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配合”也就是最簡單的“連擊”,既然“無上龍脈”是一本武學典籍,而且是一個時代的英雄人物所編寫,而且武技又都具有各自的獨立性,那么……是不是自己可以“連用”。
也就是那晚,自己為了節(jié)約時間,“狂戰(zhàn)”之后便施放了“突刺”“分裂”,效果的確是倍增。
凌云自認為自己的“無雙”絕對能放的倒龍仆,他也的確有了這個本事,連云天家云天一鶴手下第一人飛羽衛(wèi)之首飛羽王流風,都已經遠遠不是他的對手,這就是“無雙”和各種“無上龍脈”的武技所帶給他的。
凌云敢說,自己沒有修習這“無上龍脈”之前,絕不是流風的對手。他也難以想象,民間,竟然有這么多比他天狼特戰(zhàn)隊還要強的能人異士!
在他快被打死的一瞬間,他竟然想到了這么一個瘋狂的想法。將當初利用“狂戰(zhàn)”來施放突刺、分裂時的方法,如果重復利用到“無雙”,那又會產生什么效果?
凌云這個瘋狂的想法在這一瞬間就貫徹了他的腦門,也許就在生死之間讓他有了這個想法。
“小子,死吧!”
嘶吼聲,云天一鶴整個身子突然倒吊起來,像是半空中有一條透明的細線拉著他的雙腿一般,同時雙手撐著地面,比那些步伐輕盈的武者還要暢快的“走”起路來。
這肯定不算完,云天一鶴倒在空中的腿,就跟上次凌云見到云天一河使用回風舞腿法一樣,突然飛速的旋轉起來,像是一個運行著的潛水艇飛速螺旋槳,快的連一米之下的塵土都被激蕩起來。
接替父親的飛羽王之位五年之久的現(xiàn)任飛羽王流風,此刻瞧見這一招,整個人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天,天那,家主,家主他要將這小子給撕成碎片么?”
旁邊的飛羽衛(wèi)們也都是年輕的一代,老的那一代也都退休了,聽得流風這么說,也不由得眉頭皺起悄悄碰了碰他的身子問道:
“老大,你意思是家主為了這么個臭小子,竟然用出絕招來了?那個……”
“對!”
流風咬牙點點頭:
“出云三十六路回風舞腿法最最精妙的一招,也是最狠的一招:回天,無影腿!”
早就有過經歷的凌云,瞧見了這一幕沒有覺得多害怕,雖然全身上下都被這老家伙籠罩在他的殺氣之中無法動彈,但他絕對不相信“無雙”加上“閃避”會輸給對方,可是他心中又不穩(wěn),只能拼一拼了。
凌云咬著牙,硬生生將身子提起,“無上龍脈”兩招同時開啟,他的腦袋登時感到空白一片,有點缺氧的浮空之感。
“喝!”
低沉的喝聲,自凌云的嘴里吐出,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他不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這也是他自愿要留下來試試這云天老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水準,死也怨不得別人。
遠處,左大小姐的手心已滿是汗水連連,她瞧的驚心動魄,恐怕華夏國最強者之戰(zhàn),也不過如此,場中的一切,已經變得如火如荼。
凌云的速度絕對不慢,可以說是快到了極致。流風等人這才知道,自己和凌云之間的差距是多大,眨巴眨巴嘴巴想說什么最終卻什么也沒說。
“嗡!”
凌云的一記鐵拳迎了上去,他們倆人的速度,可以說是實力相當,這是云天老家伙也沒有料到的。
可是這一拳卻沒有打到任何東西,明明老家伙的腿踢到了自己的面門,他的拳頭也打在了對方的小腿肚上,可是卻發(fā)現(xiàn)拳頭卻打了個空,什么都沒有。
“彭??!”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自己的拳頭什么都沒有打到,但對方的腿卻狠狠的踢在凌云的下巴上。
七七四十九腿!
一腿快過一腿,一腿猛過一腿。
凌云只感覺鉆心的疼痛,他只恐怕自己以后還能不能用牙齒吃飯,下巴、牙齒移位了沒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血流成了一片,從他的脖頸直下到了胸襟前。
“嚇……”
這還僅僅只是一腿!
這要是踢在了他的鼻子上,少不了鼻梁斷裂、塌陷、血流不止。
百戰(zhàn)環(huán)生、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那股子熱血讓他清醒了過來,狠狠一甩腦門,他手腳并用,擋住了后面的幾腿,身子一個急停后暴退而出。
這算是只中了一腿。僅僅一腿。這跟云天一河用出來的效果截然不同,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凌云的心裂膽寒,流風等人齜目欲裂,心道這家主也太恐怖了吧,這還只是他晚年,要是他壯年的時候用出這回天,無影腿的七七四十九腿,那還有人可以活么?
“哦?你的身子還真抗打!”
