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園風波后,二禿子不敢再打果園的主意,張大林繼續(xù)承包果園。
但是村里人對村長和二禿子仍然有畏懼之心,覺得果園是個事非之地,沒有人敢?guī)蛷埓罅终湛垂麍@。
看果園的老頭也受到了驚嚇,第二天就辭職不干了,只留下張大林一個人看果園。
張大林只好一個人照看果園,果園看起來不大,事情卻特別繁多,澆水捉蟲,迎接旅客,除非雨天,否則從早要忙到晚上。
張大林精力全放在果園那邊,家里的農(nóng)活幾乎荒廢。
張大伯與張大娘年紀大了,干不了多少活,翠花只好幫老爸老媽做家務,做飯,種地,又要送飯給大哥,沒有機會回地海市做女保安了。
她打了電話給劉秋云,辭掉了保安公司的工作,劉秋云表示惋惜后同意了。
張星寒在張家村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辦采礦權證,采礦的事情都交給了魯老板。
星辰礦業(yè)開業(yè)之后,魯老板就成了魯廠長。
他對采礦煉礦經(jīng)驗豐富,探明礦藏范圍,連運輸環(huán)節(jié)都處理得十分穩(wěn)妥。
千金可求,人才難求。
有魯廠長坐鎮(zhèn)星辰礦業(yè),張星寒倍感輕松,這一百五十萬花得值。
張星寒接到了老爸的電話。
弟弟張星光高考成績出來了,被華夏排名第一的燕京大學錄取了。
他能聽出老爸十分開心,從開始通話時,老爸就哈哈直樂,一直到掛斷電話,還樂個不停。
他答應老爸等九月底開學時,送弟弟去燕京大學。
他剛掛了電話,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老爸還有什么事情忘記了
來電的并不是老爸的號碼,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心情不錯,就接了電話,“喂,你好,找誰”
電話里的聲音沉穩(wěn)而有磁性,“我是王風,你還在川城”
張星寒有點激動,王風忽然打電話來,是不是找到謀殺自己的主謀了
那人會是誰,如此心狠手辣。
他壓抑著心里的激動,“我在張家村呢,你找到謀害張總裁的主謀了”
“還沒有找到,這件事情不急,追得太緊怕會打草驚蛇。”
“一點進展沒有”
“沒有,疾風雇傭兵都像毒蛇一樣狡猾,稍有動靜,它們就能知道?!?br/>
“你要心哦,別被毒蛇咬了。”
“嘿嘿,這些毒蛇可咬不到我這條老毒蛇,我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住上一段日子,休養(yǎng)生息?!?br/>
張星寒有點著急,他想讓王風早點查出誰想暗殺自己,按常理來,這件事情跟他毫無關系,多了反而讓王風懷疑。
他換成輕松的語氣,“你想去哪兒休養(yǎng)生息”
“你們張家村的果園怎么樣是不是很美”
張星寒心里暗暗吃驚,他怎么知道張家村的果園難道他就在附近我居然沒發(fā)現(xiàn)他。
張星寒四下張望,山林空曠,沒有任何人,但是感覺王風就在附近。
“你也在張家村什么時候來的“
王風從一棵大樹的后面悠閑地走了出來,仍然打著電話,“我在這兒呢,你的觀察力太差,我都跟了你一天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張星寒心里不服氣,你可是疾風雇傭兵里的二號人物,你要想藏起來,我上哪兒發(fā)現(xiàn)你
這子為什么要跟蹤我呢懷疑我了
他腦海里冒出個想法,這家伙是不是為表妹翠花來的
他掛了電話,帶著嘲笑的表情看著王風,試探地問,“風哥,你選這兒休養(yǎng)生息,是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呢,還是這里的人”
王風笑了掛了電話,走到了張星寒面前,他的意圖被張星寒一語道破。
他欣賞地看著山野優(yōu)美的景色,緩緩地道,“我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也喜歡這里的人?!?br/>
“我們這里不養(yǎng)閑人,你來得太巧了,我大林哥的果園正缺幫手,包吃住,工資不高,你愿意干嗎”
“有吃有住還有錢拿,我能做?!?br/>
“果園的活可不輕松,刨坑種樹,澆水捉蟲,你能做得來,別做兩天就累跑了?!?br/>
王風伸出肌肉隆起的胳膊,“我有的是力氣,這點活算什么,我不是那種隨便承諾的人。”
張星寒想像不出王風在果園里打雜會是什么個情景。
“那你帶上身份證跟我來?!?br/>
到了張大伯家里,張星寒將王風介紹給了張大林,“這是我的朋友王風,風哥,想到你的果園干活?!?br/>
聽張星寒喊風哥,張大林跟著喊風哥,客氣地,“風哥里面坐。”
