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輝憤怒地踢翻了身前的桌子,怒斥道:“你們倒是說話啊,我現(xiàn)在還是你們的王,再不說話我把你們推出去部砍了?!?br/>
眼見大王都發(fā)火了,明哲保身的家伙們?yōu)榱俗约喉椛先祟^也不得不發(fā)言了。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手里拄著拐杖,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他那兩只昏昏欲睡的小眼勉力睜開問道:“大王你認為我們現(xiàn)在可以和攜帶滔天怒火而來的秦軍相抗嗎?”
一聽這話李明輝整個身子都跟撒了架一樣,渾身癱軟在了椅子上,無力道:“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下面的臣子可沒有幾人替他這位大王考慮,一個個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另一還算忠厚的大臣勸道:“大王此時我們投降,以后還是有機會復國的。”
李明輝也不是什么死社稷的君王,他很在乎自己的生命,他還沒有享受夠人生呢。
秦軍每下一城就休息三天,當他們來到紅河城時,城門自動打開,李明輝率領群臣捧著國璽走了出來。
李明輝身穿白衣,肥胖的身軀在兩個內(nèi)侍的攙扶下走向扶蘇的馬前。
扶蘇不言不語就那樣盯著他。
李明輝一骨碌跪在了地上,口中說道:“臣李明輝率領群臣向大秦皇帝陛下投誠?!?br/>
扶蘇也不接他手中的國璽,而是問道:“你們王族的成員都到了嗎?”
李明輝強忍著膝蓋上傳來的疼痛道:“部都來了?!?br/>
他現(xiàn)在只盼望扶蘇讓他快點起來,他實在是跪不行了。
“來了就好,如果少一人朕身后的大軍恐怕就要屠一城了呢?!?br/>
“陛下,臣不敢。”
扶蘇哈哈大笑道:“不敢就好,其實朕倒希望你膽子大點,朕身后的大軍這一路走來沒有打過一場像樣的仗,他們手中的刀劍可是饑渴的很啊?!?br/>
扶蘇命人接過國璽,他對著跪了一地的降臣道:“為了保證你們昔日大王的安,朕決定將王室部送往咸陽享福,不知你們可有什么意見?”
眾臣連忙搖頭,深怕扶蘇對他們又一絲一毫的不滿意。
扶蘇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朕知道你們舍不得自己昔日的主子,我想你們是愿意陪他一起去咸陽的,是吧?”
說這話時扶蘇的手在腰間的佩劍上放著,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他們連忙異口同聲道:“臣等愿意?!?br/>
李明輝作為階下之臣跟著扶蘇進了交趾國的都城——顯望城,這也是他這輩子最后一次回到這個城池了。
顯望城人心沮喪,一個個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他們都城的秦軍。
曾經(jīng)供李明輝向百姓顯露王威的萬民廣場,此時聚滿了人。
扶蘇面向大家,目光透露著強大的自信道:“今天也許你們會感到恥辱,但朕相信你們終有一日會慶幸你們成為了朕的子民?!?br/>
“朕今日當著你們的面,宣布朕的第一道命令,廢除奴隸制,你們每個人都可以獲得土地,任何人都無權剝奪你們的土地?!?br/>
國當為民做主,一國之興源于民,一國之亡源于民,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一個奴隸壯著膽子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看他那面黃肌瘦,骨瘦如材的樣子,肯定在奴隸主家沒少受罪。
扶蘇鄭重道:“君無戲言。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沮喪道:“我是一個奴隸,我沒有名字?!?br/>
作為一個奴隸他是主人的私有財產(chǎn),主人發(fā)發(fā)善心可以賜予他們一個名字,當然了更多的時候奴隸主只需要奴隸干活,有沒有名字他們是不在乎的。
“那朕賜你一個名字如何?”
既然攻占了交趾國,扶蘇自然要想辦法完收服這個不服王化的國家,此時這個開口說話的奴隸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奴隸雙眼放光道:“真的?”
他很渴望擁有一個名字,他渴望自由。
“自然,朕就賜你和朕同姓,以后你就叫嬴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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