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洪水,完全淹沒了南山。
陣法之內的南山,猶如成了一個海底世界,被隔絕了所有元氣,連地脈都無法和火山神脈相連。
“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把此地變?yōu)橥粞?,成為我掌控的區(qū)域?!睙o支祁自信道。
“厲害,你的控水之術不愧是連我父帝都稱贊有加的神通,我們共工氏,除了父帝,沒有人能做到?!惫补ず诤拥?。
“哈哈哈,太子,等你掌控了太古黑河,絕對比我厲害!”無支祁道。
突然,原本汪洋一片的大地躥起熊熊火焰,瞬間就把汪洋蒸發(fā),一條條火龍咆哮著飛出。
這次,無論無支祁如何努力把火荒之水引來,都瞬間被蒸發(fā)。
與此同時,一股恐懼之感在所有生靈心中升起,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完全動不了了,周身被一股天地之力掌控。
“什么回事?他掌控的自然偉力怎么突然增加了幾倍?”無支祁大驚道,“太子,趕快啟動天河之門,引下天河之水。”
“天河兇獸出來怎么辦?我能控制的天河兇獸,只有上次那頭巨鱷而已?!惫补ず诤拥馈?br/>
“管不了那么多了,若不打開天河之門,我們誰也活不了,如此強大的自然偉力,不是我們能抗衡的,除非在淮水。”無支祁道。
“好!”共工黑河也不管了,啟動天河之門,只見一座藍色門戶在虛空出現(xiàn)。
一股強悍無比的威壓降臨大地,滔天的兇氣從虛空傳來。
吼……
一聲聲獸吼從天河之門內傳來,只見無數(shù)巨獸往天河之門奔襲。
嘩啦啦……天河之水從天空傾落,無支祁雙手一招,滾滾天河之水被他掌控,身軀瞬間拔高萬丈,抓起共工黑河就往南山之外遁走。
“還想跑?”一只火焰大手往虛空伸去,抓住無支祁的腳往下拽,仿佛地心引力的作用一般,轟隆一聲,無支祁的身軀被火焰巨手轟入大地火山神脈之中。
嗷!一聲兇獸之吼響起,只見一頭恐怖的巨獸從天河之門內躍出,他有九顆蛇頭,九條龍尾,身軀卻如巨龜,四肢如天柱般,屹立在天地間。
剛一出現(xiàn),它在天空中掙扎,周身的空間竟然如玻璃一般紛紛破碎。
這是一頭強大無比的兇獸,比二星天神的太古巨鱷都要強大。
“死!”云昊也發(fā)狠了,他見到共工黑河再次打開天河之門,而且好似不打算關閉,頓時大怒,操縱自然偉力,瞬間把所有共工神族全部化為飛灰,神魂俱滅。
剩下的人族們亡魂大冒,恐懼道:“我們投降,不要殺我們?!?br/>
“你們每個部族,只能活下一人,自己選吧!”云昊冷酷道。
以前一次次放過這些人族,但最終,這些人族還是走上了敵對的道路。
云昊很難理解這些人族的想法,現(xiàn)在也懶得去理解,既然他們認為應該弱肉強食,那就徹底來一次弱肉強食。
云昊的話剛落下,無數(shù)人族自相殘殺起來。
最后,每個部族只剩下一人,他們變得殘忍,但內心還是無比恐懼,兇殘道:“哈哈哈,我活下來了?!?br/>
一股火焰襲來,他們被淹沒,消失在茫茫火海中。
南山大地,頓時變得空蕩蕩起來,只剩下咆哮的火焰,以及橫躺在火焰山被熾烤的無支祁和共工黑河。
天空中,一頭頭兇獸不斷從天河之門中走出,他們被洪荒天地鎮(zhèn)壓,不斷掙扎,空間紛紛坍塌,坍塌的空間不斷吞噬著一切,仿佛世界末日。
云昊凝重無比的看著天空這些兇獸,若兇獸越來越多,有可能讓火荒陷入末日,被虛無空間吞噬。
“共工黑河,關閉天河之門,我饒你一命?!痹脐坏?。
“休想,就讓火荒給我陪葬吧,哈哈哈,有火荒陪葬,我就是共工神國最大的功臣,到時候我一樣能重生,云昊,放了我,要不然你就等著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吧,到時候,我父帝發(fā)怒,洪荒大地將變成汪洋。”共工黑河瘋狂道,他被火山神脈熾烤,不斷消耗他體內的神力,神魂劇痛。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云昊懶得廢話,直接滅了共工黑河的肉身,抓住他的神魂。
“饒命!”共工黑河大駭,到死亡真正臨近的時候,他才知道死亡的恐怖,他還有大好年華,前途無量,不想死啊。
云昊把共工黑河的神魂收入九色祭壇。
然而,在無支祁看來,已經不能感應到共工黑河的氣息,顯然是神魂俱滅了。
“你竟然敢殺死共工黑河?”無支祁不可思議道,“你知道共工神帝有多強大嗎?若他的真身出現(xiàn),洪荒大地上無人能敵,若他的神魂完全融入天河,以天河為身,到時候,他就會成為天地間的最強者,你這是找死嗎?”
