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海邊的風異常的涼爽,然而在海岸上疾走的麥尼已經(jīng)完全感觸不到一絲涼意。
烈焰毀滅了一切能看到的東西,完全無法理解。大腦雖然已經(jīng)不再劇痛,但是思考卻無法跟上。
在短短的6個多小時前,麥尼還只是一個跟這種異常的事情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普通人,而現(xiàn)在卻被卷入如此的困境。
往哪里跑呢?麥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做些什么。
“可惡···”只能痛恨自己的無力,這樣的我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
自己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類,除了逃跑什么事情也做不到的人類。
“夠了,麥尼?!本S尼突然停了下來,甩開了麥尼的手。
“你走吧,麥尼。然后把我忘了吧?!本S尼含著淚抬起頭“剛才的那一下,我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現(xiàn)在只差拿回自己的名字了?!?br/>
“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明明只是恢復(fù)記憶而已····為什么會····”麥尼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記憶和名字對于我的存在來說是至關(guān)重要的,沒有記憶等于失去自我,沒有名字則無法回到自己的本來位置。我就是這樣的存在?!?br/>
“維尼···你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麥尼不敢去聽維尼的回答,他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不從的神明,災(zāi)厄的象征,反抗神話的束縛,給地上的世界帶來災(zāi)厄的存在?!本S尼苦澀的說著。
“可是···這也太···”
“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F(xiàn)在的我之所以還沒有狂暴的毀滅這個城市,單純的只是因為失去了自我,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漸的回來了。很快我就會毀滅這里,不留片瓦的徹底毀滅?!?br/>
長鳴的消防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那是一切都是現(xiàn)實的證明,也是麥尼感到絕望的事實。
“我今天過得很開心呢?!本S尼含著淚,燦爛的笑著,同時也是最后的微笑。
“和你一起歡笑,一起快樂,我遇見你,我已經(jīng)知足了。”
“可是我···”
“不要再說什么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本S尼將手伸向自己的脖頸,取下了那個小巧而jīng致的掛墜?!斑@個封印做的非常巧妙,完美的封住了我的記憶和姓名。不得不說是個奇跡,連神明的記憶都能夠封印的裝置,實在是罕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其意義了?!?br/>
掛墜泛著淺藍的光澤,維尼將其掛在了麥尼的脖子上。
“帶著這個走吧,麥尼,它可以保護你不被神明的力量所傷到。我將一切的祝福賜予你,走吧?!?br/>
“這個樣子我怎么能夠舍棄你而去···維尼··”
維尼靠著麥尼的耳畔,低語道
“其實,它還有另一個用處,雖然有可能會搭上自己的xìng命········”
那個方法,卻殘酷無比,對麥尼來說,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加殘酷的折磨。
“我怎么可能會去用它呢!···維尼···我···”那是絕對無法選擇的選項,哪怕是讓麥尼去死也不可能去選擇的道路。
“說的也是呢,這么殘酷的選擇你也好,我也好,換做誰都不會去選擇的道路。算了,你就當其不存在吧。戴著它逃走吧,要小心。雖然我的神力會繞開你,但是被我掀起的巨石或倒塌的建筑物可不會避開你。”
麥尼試圖伸出手臂,抱緊維尼,維尼卻笑了笑,后退開來。
“你有著相當優(yōu)秀的巫女素質(zhì),體內(nèi)流著古老蛇血。要是硬算的話,應(yīng)該是我的遠親一類。我等不從的女神和人類的后代,雖然不知道是誰將你的資質(zhì)一直封印著。但是和我相見后便被我的氣息打破了。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許你遇見我并不是偶然。你之所以能夠看見的那些你所認為的幻覺,其實都是窺視的靈視,真是厲害呢,在沒有學習過的情況下就能看到那么多真是相當恐怖的資質(zhì)。但是記好了,有些時候,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會死掉的。你已經(jīng)冒了這個險來窺視我的過去與未來,沒有當場把腦子燒掉就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這些怎么樣都好,維尼,··我···”
“要記得,以后你會看見的東西會更多,更多不該看見的東西會毀掉你,你已經(jīng)看清楚我的存在了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人之道與神之道是永遠無法相交的?!?br/>
