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樓事件后,名紅袖一夜之間從斷袖之癖,變成了人們敬畏的對象,各種神奇的流言瘋傳,什么他是地獄的魔鬼等等的,更是把在吉祥樓的事跡傳的繪聲繪色,即便那些人都不曾見過。
這幾日名紅袖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從未踏出過半步,飯菜也是謝洛衣給她送去,但是名紅袖卻一點也吃不下。
蕭羽天天來伊梅閣報道,隔著門跟她聊天,可是她卻充耳不聞。
今日謝洛衣照常把飯菜端進(jìn)她房間,放在桌子上,名紅袖盼著雙腿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名老板,你好歹也吃一點把,你這幾日都滴食未進(jìn),這身子可是會吃不消的,慪氣也不能這么折騰自己??!”看著她如此,謝洛衣的心也不好受,想著自己要是真的勾引蕭羽了,她會氣成什么樣,她心里那點想法,正一點點的被擊碎。
名紅袖微微睜開眼說:“出去吧?!?br/>
見她離開,她慢慢靠近桌子,但是一聞到飯菜的味道,她一陣反胃,可是卻什么也沒吐出來,想著自己好像一個多月大姨媽都沒來,她才恍然大悟,該死的,這時候懷孕,那不是分明讓自己陷于更窘迫的境地嗎?要是讓那晉燁知道,那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都可能被他控制,不行,這個孩子要不得!
名紅袖終于在閉關(guān)幾日后踏出了伊梅閣,她走進(jìn)了回春堂,里面的客人看到伊梅閣的名老板,紛紛嚇得跑了出去,名紅袖一笑,這也好,省的自己親自清場了!
名紅袖往大夫面前一坐,手伸到他面前,大夫把著她的脈,然后一愣,一臉不可思議。
“不知大夫家中幾口人?”
“五…五口?!?br/>
“這件事情我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如若不然,就替你一家五口準(zhǔn)備好棺材,明白嗎?”
大夫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顫抖著說:“明…明白?!?br/>
“這孩子我不要,你幫我準(zhǔn)備藥,每日送去伊梅閣給我,記住藥必須得你親自煎,親自送,還有,藥渣必須得清理的干干凈凈,明白嗎?”
大夫點點頭。
出了回春堂,一路上走著,看到很多可愛的孩子,有哭著一定要媽媽買東西的,還有笑的很開心,嘴里不斷叫著媽媽、媽媽的,面具下的那張臉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她承認(rèn)她喜歡小孩,喜歡屬于小孩子的那種朝氣跟活力,聽到小孩子爽朗的笑聲,自己也會情不自禁的跟著笑。
可是,這個孩子的出生,不但會連累他,還會連累蕭羽,甚至自己根本就無法再抽身,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他。
“紅袖?!?br/>
聽到了蕭羽的聲音,她回頭,看到蕭羽緊張而焦急的臉。
“紅袖你聽我說,我……”
她打斷蕭羽的話道:“我們不合適,你去找個能過日子的女孩吧!”
“你說什么呢?”他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我是認(rèn)真的!”
蕭羽笑了兩聲,卻比哭還難看:“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幫她,但是我發(fā)誓我跟她沒什么?!?br/>
她再一字一頓的說:“我是認(rèn)真的!”說完也不等蕭羽說什么便離開,誰知被蕭羽一把拉住,蕭羽拽著她就走,名紅袖也任由他拉著,有些事情必須做個了斷,不管結(jié)果如何!
街上的行人看到蕭羽拉著名紅袖,個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切切私語聲此起彼伏。
到了蕭府,蕭羽認(rèn)真的說:“輕舞,我跟趙巧蝶是有一段過去,但是我發(fā)誓自從有了你之后,我對她對任何女人都沒有想法,我就只愛你一個,我發(fā)誓!”他鄭重的舉起三根手指。
“不管你到底跟她有沒有什么,我們都不可能。”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我這就帶你回去見我爺爺,我們立刻成親?!闭f著他就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蕭羽!”她用力甩開他,帶著責(zé)備的語氣說:“你清醒一點,你覺得你家里人會接受我嗎?你別忘了我是林輕舞,是以前的王妃,你以為晉錚會放過我們,讓我們成親?”
“那我們可以走,去一個誰也不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br/>
“走?走去哪兒?我這一走,我的家人怎么辦?他們的命只在我的一念之間,我們不可能的,你還是找個好人家的女孩成親過你的日子吧!”
“不行,我不要,我只要你”蕭羽擁著她,帶著哭腔說:“不要離開我,我可以什么都沒有,可是我不能沒有你,不要離開我……”
林輕舞的手垂在半空,她想抱抱他,想安慰他,可是如果這樣,那他就更離不開她,她一狠心,狠狠的推開了蕭羽:“我們一開始就是個誤會,我不想將錯就錯,況且我又不愛你。”她很輕松的說出這句話,可是心卻那么痛。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愛過你,我也以為我愛你,但是經(jīng)過這幾天,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你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連喜歡都談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間,蕭羽笑了,原來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她居然沒有愛過他,他的心好痛,他轉(zhuǎn)過身捂著發(fā)疼的心口,半晌他道:“你走吧!”
她對著蕭羽的背影,無聲的說了句對不起,然后離開了。
出了蕭府,她像具行尸走肉一般漫無目的的走著,走了很久,直到她的小腹傳來微微的疼痛,她看了看陌生的四周,自己竟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荒山野嶺,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小伙子,這么晚了怎么還在這兒呢。”一位大叔挑著兩框東西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我迷路了?!?br/>
“那你住哪兒啊?”
名紅袖說:“我住在城里?!?br/>
大叔好心的說:“這兒離城里很遠(yuǎn)呢,要不你去我家住一晚吧,這山里有狼,你晚上一個人走夜路怪危險的?!?br/>
“恩,好啊,謝謝。”說完她肚子發(fā)出了抗議聲。
那位大叔一聽,笑著打開籃子,把一個燒餅遞到他手里說:“那,這是我今天餓了買的燒餅,你先填填肚子,一會兒到了我家就有熱乎的東西吃了?!?br/>
“謝謝?!彪m然燒餅冷了硬了,但是她卻覺得異常好吃,竟然把一個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