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你心中還有童喻的位置嗎
微涼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心中又被埋下了一個不好的種子,會懷疑,會猜忌。
今日,就是因為與夏之遇聊天無論是夏之遇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氣氛,都不像以前。
如果夏之遇真的要徹底放棄不再糾纏的話,他為什么要說流出的照片呢?
流出的照片是什么照片?
難道不是她在英國時,童喻發(fā)給她的照片?
還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照片?
她了解夏之遇,畢竟一起長大,說照片的時候,顯然他說的不是假話。
微涼心一緊,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為了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煩惱,有些可笑。
笑自己不信霍蘇白。
寧愿相信別人的話,也不相信那個對他關心備至的男人。
微涼沿著鋪著青石板的小徑想去后花園,可越走越偏僻,還是決定往回走,霍蘇白不讓她亂跑的。
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一步步的往后走,前面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抬頭與童喻對視。
微涼蹙眉,也并不意外這樣的遇見。
在薄家的這個院子里,只要你“有心”,自然是能夠遇到的。
薄堯是“有心”人,童喻顯然也是。
從9月30號在酒店大堂見過一次,童喻有一次的不請自來。
微涼背著手,低下頭,不喜歡主動權(quán)總是掌握在別人手里,開口:“你愛霍蘇白嗎?或者,愛過嗎?”
童喻稍愣,沒想到她會喧賓奪主。
“我愛他,現(xiàn)在都沒有變過?!?br/>
微涼抬起頭盯著童喻看了一會兒,然后“噗嗤”笑了,“那我請問你,你懂什么是愛嗎?”
“你什么意思?”
微涼收住笑,“如果你真的愛他,為什么在當年會幫著薄堯去害他?”
“你什么也不知道,你亂”
“童喻,做了不敢承認嗎?你害他,你跟薄堯聯(lián)手害他,想要置他于死地,一次又一次的,你怎么配說愛這個字,被你愛怎么就這么倒霉?”微涼道,眼神凌厲,“我不明白,你面對我的時候,怎么可以做到這么理直氣壯,我是霍蘇白的老婆,你跟我說以前,你覺得不可笑?或許,薄堯不是你的良人,你后悔了,可后悔了又如何,你問問你有臉回來嗎?你有臉回到他的身邊告訴他,你還愛著他嗎?”
童喻臉色刷白。
“童喻,你曾經(jīng)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最信任的人,薄堯也曾是他信任過的人,可你們卻同時用最殘忍的手段來傷害他,身體的痛可以愈合,可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跟陰影呢?他失眠多年,要靠藥物來維持睡眠,童喻,你睡覺的時候,枕頭下藏槍,或藏刀嗎?”
微涼聲音很大,童喻不覺的朝后退了退。
“所以,我想要回來,想要彌補他,用我的一生來彌補。”童喻道,她真的沒想過,會給蘇白造成這樣的傷害。
“做錯了事,把人的心傷死了,回來彌補,你覺得他會讓嗎,除非他傻。”
“或許,他就是傻呢?”童喻道,看著面前這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微涼抬眸,清澈的眼眸里淡淡不悅。
童喻看著她,也覺得她的眼睛真漂亮,像是一灘春天的池水,清澈見底。
長相漂亮,白白凈凈的。
那身上的氣質(zhì),纖塵不染似的,清麗絕塵。
男人都喜歡這樣清純的女孩,年輕、漂亮,又聽話。
年紀不大,很好懂,高興不高興也都在眼睛里,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傅微涼,你才認識他幾個月呢,又了解他多深呢?如果我沒有把握,你覺得我會回來,會回到他的身邊嗎?”
微涼不言。
“我們都是成年人,自然懂成年人的相處方式,如果在他身上看不到她對我心思,你覺得我會傻傻的要追隨他嗎?初戀總是最難忘的,我們是彼此的初戀,有著兩個人最美好的記憶,我與他的初吻有梔子花香的味道,滿園梔子花香,我的第一次,是在他的床上,說不定是你這次去唐家,他睡的那張床上呢”
微涼盯著童喻,心中泛開一些不舒服,童喻把話說的太過直白了。
“城,那晚發(fā)生了什么,他對你說過嗎?他那件黑色的衣服沾不上我的口紅,卻沾上了我的香水味,還有我的汗水,那個屬于你的男人,抱著我做著你們夫妻間的親密事?!?br/>
“童喻,你不要臉。”
“對了,我跟薄堯已經(jīng)離婚了?!蓖髡f,笑容好看,似乎對霍蘇白勝券在握。
微涼有點忍不住自己的脾氣,明明知道童喻是在挑釁,整個人卻還是氣鼓鼓的。
“微涼,過來?!庇腥藛荆煜さ穆曇?,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她暴躁的情緒似乎一下被安撫了。
越過童喻,看到霍蘇白站在不遠處,很潔白的白襯衣,黑色的西褲,風度翩翩帥氣男人,短發(fā)被陽光渲染成淡淡的紫色,如斯看好。
小跑朝著霍蘇白過去,她快跑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已伸出手來。
心一下被暖了,不需要他說什么。
“在吵什么,像是只炸毛的貓?!被籼K白說,從頭到尾都沒看童喻一眼。
“我覺得自己越來越俗氣了,嘴官司上癮?!?br/>
“欠吻了。”
“你說什么?”微涼忍不住笑了,被他溫熱的掌心攥著。
“欠吻,回家我給你治一治這病。”
薄家的壽宴下午兩點多了才算正式結(jié)束,人開始慢慢散去。
跟薄家老太太告別,他也跟霍蘇白一同離去。
上了車,她才癱坐在副駕上,“薄堯跟童喻離婚了?!?br/>
“嗯?!被籼K白說。
“你知道?”
“她對我說過?!?br/>
微涼沒再接話,不想再亂想,從英國回來,她時差亂了,幸虧明天是周六日,她還能休息兩天,周一才正式上班。
“我睡會兒,回家再叫我。”
“好。”
微涼閉上眼睛,夏之遇說霍蘇白與童喻有事。
而童喻自己也說。
他在開車,車速平穩(wěn),手指被他一只手握在掌心里,紅綠燈的空擋,他輕吻著她的手指,很溫柔。
“蘇白,你心中還有童喻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