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依言抬起頭,趙常銳利的眼神看清了發(fā)絲從面龐上滑落的露出來的那張臉。
這張臉,為何有那么一絲絲的眼熟感。
是他的錯覺還是……
苔姿雖然少年老成,可卻終歸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罷了,在宿冥樓里也是終日忙著各種訓(xùn)練。
現(xiàn)下聽著苔紋說起這么新鮮的事兒,她自然也是來了興趣的。干脆與苔紋坐在了一處,興致勃勃的討論起方才南疆人的雜耍情況了。馬車內(nèi)也是時不時的穿出兩個女孩子歡快的笑聲。
只是不經(jīng)意間抬眸見九黎似在想著什么,苔姿拍了拍苔紋的手,示意她別講了。
試探的開口問道,“小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苔紋這才覺得自己有些講過頭了,說不定已經(jīng)打擾了小姐休息了。
“苔姿,你方才有沒有感覺到自從出了府門開始,便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九黎越想越發(fā)覺得自己方才的感覺并沒有錯,特別是從回春堂出來時,有人盯著她的這個感覺便越發(fā)的強(qiáng)烈了,只是她戴著帷帽隱蔽的四周瞧了瞧,也沒有發(fā)覺那道視線在哪兒。
這人,究竟會是誰呢……
苔姿謹(jǐn)慎拾起,對九黎的話沒有懷疑,“若真是這樣,那咱們今日一定得小心行事才是?!?br/>
“王兄?!币淮笤?,拉貝娜便來到了白吾房中,詢問著昨日之事?!白蛉漳阏f要找?guī)褪?,那找到了嗎??br/>
白吾白皙的面容有些困倦,懶懶的抬眸,“你這一大早的來我這兒就是為了這件事兒?”
“也不是。”拉貝娜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絲的嫵媚與骨子里的優(yōu)雅,便是尋常語氣聽著也似在刻意勾人一般,“我方才去看望了一下扎達(dá)大人,他的的情況好多了,已經(jīng)在看一些文書了?!?br/>
“今日下午便要去見那曲榮皇帝了,自然是需要準(zhǔn)備一下的。扎達(dá)大人已經(jīng)歇息了一日了,也該緩過來了?!卑孜岵灰詾橐猓暗故悄?,不好好的養(yǎng)精蓄銳,整日里是不是閑不???”
“王兄。”拉貝娜跺了跺腳,紅唇微撅,“不能出門,難不成還不能來找你說說話?。靠煲獝炈懒?,無趣的很。”
“放心,”白吾緋色的薄唇勾起,“待到今日下午與晚間,有你忙的了。到時,我還怕你吃不消呢。”
“哼,”拉貝娜輕哼一聲,“王兄這是小看我了?”
“不敢不敢,一向便曉得你的本事。”白吾笑道,“要知道,那幾大家族里的幾位公子知曉你此行來曲榮的目的,可是讓那幾位族長向父王施了不少的壓力呢。我怎敢還小看你的實力?”
“哼,知曉你妹妹的魅力便好?!贝朔捵阋宰尷惸鹊男那檗D(zhuǎn)好,“不過,王兄,你選了哪一個,現(xiàn)下該將資料拿給我瞧瞧了吧?”
“這兒,”白吾走到床邊,從枕邊拿出一個精致小盒子,拿起來走向拉貝娜,“現(xiàn)下有兩個選擇,一個呢就是極易達(dá)到我們的目的?!闭f罷,白吾從盒子里拿出一張折疊的整齊的紙遞給拉貝娜。
她將之接過,是一張人的畫像,上附關(guān)于此人的身份介紹,性格如何,品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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