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開車,你得聽我的,先去我爺爺家。”
“那就快點。”
倆人充滿了干勁,為將要揭開一個重大的謎團而興奮。
跳上polo,魏涵一腳油門下去,輪胎與地面摩出吱嘎的聲響,車速飛快的往機關(guān)家屬院趕去。
沒想到中途有電動車被大車碾壓身亡,整段路都開始堵車,魏涵急的按喇叭催促,王分探頭往前面看,電動車明顯違章,被撞爛了,一個車輪還在樹上掛著。
“還有其他路嗎?”王分急道。
魏涵四下看看,指著不遠的一個路口,“從這個小巷進去,前面不遠就到悅薇居,先去拿你的東西。”
二人下車飛快的往巷口跑去,剛到巷口猛地一道黑影蓋下來,魏涵大叫一聲小心,王分費勁全是力氣仍舊沒能完全多開,頓時肩膀火辣的疼。
一個黑影飛跑出去,魏涵追了一段追不上,跑回來看王分的傷勢,王分疼的呲著牙,額頭冷汗?jié)L落。
肩膀上的肌腱火辣的刺痛,魏涵小心的扒開他肩膀上的衣服,一塊烏青,青中帶黑,非常嚴重的樣子。
魏涵身上恐怕隨時帶著銀針,拔出幾根給王分扎上,小心的扶著他坐下,這時候有不少人往這邊看。
“感覺怎么樣,胳膊肩膀能不能動?試一試。”魏涵低聲說。
停了她的話,王分小心的活動一下肩膀處的關(guān)節(jié),剛開始非常的疼,但慢慢的就不疼了,可一停下又疼,把情況說了,魏涵長長的松了口氣,“幸好幸好。”
王分看清了那人用的工具,一個嬰兒拳頭大的銅錘,這玩兒比刀劍利刃要狠的多。
這種銅錘是近攻偷襲的絕佳武器,刀劍砍到身上雖然能受重傷,但看中之后還是能動,但銅錘不一樣,砸中就是重傷,而且能限制行動。
所以看似無害的銅錘,殺傷力遠比刀劍匕首這種帶刃的兇。
在魏涵一百個不愿意下,王分執(zhí)意趕緊去住所,忍痛中終于到了電梯,二人對立站著,魏涵問他,“你到底要回來拿什么東西?”
王分捂著肩膀不知怎么跟他說,“是一張照片,有可能是王鐵軍所說的那個救他們性命的長河。”
魏涵眼睛動了動,不解道:“你怎么會有那個人的照片?”
這話問的,王分沒辦法跟他解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如果照片里的人真是王鐵軍說的人,那事情可就復(fù)雜了?!?br/>
說話期間,倆人出了電梯門,來到房間門口,魏涵掏出鑰匙擰開門,忽然驚訝的嗯了一聲。
“怎么了?”王分問道。
“我之前明明把門鎖上了,我不可能記錯啊?!闭f著就要把門打開,王分猛地按住她的手。
魏涵連忙看王分,眼神復(fù)雜,王分沒注意她的表情,而是指著地面讓魏涵看,一個泥腳印在門口,方向角度正是進門時候留下的。
魏涵驚訝的瞪大眼睛,張口要喊,王分又連忙捂住她的嘴,朝著旁邊安全出口指了指,自己就躡手躡腳的溜過去,魏涵反應(yīng)稍慢的跟上。
王分壓低聲音說:“有人在屋子里。”
魏涵有些害怕了,“除了我別人沒有鑰匙啊!我這就報警?!闭f著摸出電話就要撥打。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王分連忙捂住電話按住魏涵,身子縮進了角落里,正好從門縫中看到門口的情況,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整個把魏涵摟在懷里了。
魏涵感受到王分身上散發(fā)出的男兒氣息,熏得她渾身酥軟無力,臉頰像喝酒一樣的微醺紅潤,她倔強的反抗的想要掙脫,立時換來王分更緊的摟抱,氣惱的抬頭準備質(zhì)問王分,但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在眼前,她還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端詳過一個男人。
粗糙的臉頰,微微冒出來的胡須,一雙眼睛明亮不含絲毫雜質(zhì),尤其是此時此刻的認真的樣子,讓魏涵心如小鹿一樣的亂跳。
“是個男的,魏涵你家里進賊了?!蓖醴值吐曊f。
沒聽到魏涵的回答,王分扭頭看她,正好和魏涵的眼睛對上,二人連忙躲閃對方,王分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女的竟然長得這么精致,難怪阿乙稱呼她為仙女。
氣氛變得十分曖昧,二人都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忽然王分瞄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速度雖然快,但王分仍舊看清了這人的樣貌,竟然是本來應(yīng)該在醫(yī)院的甄曉寧。
就在這時,王分看到甄曉寧拿著小袋子走出來,順手把一張照片放進去,而這張照片正是他要拿去給王鐵軍辨認的照片。
王分一急,就要去攔截,猛地看到跟出來的男的臉后,王分震驚的呆立當(dāng)場,這面容他太熟悉了,但又太陌生了。
眼看這倆人就要走,王分放開魏涵跑出去大叫一聲,“小豹?是你?你也沒死?”
王分的突然出現(xiàn),明顯的讓甄曉寧措手不及,小豹轉(zhuǎn)過身來,看到王分之后,也是驚愕,緊接著諷刺的笑了起來,這時電梯正好開門,小豹拉著甄曉寧的手走進電梯,王分眼看著電梯門關(guān)上,完全不掛鉤的倆人在眼前消失了。
王分腦海急轉(zhuǎn)起來,之前和譚老頭等人一起時,小豹的畫面出現(xiàn),他愕然的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像是消失了一樣,王分對他的印象就是他和老肥一伙的,伸手敏捷,在最后非常危險的時候展露出矯健的伸手,還讓譚老頭驚嘆出口。
至于其他時間小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根本讓人留意不起來。
“你竟然認識小偷?”魏涵撥著電話驚問道。
不等王分回答,她又拉著王分從樓梯往下走,在下去的路上,王分的腦子快速轉(zhuǎn)動起來,小豹也活著,他怎么不去找老肥?而且看到他為什么跑?而且還證明其他人活著的可能,興許全都沒死。
甄曉寧怎么會知道來這里偷自己藏好的照片?他想不明白,即便是甄曉寧偷聽了他和王鐵軍的談話,目標也不可能這么明確吧!他想起剛剛在巷口被偷襲的經(jīng)歷,難道說是為了這倆人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