“等他成功了再說吧!無支祁,你也去死吧!”云昊道,既然已經是不死不休,就不可能退縮。
無支祁的身軀被火山神脈之力煉化成一滴血。
然而,讓云昊震驚的是,無支祁的神魂竟然化作一縷煙氣消失不見。
“莫非,這無支祁和那渭水河伯一樣,都是分身?不可能啊,這滴血如此強大,應該是本體才對啊。”云昊疑惑道。
他望著天空中的天河之門,皺了皺眉,進入九色祭壇中,看看能不能從共工黑河的神魂中得到掌控之法。
“云昊,放過我,我會給你很大的補償,我實話和你說,在洪荒,就算龍族和鳳族,寶物都沒有我們共工神國多?!惫补ず诤拥纳窕甑?。
“天河之門如何掌控?”云昊道。
“這是天河之門的分身,被封印在玉牌之中,是一次性的物品,最起碼要一個時辰,才能自動關閉?!惫补ず诤拥馈?br/>
“上次你不是能自己關閉嗎?”
“都是一樣的,上次那塊玉牌,只能打開天河之門幾息時間,而且最主要的作用是掌控太古巨鱷,而這一塊玉牌,只有一個作用,就是打開天河之門?!惫补ず诤拥?,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狡黠。
“哼,到現(xiàn)在還敢騙我!”
云昊直接啟動九色祭壇,瞬間把共工黑河的神魂煉化,一道信息傳入他的識海。
“原來如此,這個天河之門確實是打開一個時辰,但共工氏卻有口訣能關閉的,只是打開的時間越長,關閉越困難,以這共工黑河的修為,并沒有能力關閉?!?br/>
云昊掌握了這道口訣,出了九色祭壇,馬上用自然偉力施展口訣。
一道力量射入天空的天河之門,轟咔,天河之門頓時破碎,一顆剛剛探出天河之門的兇獸頭顱被強大的力量斬斷。
吼吼吼……天空中的兇獸見到天河之門關閉,頓時大吼,兇狠的盯著云昊。
這些兇獸都是有靈智的,它們知道,現(xiàn)在只剩下一條路,就是在這個世界生存。
它們努力掙扎著,感覺作用在身上的限制之力越來越弱,它們的氣息越來越強大,甚至已經能短距離騰挪。
云昊當然能看得出來這些兇獸的狀態(tài)。
“必須想辦法滅殺那些弱小的,用來祭祀上蒼,獲取氣運之力,才能度過此次危機,想不到這次火荒大劫,竟然讓火荒上空的封印削弱那么多,福兮禍兮,真的很難預料?!痹脐恍牡馈?br/>
這次南山大劫,天降雷劫,卻被云昊的天帝劍吞噬殆盡,相當于吞噬大部分封印之力。
所以,現(xiàn)在火荒上空對火荒大地天神以上力量的鎮(zhèn)壓之力減弱很多,同理,對妖魔兇獸的鎮(zhèn)壓作用也減弱了。
若是給火荒發(fā)展的時間,老一輩的強者紛紛覺醒,而那些很早以前就達到瓶頸的生靈,肯定會紛紛突破。
若是這時候突破天神境,是完全不受天地鎮(zhèn)壓的。
對火荒來說,這是一次大機緣。
當然,唯有度過眼下的危機才行。
這些兇獸之中,大多數(shù)都是一星二星天神境界,唯有那頭九頭九尾怪鰲,比無支祁還要強大得多,甚至比之前那位苦燈道人還要強大。
如果還有玉如意在,云昊是不怕的,關鍵是,現(xiàn)在他能使用的,只有神靈之力了,不知道集合火荒四方符召之力,能不能和這頭怪物對抗。
那些兇獸,可能死餓極了,他們掙扎著,每移動一次,都是南山方向,他們龐大的身軀,遮天蔽地,兇煞滔天。
云昊耐心的等著這些兇獸進入他的掌控范圍。
……
西方須彌山,天荒昆侖山,都在盯著火荒南山之事,甚至,昆侖三道人正在警惕的和西方蓮道人樹道人隔空對望,使得蓮道人和樹道人不敢輕舉妄動。
而禹余道人的四把劍,好似隨時準備出鞘。
“蓮道人,樹道人,現(xiàn)在火荒是我們的道統(tǒng)覆蓋之地,若你們再次親自出手,別怪我們把手伸到西荒,把你們的弟子送入輪回?!庇碛嗟廊说?。
“混蛋!你們坐擁最富饒的天荒,為何如此貪得無厭?哼,你們不仁,別怪我們無義了。”樹道人怒道。
“如果你的門下弟子有本事,就算把你們的道統(tǒng)傳到天荒又如何?”禹余道人道。
“好,好,等著瞧!”樹道人怒極。
蓮道人和樹道人無奈,只能放棄再次對火荒出手,吩咐門下弟子出去歷練。
同時,昆侖山三道人的弟子們,也紛紛下山。
還有洪荒大地上一些神秘圣地,也有弟子走出。
……
火荒南山,那些兇獸終于靠近大地,而越靠近大地,它們的動作越靈活。
吼!一只只獸爪,往南山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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