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傲離不似開玩笑,夜凰縮回手,訕訕道:“我開玩笑的,我現(xiàn)在的力量挺好的,對那什么符咒才沒興趣?!痹僬f了,若真的為她找來的符咒之王的修煉功法,恐怕外面那些人真的要瘋了。
“恩。”玄傲離淡淡應(yīng)了聲,也不知道夜凰的話他究竟聽進去沒有。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梨花紛紛揚揚落下,灑落在兩人的衣襟肩頭,遠(yuǎn)看宛若一卷鋪展開來的畫卷,靜默,唯美。
“玄傲離?!币够送蝗怀雎?,目光清涼,神色間卻是有著一抹認(rèn)真。
玄傲離偏頭看著夜凰,這是夜凰第一次認(rèn)真叫他的名字,他竟是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的名字從別人口中吐出來也會如此的動聽,讓他整顆心都有著一種被填的滿滿的感覺。
恍然間覺得,若是有她在身邊,那雙冷清的眸子會帶著盈盈笑意軟軟地喚著他的名字,縱然是千年時光也不會再是無聊度日。
一千年,來到這里,似乎只為等到她。
碧落,是從他有記憶開始就陪在他身邊的,他不知道碧落來自何處,又為何要跟著他,但在這無盡的歲月中只有碧落始終陪伴著他。
而現(xiàn)在,眼前的她卻是不同的,這是他自己尋得的,是他愿意傾心去守護的瑰寶。以前,于他而言在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碧落,而現(xiàn)在,似乎又多了個存在,她與碧落一般,是他認(rèn)可的寵物。
他只愿,在以后的歲月里有碧落,有她……
“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我放不下爺爺與團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能不能將他們的安全交給你?”前世,她是個說走就走的人,而今生,她卻是有了牽掛。只是,這是她愿意去擁有的牽掛,因為,那是她暖心的羈絆,是她重生一世的意義。
“十天?!睂σ够苏f要離開,玄傲離沒要絲毫的意外,似乎他早就猜到了她要走,如今,他只是給她一個期限:“若是十天內(nèi)你不回來,我便去找你,他們的安危我便不會再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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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凰揚起笑容:“我會回來的,十天后不就是秘境的開啟之日,我答應(yīng)過你要與你一起進秘境的?!?br/>
“恩,你答應(yīng)過我?!鳖D了下,玄傲離認(rèn)真地看著她:“所以,你若不回來,秘境永遠(yuǎn)都不會開啟?!?br/>
夜凰嘴角一抽:“你這是濫用私權(quán)!”
“那又如何?”玄傲離一挑眉,坦然承認(rèn)。他就是要濫用私權(quán)了,誰有意見直接來找他就是,他保證會讓那人以后再也發(fā)表不出任何意見來。
夜凰:“……”她又見到了初見時那般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離公子。當(dāng)初他說要直接帶她進秘境時就是這樣的語氣與姿態(tài),就算進入秘境是有名額限制的又如何,他就是要帶人進去,誰敢阻攔?唯我獨尊的離公子做事又豈會在意別人的意見?
這些日子的相處,玄傲離對夜凰的態(tài)度可謂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真可謂是有求必應(yīng),以至于她都要忘記了原本的離公子是怎樣的。
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夜凰如今已經(jīng)看的清楚,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是時而抽風(fēng),時而幼稚,又時而霸道無比的玄傲離,這是會對她好的玄傲離。而出現(xiàn)在別人眼中的只是離公子,高高在上,威嚴(yán)不可攀附的點滄大陸第一公子。清韻疏離,俯瞰世人,是可遠(yuǎn)觀而不可親近的存在。
“你若不想再成為人記恨追殺的存在,就準(zhǔn)時回來。”玄傲離又補充了一句。
夜凰:“你這是怕我跑了不成?”
她絲毫不懷疑玄傲離的話的真實度,他說不開秘境,那么秘境就定然不會開啟。
那日比試后她就被玄傲離帶走了,直到后來才知道在她走后德武場又發(fā)生了什么,知道尹家被拒絕進入秘境時,她就知道是某人的杰作了,心中只是暗自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得罪某人,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讓尹家進入秘境,恐怕于尹狄來說,就等于是直接要了他半條老命吧。可憐尹家恐怕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得罪了秘境開啟者,怪只怪他們忘記了某人說過的,是要給尹亦然處罰的,沒有廢了尹亦然的修為,難道他們真的以為第一公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