王風看起來英俊瀟灑,高高的個頭,白白凈凈的像個電視劇里的公子哥,不像干農(nóng)活的人。
張大林有話想,憋了半天才清清嗓子,不太好意思地,“風哥,果園里的活都是粗活,你能干得了不”
王風微笑地看著張大林,“先試試吧,能干我就干,不能干就解雇我,也不要工資。”
張大林這才放心,他擔心王風是張星寒的朋友,就算不能干活也不能解雇他。
“大個子,你怎么來了”翠花拎著茶壺從廚房走來,她聽星寒哥有朋友來了,就泡了壺茶。
王風微笑地,“翠花妹子,你好。”
看著翠花,王風就想起了在美國的初戀情人。
可惜那個時候,他是個殺手不可以對女人有感情,那份感情深藏在心里。
以為可以忘記,但是感情就像一粒隨意拋灑的種子,表面上被世事塵封,看不見摸不著,卻在心里生根發(fā)芽。
愛情的種子在他見到翠花之后,忽然破土而出,卻已經(jīng)斗轉星移,物是人非,他將這份感情,不知不覺地寄托在了翠花身上。
翠花聽王風要去果園做雜工,驚訝地笑了,“怎么可能,你一看就是個公子哥,那些農(nóng)活你能干嗎”
“翠花妹子不相信我,我的力氣不比你哦。”
“吃過中午飯,我們就去山上果園?!?br/>
中午張大娘做了幾個菜,張星寒、張大林陪王風喝了二兩。
開始的時候,張大林和張星寒都擔心王風吃不慣張家村的菜,他們這兒做菜,辣椒放得多,做什么菜都會灑上一層紅辣椒,看起來像火一樣鮮艷,吃起來從里向外冒火一樣熱烈。
張星寒也是來了一星期之后才適應的,不過王風走南闖北,對張家村的菜并不過敏,而且很喜歡吃泡菜與水煮魚。
張星寒笑道,“這泡菜與水煮魚,風哥這么喜歡吃,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王風以為是張大娘做的,見張星寒一付神秘莫測的笑容,猜出了幾分,“是翠花妹子做的”
王大林哈哈一笑,“猜對了,多喝一杯,這是我妹子的拿手好菜?!?br/>
“不錯,我喜歡,翠花妹子人長得漂亮,菜做的也好吃?!?br/>
翠花見王風喜歡吃自己做的泡菜與水煮魚,還夸自己漂亮,非常高興,羞澀跑出了屋。
剛認識王風的時候,她不太喜歡他,聽城里人長得帥的男人,都是花花公子,當然她的星寒哥除外。
張星寒他們吃過飯一起去了果園,翠花好奇地跟在后面,她怎么也不相信,這樣一個穿著體面,文質(zhì)彬彬的帥哥會去果園里做雜工。
張星寒同樣帶著疑問,能夠拿槍殺人的家伙,會安靜在果園里拿著鋤頭種樹
到了果園,張大林向王風詳細地明平常要做的活,王風全都表示沒有問題。
張星寒與翠花摘了個大西瓜,洗干凈切成了片,端過來。
果園里的西瓜,是張大林專門從外地引進的新品種玉林瓜,屬于無子瓜,不僅瓜甜水多,而且瓜子少,一個西瓜里面就一點點的瓜子,咬起來,鮮甜的西瓜水直往肚里流,又解饞又解渴。
張星寒與王風不約而同地點頭稱贊,這種西瓜要是放點沙冰,抹上沙拉,做成水果沙拉絕對美味。
這個時候大門響起嘟嘟馬達聲,一輛農(nóng)用三輪車開了進來。
兩個中年人從車上跳下來,他們穿著普通的短袖襯衫,戴著草帽,古銅色的臉龐被太陽曬得直冒油,一付風塵仆仆的模樣。
張大林見到他們,趕緊微笑地迎了上去“錢大哥,你們又來拉西瓜了”
錢大哥喜哈哈地,“你的瓜很受歡迎,我昨天拉一車,半天就賣玩了,那些城里人都夸玉林瓜又大又甜,同樣的價格,甚至比別人貴兩毛,他們也買我的玉林瓜,我今天再拉一車去賣?!?br/>
張大林喜出望外,玉林瓜是他今年剛引進的新品種,因為初次種玉林瓜,上市的晚了,他還擔心西瓜的銷路不好呢,從錢大哥話中聽起來,玉林瓜很受歡迎。
“好啊,我這就給你挑瓜去?!?br/>
一只只大西瓜已經(jīng)瓜熟蒂落,正等著有人來摘,錢大哥來得及時。
王風立即脫了上衣,幫張大林搬西瓜。
王風身上的肌肉似山一般高高隆起,完美的倒三角,力與美的結合。
一擔一百多斤的西瓜擱在肩頭,像沒負重一樣,扛起來兩腿如風,來回幾趟,就把三輪車裝滿了。
張大林嘖嘖稱奇,這伙子力氣真大,妹妹翠花的力氣都比不上他,他要是在我果園里干活,真找到好幫手了。
未夏天氣炎熱,王風干完活,汗如雨下,用涼水擦了擦身子。
晶瑩的水珠從他那健美的肌肉上滾下,似泉水從堅韌的山巖滑落,與自然溶為了一體。
翠花看著王風健美的身體,不由得臉色微紅,其實在農(nóng)村,她經(jīng)常見到男人們光著上身干活。
不過像王風這樣膚色白皙又健美的身體還第一次見過,那是只有在健身房才見到的身體。
她找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了過去,“風哥,擦擦汗吧。”
王風接過柔軟的毛巾,心里喜滋滋的。
也許過膩了刀頭舔血的生涯,在這兒幽雅安靜的果園里種樹除草,與鳥兒清風為伴更讓人感覺到愜意。
最重要的是,他還能與翠花在一起。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