恐怕就像維尼所說的那樣吧,但是,我還有沒有說出的話要傳達,即使已經(jīng)無法挽回,我也要把這個說出口。
麥尼張開自己的嘴巴,準備將那句話說出口來。
然而在下一瞬間,肋骨像是被巨棒毆打了一般。麥尼立刻感到一陣空間錯亂感。直到自己能夠適應(yīng)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嬌小的身體扛在肩膀上。
“草薙護堂!剩下的交給你了!”拉嘉娜用力的奔跑著,即使肩膀上扛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但是對神祖來說并不能影響什么。
維尼并沒有把目光投向?qū)Ⅺ溎峥缸叩睦文?,對于她來說,神祖也好,巫女也好,在神明的眼中都只是和卑微的蟲子沒有兩樣的東西。而在她的眼中,只有那個少年的氣息可以威脅到自己。
她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長長的袍子,頭上多出了華麗的王冠。目光直視著從黑暗中走過來的少年。
剛才的維尼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毀滅般的存在,取回完全自我的不從神明。
6月25rì10點10分
那是能夠燒盡一切的火焰,被正面打中就是護堂也不能安然無恙。
但是護堂并沒有選擇躲開。
草薙護堂將拉嘉娜拖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下女神那能融化鋼鐵和水泥的烈焰。
拉嘉娜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剛才的火焰下活下來。
距離太短了,沒有足夠的時間準備相對的攻擊加以抵消。
盡管護堂提升了咒力加以抵抗,但是畢竟是神明的攻擊。很難被全部抵消掉,兩人被轟飛了足足50米后撞到一家超市里才勉強算停下來。
雄羊還沒有恢復(fù),戰(zhàn)士的化身缺少必要的知識,甚至于連對手的名字和大致來歷都不清楚。還在一開場就被女神來了一記差點送命的攻擊,護堂感覺自己的幸運值已經(jīng)跌破表了。
“如果這次能回去的話,一定要申請世界紀錄。我不認為還有比我不幸的存在···”
盡管這樣低語著,護堂還是拖著受傷的身體,一步一瘸的走到女神的面前。
夏季制服的右半側(cè)被燒掉了一半,右臂坦露在外。但是能看見的而不是護堂在初中時代辛苦鍛煉的肌肉,而是被燒得漆黑的皮膚。
盡管如此,在面對女神那種毀滅xìng打擊下,只是廢掉一只手還真是僥幸。其實護堂能感覺到自己的肺部在出血,這是致命的重傷。
“吾曾有聽聞,在遠方有能夠弒神的戰(zhàn)士,那是鋼之英雄視為死敵的存在。汝,可是其中一名?”女神盡管這樣問著,但是依然沒有忘記將自己的傲慢從眼角散發(fā)出來。
神明正是如此傲慢,即使是弒神者,也不會放在眼里的存在。
“啊,正如你所言。能不能將你所掀起的颶風停下來,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弊o堂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上下審視著女神的姿態(tài)。
草薙護堂的權(quán)能有很大的限制,如果不能事前針對xìng的計劃好戰(zhàn)術(shù)。很難發(fā)揮出最大的戰(zhàn)斗力,更別提連對方底細都不知道的女神,胡亂用權(quán)能很快就會陷入沒有牌可出的窘狀。
而現(xiàn)在,草薙護堂正是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不敢隨意浪費化身。
“吾怎么可能聽汝在此胡言亂語?!迸癜谅睦湫χ扒致哉邔⑦@塊土地占為己有,肆意破壞,吾所創(chuàng)造的萬物生靈都慘遭其生靈涂炭。外來者帶著自己的信仰,將吾的子民視為異端,加以迫害。哼,吾不會在視而不見。吾將要將這塊土地徹底的擊沉,將所有的外來者都毀滅于此。”
她大概在指曾經(jīng)的殖民地的事情吧,護堂在教科書上看過這一段歷史。即使到了現(xiàn)在,澳大利亞名義上的國家元首還是女王伊麗莎白二世。
“等等,也考慮下現(xiàn)實吧,萬一這塊土地沉沒了,你所謂的子民也會死掉的?!弊o堂不僅瞠目結(jié)舌,女神的想法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嚴重。
“那又如何?既然是吾之子民,就應(yīng)該接受其神罰。吾乃此之土地的創(chuàng)造者,也有著將其毀滅的權(quán)利!還是說弒神者!汝要來阻攔吾嗎?”天空已經(jīng)瞬間變sè,女神已經(jīng)開始引發(fā)異常的氣候了。
果然,跟她再怎么說,也是沒有用的。護堂不禁咂舌,神明根本就不會考慮到人類怎么想,他們只會按照自己的喜歡來改變世界。所以他們才是這世界上超越一切的災(zāi)厄存在。
“啊,如果我這樣說,會怎么樣呢?”
“那么吾將視汝為大敵,即使吾跟汝無冤無仇,但是一切阻攔吾的都會被吾施以毀滅之神罰。要來妨礙吾嗎?”女神這樣說著,烈焰已經(jīng)開始從身上緩緩的往外散發(fā)著。
“那么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報上你的名字吧,還是說你連名字都不屑告訴我?”護堂用左手舉起天叢云劍,直指女神。
“吾之名為彝!好好把這個名字記在腦子里吧,吾乃這世間一切火焰的主宰者,光明的使者,也是這世間萬物的造物主!同時也是將汝埋葬的戰(zhàn)士!”
“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是你也給我記好了,將你送至地獄的人,名字叫做草薙護堂!”
弒神者與不從的女神,戰(zhàn)斗即將拉開序幕。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