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只看見一張極為熟悉的臉,就模模糊糊的一眼,還因為距離遠(yuǎn)了一些,七喜看的并不怎么清楚。
那一瞬間七喜心中猛地一跳,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一眼,可是在看的時候那個簾子已經(jīng)被主人放下了,馬車又都長得一模一樣的,七喜第二回直接沒分清剛才是哪個馬車上的人。
“七喜,七喜,”安樂見七喜一臉懵然的樣子,推了推他,“你在看什么?”
“我……好像看見琉月姐姐了……”七喜仔細(xì)回想著剛才的驚鴻一瞥,可是因為沒怎么注意,那張臉在七喜的腦海里面很快就模糊了。
“你看錯了吧。”安樂扁了扁嘴,一提到沈琉月,安樂連看南疆認(rèn)的興趣都沒了,心中突然就難受的很,頓了良久,才說了這么一句。
“可是,真的好像……”七喜還是在努力回想。
“琉月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了。”安樂興致缺缺的說道,情緒很快就低落下來了。
七喜也沒說話,心中也是難受的很,也顧不上想剛才那個人了,這會兒心里就難受的很。
兩個小少年都默了下來。
“咱們回去吧?!卑矘肪玖司酒呦驳囊路澳辖藳]什么特別的?!?br/>
安樂剛才還興致勃勃呢,這會兒立馬焉下來了,也不想看什么南疆人了,就想回去的很。
“好,回去吧?!逼呦惨矝]興致,本來就是遷就安樂的,這下安樂也沒興致了,兩個小少年干脆就回去了。
人小,周圍人又這么多的,沒引起什么注意,就如同沈琉月剛才的那個匆匆撩簾子一樣。
車隊很快就到了驛館前面,這兒安靜,百姓也少了很多,軒轅瑾志陪著王上跟南予安說話,還有旁的人安排住處的,沈琉月又是南予安打了招呼要好好關(guān)照的人,沒人敢怠慢。
“攬月姑娘,您的屋子在這邊,請跟老奴來?!毕氯斯Ь吹?。
“麻煩了。”沈琉月應(yīng)了一句,然后就跟人去了自己的住處。
沈琉月下馬車的時候面上就戴上了一個面紗,還是南予安給沈琉月的,理由特別正當(dāng),
“你在我們南疆就是美人,本王怕你被南清人瞧上了回不去了?!?br/>
沈琉月一時無言,雖然不怎么贊同南予安的話,可還還是吧面紗給戴上了。
畢竟沈琉月身為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這張臉有多扎眼的,這初來乍到的,還是低調(diào)些的好。
沈琉月一到了自己屋子就放松了許多,畢竟沒有外人的,沈琉月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躺在了床上只想好好休息。
驛館可是個重要的,所以這里屋子的東西都干凈的很,沈琉月也就直接躺下了。
沈琉月只覺得自己都有半個多月沒有躺在床上這么好好的這么舒服的睡過了,可真是難得的很,不得不說,舒服。
沈琉月不是個貪圖享樂的人,可是這不是有條件嘛!沈琉月這一路上,可是特別安分的,從來都沒叫過苦。
與此同時,皇宮。
“南疆國的人到了?”皇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話穩(wěn)定的很。
“到了?!避庌@紫宸看他一眼,“你派人去接的。”
你派人去接的,怎么還問我?
皇上莫名其妙的就是從軒轅紫宸眼里看出了這句話,幾不可查的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
他只覺得自己剛才在軒轅眼里看到了鄙視的。
皇上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太難了,他可是一國之君啊,哪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的?
軒轅紫宸就敢,分分鐘氣死人的那種,偏偏皇上打也打不過的,只能忍著。
“旁的朕不管,可是這國宴你必須參加!”皇上一本正經(jīng)道,面容嚴(yán)肅又正經(jīng),對軒轅紫宸說道。
皇上也是無奈,宮里的宴會軒轅紫宸可是各種理由不參加的,這是在自己國里還好,這一回可還有其他國家的人,總不能還是了分寸吧?
不行不行,皇上不想想象那個場景,就干脆對軒轅紫宸下通牒,皇上心中就在想,要是軒轅紫宸不來的話怎么辦?他把人綁來?
皇上想了想,覺得可行,然后就開始想這個計劃的可實施性了,這個計劃環(huán)環(huán)相扣,最重要的一點,可不就是……誰去綁軒轅紫宸?
