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好已經(jīng)想好了,她要和顧成安開戰(zhàn)了!
沈晨翎是她的人,也是別人可以隨意欺辱的?
即便顧成安對沈晨翎是認(rèn)真的,她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她接沈晨翎電話的時候聽著沈晨翎的聲音有一瞬間心有一些扎著的疼。
那樣的沈晨翎,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沉默著,壓抑著。
她已經(jīng)把沈晨翎當(dāng)成自己人了,當(dāng)成自己的朋友了,怎么可能會允許顧成安以那樣的方式去對沈晨翎呢?
在決定出手的開戰(zhàn)的那一刻,喬安好就已經(jīng)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可是那又如何呢?
朋友這兩個字,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米愛不知道喬安好怎么了,但是她看得出來喬安好的表情那瞬間的變化,里面充滿了太多了,整個人突然就好像刀一般鋒利凌冽,看起來雯時有些可怕。
至于顧成安他從沈晨翎走后就一直陷入了一種沉默之中,坐在沙發(fā)上面,眼神看著窗外,莫名的覺得好像這一次自己做錯了一般。
想到沈晨翎之前看他的眼神,那種就是靡靡的看著他,冷漠,壓抑。
捏了捏眉頭,顧成安不再想這件事情了。
突然,門打開了。
顧成安略微抬眸看著門外走進(jìn)來的人,眼神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那雙眸子不經(jīng)意的掃過姚子安,卻是宛如刀劍一般刺人。
姚子安怎么會感覺不到顧成安的眼神呢,他瞇了瞇眼,卻是笑了出來,陽光而又溫煦,像極了當(dāng)年。
可顧成安卻知道這個人,心都是黑的。
“姚總,有何貴干?”
姚子安聳了聳肩,自顧自的坐下,還給自己到了一杯茶,登堂入室宛如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一般。
他側(cè)目看著顧成安,端起茶微微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道“茶已經(jīng)冷了,成安不打算換一壺嗎?”
“你想做什么,都與我無關(guān)。”顧成安再一次拒絕了。
姚子安蹙了下眉頭,他對于顧成安這種拒絕已經(jīng)聽了不下于三遍了,于是靠在沙發(fā)上面目光灼灼的看著顧成安。
他在想,為什么顧成安不肯幫他,就因為沈晨翎那個男人?
于是姚子安說道“成安,我們也算是朋友吧?!?br/>
“朋友?!鳖櫝砂仓貜?fù)了一邊,嘴角微微上揚帶出一絲嘲諷來,直接不給面子的拒絕了“并不是?!?br/>
“那你可真是決情?!?br/>
姚子安也不生氣,只是依舊笑容款款的看著他,那雙眼眸不帶一絲陰郁,光陽得就好像太陽一般,他沉著腦袋看起來那么的溫柔,可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些膽顫“成安,你以為你不想和我合作就可以了嗎?我敢保證,很快不久你就會被針對了?!?br/>
姚子安是誰,他太了解喬安好那個睚眥必報的女人了,他是欣賞卻又恨著,只因為她是陸毅晟的女人。
“那又如何?”顧成安根本不放在心上,被針對?
姚子安輕笑一聲,似乎陷入了回憶,然后搖了搖頭。
“在他們眼里,你,已經(jīng)與我合作了。”頓了一下,姚子安說道“你說,沈晨翎從你的床上下來的事情被通到媒體面前,他們會覺得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