云天一鶴瞥向了凌云中招的下巴,以及血流不止的脖頸,似乎還不滿意這受傷的程度,有些微微愕然,也許是被凌云這副鋼筋鐵骨給嚇到了,這要是一般人,哪怕是擦到了個邊,起碼都是內傷到不治。
云天一鶴的身子雖然是倒垂著的,但雙目依然那么犀利凜然,死盯著凌云,要將他置于死地。
七七四十九腿,已經踢了不下三四十腿,只有一腿能命中凌云,這也是云天一鶴五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高手,他獰笑一聲,腿鋒不減。
凌云即使是暴退而出,也處于劣勢,而且,他受了挺重的傷。手臂擋著云天一鶴無情摧殘而來的腿鋒,手臂上,已滿是血肉模糊。
這是凌云最為凄慘的一次戰(zhàn)斗,也是打的最久,最艱辛的一次。這比他拿著小手槍對戰(zhàn)ak47的連發(fā)還要難。
他的眼睛已經腫了,也許是剛剛下巴被踢中的時候,被云天一鶴老匹夫的鞋跟帶到的緣故。
雖然呈退勢,但凌云至少不會再被踢中,無雙以及閃避所展示出的速度,就連云天一鶴的腿也沒辦法踢中。
“好,好一個‘無雙’。好一個‘無上龍脈’!”
云天一鶴狂吼一聲:
“只可惜,你這學的還不到位!火候也不夠!遲早是死!路!一!條!”
凌云心底一驚,的確,這老家伙雖然是在說威逼的話,但他說的未必不是實話,自己這無雙還能堅持多久,他還能在精神高度集中、神經完全繃緊的情況下堅持多久。
他很想……下一刻就放棄戰(zhàn)斗!
可那個下場就是死,他凌云什么時候輕易向死神投降過?
“沒有,一次都沒有!”
死死的咬著牙,怒聲道:
“老不死的,小的被老子打了,老的不服來,還帶了這么多條狗,以為我會……怕?”
凌云嘴硬,他是個硬漢,的確很硬,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使得他死的更快?
云天一鶴臉綠了又青,青了又紫:
“好,好,好!你找死,好!成全你!”
腿更猛,更快,頻率更繁,角度更刁鉆,腿勁更沉重。
彭的一聲。
凌云退到頂了,此刻,已經是馬路的對面,在東島金皇夜總會的前面那一條馬路的對面,因為這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已經沒有車敢從這里過了。而且,也沒有幾個人敢報警,就算有了報了警,或許也沒有小警員敢受理。
“糟了!”
凌云瞧不見后面,云天一鶴卻是瞧得清清楚楚,連續(xù)三道腿影對著凌云的一只單手而來。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一只手,又怎么能擋得下這三道腿影。
凌云的心沉了下去,再挨一下,他是不是還堅持的??!
“彭??!”
躲過去了!
凌云都沒有去看自己旁邊的那堵墻,到底是碎裂成了什么樣子,想來也不會比自己即將被踢破腦漿的腦袋強多少。
第二腳,彭?。?br/>
凌云的手肘終于琢磨到了一腿,他的眼力強到了極致,也許是因為無雙、閃避的緣故。鉆心的疼痛讓他都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的手肘骨,在中了將近三四十腿的情形下,已然血肉模糊,骨色發(fā)青。
可是……
第三道腿影去哪兒了呢!
瞳仁驀然瞪大,凌云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這一腿竟然繞過了自己雙臂橫擋著的縫隙,穿進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已然斷裂了三根肋骨的凌云,他還有命活下去么?
“不?。?!”
驚天的嬌喝聲,仿佛要劃破天際,撥開重重密布的烏云,一個美若仙子的火紅色連衣裙女子,如天女散花一般疾馳了過來,可是……距離短短的三十幾米的鵲橋,卻成了他們沒法握住雙手的鴻溝。
凌云的瞳仁驀然瞪大,雙眼死死的瞪著眼前的云天一鶴,云天一鶴的所有腿影都已經不在。就好像那句話說的好“魚都上鉤了,還需要放餌么?”
凌云都已經要掛了,動彈不得了,他還用這么鋒利的招數做什么,要知道,他可是個遲暮的老人。
可他還是疏忽了,凌云怎可能就這么讓他一腳穿心腿。
右手手臂擋住了那一腿,卻疏忽了這一腿。可左手手掌的中心,卻發(fā)現(xiàn)彌漫著什么恐怖的藍色氣息,這股氣息就連云天一鶴也不由得微微愕然:這是什么鬼東西?
可他的所有動作都已經結束,穿心腿也死死的踏中了凌云的心口。
一記狠狠的突刺自凌云的左手手爪中發(fā)了出來,穿向了云天一鶴的喉尖。
“什么??!”
云天一鶴連忙回防,漫天的腿影依然救了他一命。那一記突刺襲向喉尖,就是神仙也就不回來了。
“啪,撲哧……”
凌云的這一下突刺,其實也沒想過要殺云天一鶴,就算他擋不下來,在最后一刻凌云也會變爪為勾,扼住他的喉尖,以此來迫住他而已。
可云天一鶴卻肯定不會這么認為。他還想動彈,卻發(fā)現(xiàn)整個天際都是暈眩的什么都看不清。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嘯聲、一下震懾他腿骨的躲地聲,讓云天一鶴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