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身前詭異的女人沒有突兀轉(zhuǎn)頭一把碾爆他的腦袋,從頭到尾籠罩在惶恐無助之中的李春龍頓時仰后倒下,砸碎大片枯枝敗葉。
嚴肅的來講,重生到現(xiàn)在,他還是首次如此驚險,仿佛只要一不留神就會死亡的感覺實在難熬,所慶,自己沒有因此轉(zhuǎn)身后退。
否則,他所要在此方世界‘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大目標(biāo),估計要提前破產(chǎn)了。
“角角!”
察覺危機逝去,紅角小獅子雙手離地,立了起來,用小短手得意的指了指自己,隨后想要比喻某種鄙棄的意思般,懟了懟躺在地表,生無可戀的李春龍。
隱藏在動作之內(nèi)的囂張,不,言,而,喻。
雖然沒有得到與孕育獸心靈溝通,隨時交流的能力,但他作為誕生者,對于自己的怪物理解意思上還是比較了解的。
就好比一個屠夫經(jīng)常在肉店賣豬肉一樣,雖然不會跟豬交流,但是卻十分了解豬肉菜肴的各種做法味道,甚至手上沾染生命無數(shù)的豬魂。
李春龍沒有理會蹦到他腦袋上耀武揚威的小獅子,而是咬牙切齒的瞄向早已恢復(fù)神智,悠閑梳理著墨水般漆黑齊肩頭發(fā)的暴食女王。
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的暴食女訕訕笑了笑,略微窘迫的上下擺擺手。
“啊~抱歉抱歉,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暴食形態(tài)下,她幾乎是由欲望人格控制,本我意識則隱沒,只有當(dāng)欲望人格收集到足夠美味的食物下肚子,才能讓她重新恢復(fù)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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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么她需要臨時抓捕一個低上自己境界的人,無論對方是否遵守諾言,盡力或者成功的喂食給她,最后失敗的下場...
想到這里,女王彎起嘴角。
“不過你也不用驚慌,只要我的嘴唇觸碰到任何食物,那種狀態(tài)可以立即退出,當(dāng)然,最慶幸的還是沒有臨時起意,轉(zhuǎn)身逃跑不是嗎?”
沒有人注意,此時此刻的青年后背已然濕透。
能將吃人,看的如此平淡。
李春龍果然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人們對生死之間的常態(tài)化,如果剛才沒有餃子轉(zhuǎn)移注意力,那么很可能自身已然成為口中,喚醒自我意識的解麻藥了。
不是死在怪物口中,而是在于同類之手。
暴食女彎起紅唇,似乎很意料鄭芝的反應(yīng)。
一般人遭受如此突破人生道德觀念的‘打擊’,的確會因為承受不了而崩潰,但看前者只是身體微微顫抖反應(yīng),可見心理素質(zhì)還算不錯。
加上本身是一名御使的身份,成長潛力拭目以待。
“走吧,不前面便是那頭破碎怪物的老巢了?!?br/>
察覺時間并不是很多,暴食女沒有過于理會青年心中的波濤,微笑出言。
李春龍自然應(yīng)聲答應(yīng),但態(tài)度與聲量相較以往明顯因為心存芥蒂而遜色了不少。
對此,女王沒有過多表態(tài)。
能夠幫助解決掉一次暴食形態(tài),那么也預(yù)示這場角逐怪物的游戲完成度已達到定點,對方可利用的價值也隨之大幅度減少。
之所以不立刻讓其離開,她也是有自己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