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一會兒,百分之五十訂閱比例,么么噠比心,謝謝理解~于是群眾們興奮了,順著名字后面艾特的微博名找了過去,發(fā)現(xiàn)邪氣傲慢顏值逆天的星辰樓樓主果然還是個新人,認證信息里面寫著一行十分貧瘠的內(nèi)容——葉閃閃,柚梨娛樂簽約演員。
沒了。
然后就是唯一的那條微博。
如果說《俠客傳》里面的樓主是一身紅衣,武功莫測,慣常冷若冰霜臉,性格有些乖戾。就算笑,也全是各種冷笑嘲笑皮笑肉不笑,讓眾粉絲巴不得跪下舔屏。
那葉閃閃發(fā)出來的這張日常剪刀手自拍,就完全是顛覆了。忽略顏值的沖擊,竟然會有點可愛有點萌,再配上“閃閃”這個名字,于是第一波評論全是這樣的畫風。
“閃閃?這是真名嗎?覺得很可愛怎么辦!”
“水果娛樂的新人?感覺莫名期待,讓各種宣傳曝光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顏狗來報道,剪刀手自拍都可以這么逆天,也是沒誰了,跪服。”
“大家快閃閃,閃閃是我的!”
“樓主上輩子是拯救了宇宙嗎?竟然能長這么一張臉!”
群眾們先是對他閃閃發(fā)亮的名字,和毫無美顏和ps痕跡的自拍照給予了高度的贊揚。洋洋灑灑幾千條評論里面,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是“舔屏”、“老公”、“閃閃”以及“顏值”這幾個詞。再一研究,發(fā)現(xiàn)他連妝都沒有化——在這個連有的小學生出門都要化個淡妝的時代,明星拍照不化妝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葉閃閃在衤果奔??!
拿著這照片,無數(shù)的技術帝開始分析整容痕跡了,而另一部分吃瓜群眾則被那唯一的一條微博內(nèi)容,挑起了創(chuàng)作的激情。
于是,類似于“我一個人可以承包整個樓主,不搶”的初始版,到“我一個人可以撐起整個項目組,不哭”的白領風,后來的“我一個人可以做完整本暑假作業(yè),不抄”的學生體,以及“我一個人可以搬完工地所有的磚,不累”的工地范兒,這個句式突然之間就崛起了。
鄭冬還特意打電話問林夏天,是宮越那邊買水軍了嗎?他這邊是真的沒有買。得知一點摻假都沒有,都是網(wǎng)友自發(fā)的行為,他看著沒多久就漲了三四十萬的粉絲數(shù)量,覺得這完全就不能叫“順其自然任其發(fā)展”,簡直就是吃了激素!
然而想起宮越冷冷淡淡的眼神,他又把“帶著葉閃閃稱霸娛樂圈”的美夢狠狠地壓了回去。
覺得心里一口氣平不下,鄭冬拿手機給徐洛陽打電話,“洛陽,我給你接了一檔綜藝,不能拒絕,就這樣?!焙雎噪娫拰γ嫱弁鄣目棺h聲,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心里終于舒服了!
而葉閃閃在發(fā)了第一條微博之后,他就迅速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
所以鄭冬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還很不解,“鄭哥,是要約一起吃飯嗎?”除了這件事,他猜不出鄭冬還能有什么事會親自找他。
“……”鄭冬剛想說出來的話全憋在了嗓子眼兒,他順了順氣才繼續(xù)說了話,“不是吃飯,我是想問問你,不是說好的發(fā)微博嗎?”
“???我不是發(fā)了嗎?還發(fā)了自拍。”標準配備剪刀手,十分敬業(yè)。
“……”鄭冬覺得,自己真是干著經(jīng)紀人的事,操著老媽子的心,“我的意思是,咱們能一天發(fā)一條嗎?都有你的粉絲打電話到公司來,問你的情況了?!?br/>
葉閃閃抓了抓頭發(fā),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我還以為發(fā)一條就夠了呢,那等等啊,一會兒就去發(fā)?!?br/>
鄭冬終于舒了口氣,準備再閑聊幾句,就隨便找了個話題,“你剛干嘛呢,吃飯了嗎?”
“剛剛在上課呢,才上完準備吃飯?!?br/>
“上課?”鄭冬有些納悶,“演技課嗎?”這么一想,他突然發(fā)現(xiàn),當年雖然他把人簽到了自己的名下,但是他連葉閃閃在哪里上學都不知道。從某方面來說,真的很不稱職。
不過,葉閃閃今年也就二十一,應該是在上大學吧?
葉閃閃正在關電腦的視頻窗口,聽鄭冬問,“不是演技課,我在上電離層物理學的課程?!?br/>
“什么學?”原諒鄭冬從小成績就一般,文化課向來是短板,所以聽完這個什么鬼科目直接懵比。
想了想,葉閃閃解釋了一下,“電離層物理學,就是研究電離層中的電離過程、動力學和光化學等物理過程,是空間物理學的分支學科,嗯,這是官方解釋?!?br/>
“……”鄭冬覺得,自己好歹是經(jīng)紀人,不能表現(xiàn)的太無知,于是清了清嗓子,利索地換話題,“那你是在學校嗎?”所以自己藝人的大學專業(yè)是那個什么物理學?
