voldy則讓西弗勒斯以融合靈魂會大量消耗本源魔力為由早早的趕去休息了。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晚餐時分,demort準時到來,也許是想要顯得正式一些,也許是他外出剛回來沒來得及換下服飾——他的穿著頗為正式,濃重的墨綠色外袍襯托的他的紅色眼眸就像是兩顆絕美的紅寶石一樣璀璨。
“久等了,兩位小先生”黑魔王陛下和藹的朝著倆少年人笑著擺了擺手制止了他們的行禮,并且示意他們倆坐到他的身邊。
西弗勒斯和voldy忙表示惶恐,并且在voldemort坐下了之后,才分左右落座。
“不用這么嚴肅,呵呵,這段時間在黑魔王的莊園過得還算習慣么?”voldemort就算是和藹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也仍是會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當然,承蒙您照顧我兄弟二人”voldy聞言立馬討好的接話“這段時間的學習真是讓人受益良多”,心里卻是對主魂的詢問撇了撇嘴,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說話這么不招人喜歡的時候。
“是的,大人”西弗勒斯亦是隨著voldy的意思附和道。
黑魔王滿意的點點頭,沒有留意到西弗勒斯和voldy兩人暗自交換的眼神,他也沒覺得這段時間把他們隨便安排給自己的下屬帶著教導有什么不對,于是拍拍手讓家養(yǎng)小精靈開始上菜。
餐桌上的氛圍很輕松,voldemort就像是一位真正睿智博學且易于親近的長者一樣,善于傾聽并且樂于解答小輩們的疑惑。甚至于voldemort自己也快要相信自己一直就是這樣平易近人的了。于是在晚餐之后,在西弗勒斯和voldy滿眼崇拜的邀請他去臨時魔藥間觀摩一下他們的學習成果的時候,voldemort欣然應允。
voldy快行半步在前引路,西弗勒斯則在voldemort身后大約一步的距離,繼續(xù)著交談。這個站位是voldy安排的,他知道主魂對于西弗勒斯的好感是一直都有的,只不過尚未明朗罷了,是以讓西弗勒斯來吸引注意力再好不過了。再說了就算是排除這方面不講,以西弗勒斯的手段,想要不著痕跡的在這段路上給主魂下藥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這就是他們計劃最為關鍵的一步,只要能夠在進入臨時魔藥間之前由西弗勒斯將藥粉弄到主魂身上,那么一旦他進入那個房間,房間里蒸騰著的藥劑就會立即與他皮膚上的粉末發(fā)生反應,形成某種具有強滲透性的魔力禁錮劑。
計劃看似簡單到近乎不可思議,但是越是簡單的計劃越不容易出現(xiàn)紕漏。
果然,voldemort不疑有他,只是耐心的聽著西弗勒斯對于藥劑或者魔法的看法,并且時不時的提出一些針對性的問題。這個時候的voldemort其實心情很是不錯,他覺得果然這才是自己早就看好的人啊,只是短短幾年時間,就能夠從一個被人瞧不起的混血成長到足夠支撐得起一個龐大的家族,voldemort也不禁為自己的眼光驕傲了一下,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真是怎么看怎么順眼,何況這一次食死徒還要靠他重整形象呢。
但是沒用多久這種好心情就完全被另一種情緒取代了。
“幻影移形!”voldemort在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瞬間來不及憤怒就立刻發(fā)動了幻影移形。但是很可惜,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即便是精明強大如黑魔王也難免中招。
“真是抱歉,我,偉大的,陛下”voldy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英俊外貌,他將右手置于胸前恭敬的行了個禮,說出的這話卻不無諷刺。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對于主魂和本體的感覺很是復雜,但是在見過主魂幾次之后這種感覺就慢慢地淡化了,并且在真正入住voldemort莊園之后這種感(56書庫。他終于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另一個與本體相同卻又完全獨立于本體的個體。既然靈魂來自同一個個體,那么,誰又能說得清楚哪一片靈魂是主魂呢?他現(xiàn)在再看主魂也不過是像看一個對自己有用的魂片罷了。
voldemort一進門就被禁錮了魔力,又被人施了封舌鎖喉和統(tǒng)統(tǒng)石化,他現(xiàn)在能夠做的不過是怒目而視。那雙紅寶石般美麗地猩紅色眼睛在憤怒的火焰中明亮的要滴出血來!方才還說看好的后輩接著就對自己出手了,而另一個幫兇卻是另一個自己?梅林??!他當然想到了能夠和西弗勒斯扯上關系的只有從沒被自己檢測過的冠冕里的魂片。
西弗勒斯被他眼眸中無法掩蓋的被背叛的憤怒壓制的呼吸一滯,不自在的撇開了視線,dy此刻已經自覺的站到了另一個用于引導靈魂的法陣中了,看著西弗勒斯將主魂擊暈并且一口喝下了兩瓶魔法力增幅藥劑之后,他也自覺的將靈魂融合藥劑喝了下去,魔壓被毫不保留的外放,他維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靜靜等待著三分鐘后藥效發(fā)作。
如果說靈魂撕裂的痛苦足以逼瘋一個心智正常的巫師的話,那么靈魂融合恐怕也不遑多讓。就好像是給斷肢接上假體也必須要重新撕開傷口一樣,靈魂融合不僅僅要忍受著靈魂撕裂的痛苦,也要忍受著傷口融合過程中的無法言明的鈍痛。何況,這次的融合不僅僅是簡單的靈魂的拼接,伴隨著的還有兩個同樣強大的意識的博弈。
不勞無獲,而這個過程中唯一充當了祭品之能的只有西弗勒斯源源不斷的魔力輸入。即便是已經服用了增幅藥劑,這種長時間高強度的魔力輸出也夠人受的。但是他不能停,余光看見不遠處另一個法陣里的voldy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西弗勒斯穩(wěn)了穩(wěn)心神,低下頭皺眉增加了激發(fā)法陣的魔力。他知道這邊的‘祭品’獻祭的力量越是強大,那么這這法陣里的靈魂就越有希望被滌蕩干凈。
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這個法陣榨干了西弗勒斯最后一點力量后,魔法陣所發(fā)出的微微熒光漸漸暗淡下去。西弗勒斯蒼白著臉喘著粗氣掙扎到了一邊,哆嗦著手強忍著因魔力使用過度帶來了眩暈惡心喝下了穩(wěn)定劑。
又兩個小時過去了,就在西弗勒斯略微恢復了點力氣的時候,突然,在他旁邊石化著的voldemort本體自己飄浮了起來,并且越飄越高。一篷黑色的火焰沒有任何征兆的在漂浮著的人的臉龐邊上炸開,頓時他的整個身體都被這種火焰覆蓋了。
沒有溫度的黑色火焰仿佛能夠吸盡一切光明,西弗勒斯又是一陣眩暈,這種感覺使得他不得不暫時閉上眼睛。然而接著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動的接近,他冰涼的手上也覆上了一片并不柔軟的溫暖。
“讓你擔心了”有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輕輕地呢喃,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來一片安穩(wěn)。他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啊,西弗。
下一刻卻是魔力耗盡一直提心吊膽著的少年人終于放心的昏倒在了那個并不熟悉卻也算不得陌生的溫暖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