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的爪子就朝蘇瑾的胸口抓過來,蘇瑾早把眉心擰成了個疙瘩,在那晨哥靠近的時候猛地一抬膝蓋。
“靠!”
關鍵部位受了重擊,晨哥一張大肥臉漲得通紅,捂著襠部跳了起來,怒道:“你敢偷襲老子!”
其實蘇瑾早在渣爹跟晨哥說話的時候就把酒吧的地形記清楚了,給了晨哥一記重擊,她直接躥到酒吧窗戶旁的位置,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等那晨哥緩解疼痛直起身來,酒吧里哪還有蘇瑾的身影!
“人呢?”他肺都要氣炸了!
他混到如今的地位,竟然還有被女人偷襲的一天,尤其是那個女人還又黑又丑!他雙眼冒火地看著傻愣在原地的一干手下,一聲怒吼:“還不給我去追!看老子不扒了那臭娘們的皮!”
抬起一腳就朝最近的人踢去,眾人這才緩過神來,紛紛追出去。
不怪酒吧一眾人懵圈,實在是蘇瑾從偷襲到翻窗的速度太快,讓他們壓根反應不過來,而且也沒人想到那看著瘦巴巴的丑丫頭還能來這么一招!
對蘇瑾來說,只能說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
她一個弱女子到了狼窩,哪還有時間細細考慮,先脫身再說,結果還是失策了,酒吧的窗戶比一般的窗戶高,她跳下來一只腳就瘸了!
掃了一眼路邊停的一排車,蘇瑾選中了路口好開走的一臺奔馳轎車,撿起一塊磚頭對著駕駛室那側的車窗玻璃就砸了下去!
車窗玻璃應聲而碎,蘇瑾對上坐在駕駛室里年輕男人錯愕的臉,自己也傻了。
“死丫頭在那里!”
身后猛然傳來的聲音令蘇瑾精神一震,想也不想,直接拉開后座的車門擠了進去,手里的磚頭指著駕駛位的年輕人,冷聲命令:“開車!”
話落,她察覺出空氣中一絲詭異的氣息。
她的手頓了頓,有些僵硬地扭過頭,看見后座還有一個男人,就挨在她身邊。竟然是學校里來接裴萱的那位!
四目相視。
男人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剛準備開口,蘇瑾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磚頭抵著他的太陽穴,朝前面的人再次道:“開車!”
向東吞了口吐沫,好彪悍的女人!
他沒敢開車,等著他家總裁發(fā)話。
蘇瑾掃了眼車外,見酒吧的人已經(jīng)追了過來,她幽幽地看著向東:“現(xiàn)在主動權可在我手上!”
手里的磚頭掂了掂。
“開車?!?br/>
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被蘇瑾“劫持”住的男人。
他的話音落下,向東才轉過頭,握住方向盤一踩油門,黑色奔馳沖出小巷,轉了個彎就駛進主路。
蘇瑾回頭看了眼,確定酒吧里的人沒再追上來,稍松口氣。
轎車匯入車流,蘇瑾眼瞼微垂,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季衡的眼瞼也微垂,視線里是女人細細的胳膊,袖口露出來的一截手腕,黃不拉嘰,還沒有他的膚色白。
身上的棉襖不知道是哪年的款,洗的幾乎看不出來本來的顏色,卻飄著淡淡的肥皂香氣。
好像夏天洗凈曬干的白襯衫,剛收回來的時候那種味道。
格外的清新!
“你打算這么勒著我到什么時候?”
季衡微微偏過頭來,用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問。
蘇瑾有些意外這時候男人的聲音還那么好聽,低下頭,對上了他透亮的黑眸。
被她勒住了脖子,還拿著磚頭抵在太陽穴上,男人一點兒也不惱,一雙黑眸格外深邃,仿佛能一眼看到人的內心深處。
她立刻把手松開,往旁邊挪了挪,跟季衡拉出一大段距離,看著前方,口中對向東說道:“麻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