雖然專業(yè)十分不對口,娛樂圈好像還沒哪個明星是學物理學的,但鄭冬從來都覺得搞物理的,智商好像都很高,那個什么霍金還有愛因斯坦他還是知道的。
并且,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在葉閃閃的身上,好像也沒有什么神奇的。
“不是,我在家里學?!比~閃閃出了書房,覺得可以和經(jīng)紀人交換一下基本信息,“我沒有去學校上過學,開始的時候,是宮越請的家庭教師到家里來給我上課。后來學的深了以后,家庭教師沒辦法教我了,就都是通過網(wǎng)上進行遠程學習,會有教授用視頻的方式給我上課。”
鄭冬聽說過,有些權(quán)貴豪門家的孩子確實都是在家里接受精英教育的,不過葉閃閃不是宮越養(yǎng)的小情人嗎?這是個什么節(jié)奏?
而且,到底是學的多深,才會讓家庭教師都沒辦法再教他了!這一刻,鄭冬那顆學渣的心,在面對高端學神葉閃閃的時候,開始顫抖起來。
“那方便問一問,剛剛給你上課的老師是?”
“是J橋大學的馬克·伯倫教授,不過他更喜歡別人叫他馬克·伯倫勛爵?!弊叩介L桌邊上,發(fā)現(xiàn)午餐已經(jīng)擺好了,葉閃閃肚子發(fā)出饑餓的鳴叫,急急忙忙給鄭冬說,“我先吃飯了,鄭哥放心我一會兒就發(fā)微博,有事再聯(lián)系啊?!闭f了再見就掛了電話。
天塌下來也不能耽擱吃飯——葉閃閃的人生指導之一。
另一邊的鄭冬看著手機,覺得,為了能夠更好的和手下的藝人交流,他需要了解一些這方面的內(nèi)容。于是默默打開瀏覽器,先搜索了一下“空間物理學”,因為那個什么層物理學他確實沒聽懂。結(jié)果出來了一大堆看起來很高大上的內(nèi)容——漢字都認識,然而看不懂。
想了想,他又在空間物理學的前面加上了“馬克·伯倫”這個名字,這次出來的第一條,是一個月前的一條新聞,說這個J橋大學的空間物理學家接受了女王的授勛,以表彰他在物理學方面的卓越成就。
把新聞反復看了三遍,按熄了手機,鄭冬突然很擔心,如果葉閃閃要是真的準備轉(zhuǎn)行當科學家了怎么辦?要阻止嗎?要是他強行阻止的話,會不會有可能阻礙了人類科學的進步和發(fā)展?那罪過就大發(fā)了!
拍了拍腦袋,鄭冬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經(jīng)紀人上輩子肯定作孽作多了,才會碰到這么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藝人!心好累。
所以,還是給徐洛陽再聯(lián)系個代言吧!
另一邊,葉閃閃正在吃飯。
他啃了一塊糖醋排骨,突然想起了在辛勤工作賺錢養(yǎng)家的大魔王,于是用濕巾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指,然后撥了宮越的私人電話。
辦公室里。
氣氛有些冷凝,易斯特和另外三個助理都站著沒敢說話,整個空間里安靜的近乎死寂。因為他們工作上的疏漏,宮越已經(jīng)發(fā)了一通火了。
突然,一道尖銳的鈴聲突然刺破了緊繃的空氣,宮越拉開手邊的第一個抽屜,就看見里面放著的私人電話屏幕正亮著,上面顯示著“閃閃”兩個字。
宮越按了接聽鍵。
易斯特和幾個助理聽見這個熟悉的鈴聲,紛紛都松了一口氣——葉閃閃在助理團里面,是有口皆碑的滅火神器。
“宮越你吃飯了嗎?我正在吃糖醋排骨,特別好吃?!苯又?,葉閃閃還用一大串句子,估摸有個三百字,給宮越生動形象地描述了排骨到底是有多好吃,順便再用兩百字報備了自己的學習進度。
“嗯?!庇X得太冷淡,宮越又追加了一句,“多吃一點?!?br/>
“哈哈,我決定把一大盤都吃完,你吃飯了嗎?現(xiàn)在都快一點了,我猜你肯定在工作,沒吃,是吧是吧?”
“嗯,”頓了兩秒,又補上兩個字,“還沒?!?br/>
“啊,我猜對了!我想想,你那邊今天好像是尤克思大叔在廚房當值,他的帕爾馬雞肉做的特別好吃,再加上一份蔬菜沙拉和清水,還是符合你的飲食營養(yǎng)美學的,你要考慮一下不?”
