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若惜扯著玉卿衣的袖子,也與那兩位小姐一樣哀怨不已:“你賠我名節(jié)喲……以后我還如何嫁的出去?”
“嫁?”玉卿衣忽然轉(zhuǎn)身,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住,“我的公主,即便是要嫁,也要看那人入不入的了我的眼。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林若惜啞然,連忙追上,心中想說,若這人是蕭子涼呢?只是甫一襲上心頭,便又勾起了長久未念的思念。
跟上玉卿衣大步流星的步子,她口中問道:“就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地獄門還在找我嗎?”
玉卿衣停住,“我想,只要沒看見你的尸首,蕭子涼那廝也是放棄不了的吧。就是或許他沒想到,你如今成了我的小娘子,三日后就可出行,游歷江湖。”
“三日?”林若惜一怔。
“自然?!倍宿D(zhuǎn)到了玉卿衣的房中,墨昔塵早已等候多時(shí),“你難道不想盡快取得那些東西么?”
玉卿衣將寫好的單子交給墨昔塵,挑眉,“自然昔塵也去?!?br/>
“啊,師傅也去,太好了!”
“師傅?”玉卿衣沒料這才幾日,墨昔塵居然還收了這個(gè)徒兒,不覺好奇的看向?qū)Ψ健?br/>
墨昔塵倒是坦白,頭也不抬,“教書先生。”
玉卿衣與林若惜都笑出了聲,珠英瓊樹,香滿長天,單聽這聲,也覺快意。
臨夜飯畢,林若惜忽然神秘兮兮的將玉卿衣喚進(jìn)自己的房內(nèi),外人看來,這對未婚小夫妻感情著實(shí)的好,皆都會(huì)意一笑,只有墨昔塵冷冷的站在門外半晌,倒也沒有偷跑進(jìn)去,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玉卿衣笑著走進(jìn)內(nèi)屋,“如何?今日是小娘子第一次喚為夫入房啊……”
“胡鬧!”林若惜微紅著臉,斥喝了聲,就返身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個(gè)布包,將那顆圓溜溜的丹丸與帛書放在她的面前。也將自己那日洞中撿到這兩件東西的事情說了清楚。
玉卿衣翻了翻帛書,忽然大喜,“我就說既然你能從海中逃生,這等大難不死的境遇常人沒有,必有后福啊?!?br/>
林若惜聽了有理,不斷的點(diǎn)頭,“你瞧著我掉下崖,險(xiǎn)些又死一回。”
“然后你又活了,遇見了我!”玉卿衣笑瞇瞇的翻看帛書,閑來答上兩句。
林若惜忽然沉默了,她在想,當(dāng)年自己落海大難不死,遇見至愛之人;后掉崖又是大難不死,果然又遇見至愛之人——她口中胡說的青梅竹馬。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斜眼看了眼玉卿衣,見她正如兒時(shí)那般蹙了眉頭,不覺輕聲笑了。
“你笑什么?”
她笑。笑那時(shí)候的太子伴讀,居然沒教自己瞧出女兒身來。
那年元若惜七歲,玉卿衣化名白棋,正是十歲。十歲的玉卿衣因著年幼時(shí)分便有小神童之稱,又性情沉穩(wěn),深受當(dāng)朝皇帝喜愛,特許為太子伴讀。而不知何日,在御花園中看著與太子二人持木劍練習(xí),格外認(rèn)真的玉卿衣,對著一旁宮娥說:“去將惜兒牽來。”
這是元若惜與玉卿衣第一回見面,她穿著團(tuán)花紫云的大襖,粉雕玉琢的走到御花園,然后父皇招來玉卿衣,問:“你可喜歡朕的長公主么?”
元若惜倒是大聲回答:“父皇,我喜歡他,我能和他們玩嗎?”
大約就是這種話,憋回了玉卿衣想要出口的那些言語。二人做一堆玩了好些年,直到……戰(zhàn)事爆發(fā)。
“我在笑,若非今日見著你,我怕是還要告訴他人,我與青梅竹馬如何如何投緣,如何如何可悲,如何如何被命運(yùn)棒打鴛鴦兩分離?!绷秩粝嬷煨Γ瑴愡^去問:“雖然墨師父教了我些字了,勉強(qiáng)能認(rèn)得一半了,但實(shí)在好奇這到底是個(gè)什么東西,如果很好不如我們一起練吧?”
玉卿衣笑著搖頭,將帛書翻開說:“你拿的這個(gè)東西啊……說來挺神奇的。想聽么?”
“自然想!”玉卿衣說個(gè)典故價(jià)值千金吶,不聽白不聽。
看林若惜一臉好奇的模樣,玉卿衣微微搖頭,才翻開了這一個(gè)江湖蒙塵良久的故事,“大約就是在江湖之中,還未有與地獄門分庭抗禮的九天門之時(shí),有一對兄弟倆,他們在江湖中人稱‘逍遙雙俠’,浪跡天涯快意平生,二人武功極高,江湖之中享負(fù)盛名亦有數(shù)載。只是后來,哥哥緋南樓愛上了地獄門中的一個(gè)魔女,墮入魔道;弟弟緋西樓憤然上了那座山,欲以一劍斬恩仇,還回自己的哥哥緋南樓。然則他原本功力就不及兄長,后輸給緋南樓,被困逍遙峰上?!?br/>
“啊!那然后呢?”林若惜也聽出來了,這不就是緋夕煙的父親那一輩的故事么?也就是蕭子涼的養(yǎng)父緋西樓的恩怨情仇。
“緋西樓十分刻苦,研究了哥哥的功法之后,創(chuàng)出清心大法,誓要將哥哥擊敗,只是功虧一簣,被哥哥發(fā)現(xiàn)。緋南樓討要那套清心大法,卻被緋西樓拒絕,夜里逃亡墜下山崖,從此后就陰陽兩隔。”玉卿衣嘆了口氣,“可憐這套清心大法,還未問世便自夭折,那緋西樓定是身受重傷卻毫無辦法,于山崖之間鑿出洞穴,卻無命回天?!?br/>
“冥心大法……清心大法……”林若惜輕聲念著,難怪自己每次依圖練習(xí)時(shí)候,總是有股清氣繞體,分外舒適。
“這也倒好,蕭子涼修習(xí)冥心大法,你若是練成這清心大法,說不定就完全不用怕他了?!?br/>
林若惜心中怦怦直跳,心中念道的卻是此法不知道能否解去冥心大法沉下多年的毒。
玉卿衣凝神看了眼帛書上所書,然后說:“這丹丸名叫清心涼碧丸,便是要去除體內(nèi)濁氣,拔去臟腑毒素,從根本上奠出練清心大法的基礎(chǔ)?!?br/>
林若惜趴在桌上問:“那你呢,既然如此神奇,你也一塊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