這,是一個死循環(huán)。
“好?!?br/>
“你不去也不行……”皇上話說了一半就反應(yīng)過來了,瞬間坐直,“你說什么?”好易
軒轅紫宸一時無語,看了皇上一眼。
“好好好,那就這樣決定了!”皇上一拍桌子,一錘定音。
蘇德盛看皇上那激動的模樣,再一看軒轅紫宸的淡定從容,只覺得沒眼看,這明明是親兄弟吧?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
軒轅紫宸當(dāng)然會去了,誰讓這一年的國宴,有南疆國啊。
軒轅紫宸就是沖著南疆國去的,軒轅紫宸還是記得他的小姑娘是為什么走的,可不就是因為南疆的蠱毒嗎?
軒轅紫宸在想,要是他找到了解藥,他的小姑娘就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五日后,南清國的國宴,才正式開始呢。
沈琉月沒進(jìn)宮,也沒打算進(jìn)宮,她一個醫(yī)者進(jìn)宮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的,沈琉月百聊無奈的坐在屋子里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南予安為什么會帶她來南清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沈琉月總覺得自己對這南清國周遭的一切都極為熟悉的,他和南予安出去過一回,是南予安硬叫她出去的,沈琉月剛拒絕了南予安一回,也不好意思不給他面子,也就跟他出去了。
沈琉月出去的時候戴了面紗,這是南予安提醒的,其實就是南予安不說沈琉月也會戴的,沈琉月也懶惹麻煩上身。
正是因為沈琉月戴了這個面紗,所以南予安才不能很準(zhǔn)確的觀察到沈琉月的臉色的,沈琉月就是覺得,這里太熟悉了,就好像自己在這個地方生活了許久似的。
沈琉月心中實在是奇怪,不過一點也沒表露出來,畢竟是南予安親口說的她從小就在南疆國長大的。
沈琉月心中有事,和南予安轉(zhuǎn)起來也就不是很有興致,南予安也察覺到了,問她,“怎么了?”
南予安倒是沒有想太多的,他對自己國家的蠱還是有些信心的,前塵往事,定當(dāng)可以叫人忘的干感覺的,而且南予安覺得,沈琉月應(yīng)該騙不過他的。
南予安一直以為,沈琉月是極為信任他的,因為他南予安,可是沈琉月醒來后見到的第一個人,難道產(chǎn)生依賴什么的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膯幔?br/>
沒什么可質(zhì)疑可好奇的
“我想起來了一個藥方……”沈琉月喃喃道,聲音有些小,一副盤算的模樣。
南予安一下子就相信了,因為這樣的事情在南疆也是發(fā)生過許多次的,沈琉月的一顆心,都在醫(yī)書上的。
南予安給沈琉月下的這個蠱是沈清月身上的升級版,可以這樣說的。
沈清月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忘的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想不起來,而沈琉月這個,就是忘掉了所有的人和往事,不過有些愛好什么的,這倒不怎么影響。
沈琉月醒來后的那段時間渾渾噩噩的,南予安也就主動給沈琉月找了許多醫(yī)書孤本,果然,沈琉月一下子就陷進(jìn)去了。
沈琉月的一顆心上好像就只有醫(yī)書藥方什么的,南予安辛辛苦苦想了許久編了一段沈琉月的過往,可是沈琉月就意思意思的問了一兩句,然后就不問了。
沈琉月不問,南予安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南予安才不會干這種蠢事呢。
南予安是由著沈琉月去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的,甚至這三年里,他還專門請了人教沈琉月南疆的蠱術(shù),說是本來就打算教沈琉月的,還給了沈琉月不少蠱術(shù)的書本。
沈琉月就好像是天生的醫(yī)者,對這一切的靈敏度接受度極高,著實驚艷到了南予安,好像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南予安的心里才真的有了沈琉月的身影的。
南予安自己不差,他欣賞強者,而沈琉月的這一切,都極為滿足南予安的心思。
這一切,好像是水到渠成,理所當(dāng)然。
“那我們回去?”南予安主動提議道。
南予安是知道一些沈琉月的性子的,他以為沈琉月是真的在想藥方,按照沈琉月的性子,她要是想不出來個過程和結(jié)果,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反正今日出來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南予安也愿意遷就沈琉月。
“那你呢?”沈琉月的眉頭微微蹙了想,很明顯的有些小糾結(jié)。
“本王自然是陪你回去。”南予安的心里更加滿足了,回答道。
“……那回吧?!鄙蛄鹪乱膊患m結(jié)了,當(dāng)下就下了結(jié)論。
“好?!蹦嫌璋舱f道。
這還出來沒一個時辰呢,兩個人就又回去了。
南予安是以為沈琉月在真的牽心藥方,可是只有沈琉月知道,她是怕自己再轉(zhuǎn)下去,就露了馬腳。
南予安是個聰明人,沈琉月從來都知道。
沈琉月一回去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了,南予安以為她真的在研究藥方,特意叫人別打擾她,直到晚膳的時候,才有人叫了沈琉月,貼心的將晚膳放在了沈琉月屋子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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