“嗯,好?!?br/>
掛斷電話后,宮越手機放手里把玩了片刻,然后吩咐易斯特,“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讓秘書通知廚房,今天中午吃帕爾馬雞肉和蔬菜沙拉。”握住手機,語氣明顯有了好轉(zhuǎn),“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br/>
易斯特點頭,看了眼宮越手里握著的手機——這菜譜應該是葉少安排的午餐吧?畢竟雇主的飲食美學,向來是比照著營養(yǎng)成分來安排的。
不過遇上葉少,美學也是可以分分鐘下線的。
說著說著,他的語調(diào)就又活躍起來,原本還想說下去的,他突然想起對現(xiàn)在的宮越來說,和自己應該還不熟。于是葉閃閃有些意猶未盡地住了嘴,強行把后面的五百字都咽了回去。
憋話憋的心口疼。
宮越點頭,他并不關心那個角色是什么,戲服長什么樣,他更在意更關心的是,“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他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管家和易斯特都稱呼葉閃閃為“葉少”——這是一種敬稱,而在易斯特去接人的時候,按照慣例一樣,直接就動用了他的私人飛機,可見這種事并不是一次兩次。而葉閃閃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用的稱呼是“哥”,話里漏出來的信息也說明,他和自己非常熟悉,至少經(jīng)常都一起出行。
但是在他現(xiàn)在留有的記憶里面,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一個人,那說明兩個人認識的時間,最長也就四年零六個月。
“金、主啊。”對于這個問題,葉閃閃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你和我的關系,唔,你自己說的,是包、養(yǎng)。反正你是我金、主,我是你的小情人,你去問管家或者易助理都可以,大家也都清楚?!?br/>
葉閃閃沒有撒謊,因為“包、養(yǎng)”這個詞是宮越告訴他的,那時他才跟著宮越回到b市,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嚇得小心臟都要炸了。然后宮越明白地告訴他,不要怕,自己會照顧好他,包吃包住包零花,有任何想要的或者想做的,都可以告訴他。
而這幾年下來,葉閃閃也覺得,雖然要上課要做卷子還要考試什么的,重點是還限制每日棒棒糖數(shù)量,但他不得不承認,宮越依然是一個十分合格的金大月退。
不過他也挺好奇,別人家的金大月退是怎么樣的,也會限制甜食數(shù)量?不過他都沒有機會了解和對比。
“……”宮越沉默了。他并不覺得,葉閃閃會在這件事上騙他,因為這樣的謊言太容易被拆穿。但是——包、養(yǎng)?金、主?反復地把這個答案體會了一遍又一遍,他真的很難想象,自己竟然也會養(yǎng)一個小明星,還一養(yǎng)就是四五年。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這一刻,宮越有點懷疑人生。
不過,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自己對上葉閃閃,會一再破壞自己的行事準則——包、養(yǎng)這件事,本身就非常的不符合他的行事準則。而且也可以解釋,兩人之間為什么會這么親近。
確定了以前的自己,和葉閃閃存在特殊的關系,宮越的語氣難得放得溫和了一點,雖然溫和的很不明顯,“那我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葉閃閃瞥了眼宮越的表情,有點搞不懂對方的心理活動。不過現(xiàn)在這問題,簡直可以引出大片大片的雷區(qū),于是他斟字酌句地給出了答案,“四年零六個月以前,十二月三十一號,半夜?!?br/>
所以說宮越這是卡著點把他給忘記了?;卮鹜?,他又小心翼翼地觀察宮越的臉色,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說下去。
“繼續(xù)?!?br/>
這可是你讓我說下去的啊,引發(fā)的后果我真的不負責的!葉閃閃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tài),先問了個關鍵問題,“在你最后的記憶里面,你上飛機了嗎?就是飛往……米修斯島的。”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宮越猛地抬頭,一雙眼黑沉沉地看著自己。
葉閃閃被這眼神一盯,腿都要軟了。在心里吶喊,救命!我真的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了!嚶嚶嚶——
“嗯?!钡巧巷w往米修斯島的飛機,是宮越腦海當中最后的記憶。
在他六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宮幼梨離開了宮家,加入了一個基因工程研究項目——“造神計劃”,研究所就建在米修斯島上。所以從那一年起,他每年都會在十二月三十號的時候,乘坐私人飛機去米修斯島見他的母親,一起過他的生日。之后在一月一號的時候飛回宮家,參加家族聚會。這個習慣已經(jīng)持續(xù)了十七年。
手心里面出了一層汗,黏黏濕濕的,咽了咽口水,葉閃閃鼓起勇氣繼續(xù)問,“你坐的那架飛機飛到海上的時候,因為飛行員被宮家的敵人買通,所以飛機還沒有降落到米修斯島,就直接墜到了海里——這個,你記得嗎?”
宮越的瞳孔有一瞬間的緊縮,隨后雙唇緊抿著搖了搖頭。
不記得——對這個答案,葉閃閃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宮越的記憶斷點剛好卡在這里。
他猶猶豫豫地看著宮越,對方愈是一臉的平靜,連呼吸節(jié)奏都不變一下,葉閃閃就越是覺得心慌。就像是,雖然宮越失去了這段記憶,但是他已經(jīng)推斷出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