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林淺溪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廢棄的工廠中。
四處都是破舊的化學(xué)儀器,銅墻鐵壁。
而自己正被綁在一個銹跡斑斑的銅柱子上。
她驚恐的打量著四周,就在這時,一群帶著頭罩的黑衣人走了進(jìn)來。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手里提著一個破舊的桶,桶里裝著散發(fā)著異味的液體。
那液體,聞起來……好像是汽油!
意識到某種想法,林淺溪后背的衣料盡數(shù)被冷汗浸濕!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將我綁到這里來?”林淺溪驚恐的質(zhì)問著,光潔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冷汗。
“呵呵,這個問題,你接下來就知道了?!焙谝氯舜謫〉纳ぷ踊厥幵谄婆f的工廠里,讓人不寒而栗。
林淺溪不停的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可那群人將她捆綁的實在是太結(jié)識了,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很快,那個提著汽油的黑衣人,邪笑著打開桶蓋,將汽油盡數(shù)潑在了林淺溪身旁。
很快,汽油的惡臭味在林淺溪身旁彌漫開來。
林淺溪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她拼命的掙扎著,因為驚慌,她嗓子都破了音。
“誰派你們來的?”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住手!你們快住手??!”
“如果你們可以懸崖勒馬,我愿意出比那個人高一倍的價給你們!”
汽油越灑越多,林淺溪崩潰的喊著。
而聽到林淺溪的最后一句,黑衣人手上的動作頓住。
林淺溪心中一喜,她以為那人是聽進(jìn)去了,卻沒想到,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林淺溪如臨深淵,一顆心跌入谷底。
“比他高出一倍的錢?”黑衣人不屑道:“要知道,雇用我們的人,是傅總,傅修年,他可是整個a市最有錢的人,難不成,你這個棄婦會比他更有錢?”
聽到這話,林淺溪駭然睜大了眼。
她停止了掙扎,震驚而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彼龂肃橹n白的唇片,聲線顫抖的不成樣子。
黑衣人嘲弄一笑:“實話告訴你吧,雇傭我們的人正是傅修年,因為他說了,你這個情婦是他這一生難以抹去的污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幸福了,因此,他雇傭我們,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
一番話,如同將林淺溪打入了萬丈深淵。
這番話,她沒理由不相信。
因為那個男人,曾經(jīng)因為蘇婉茜一句話,就殺掉了她的孩子,拿掉了她的子宮。
說不定因為蘇婉茜不想看到自己,所以,那個男人狠心花錢讓人除掉自己。
他一向心狠手辣,這種事做起來自然是得心應(yīng)手。
她沒想到,自己深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會狠心到致自己于死地。
他怎么可以這樣?
他怎么可以狠心到這種地步?
殺了她的孩子,拿了她的子宮,他還想直接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