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影月的長評!云茜好開心……】
“好,好。竟個個兒都想要壓制著我?!鳖欇x走后,顧瑤是越想越氣,最終忍不住,恨恨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紫青被顧瑤嚇了一大跳。雖然在湖州的時候也見過姑娘生氣的時候,可是卻從來都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
她忙在一旁勸說道:“姑娘,別氣了。這花芙本是在這里留不長的,現(xiàn)在若是給了二少爺,也未必不可?!?br/>
顧瑤冷冷的看著散落在地的花瓷茶杯,一時之間沉默不語,紫青也不好在出言相勸,只得靜靜的守護顧瑤的在旁邊。
顧瑤一直以為重活一世,有很多事情都能自己掌控,可是她現(xiàn)在的處境卻并非她所想,她反而還處處受到了限制。
曹氏和顧婷千方百計的想要整治她,顧睿嚴明警告她,一直疼她的顧遠明也出言勸說她?,F(xiàn)在,就連浪蕩子顧輝竟也來插了一腳。
她顧瑤到底傷害到誰呢?!
難道這一次又要像上一世那樣被身份權力狠狠的壓制嗎?若真是如此,那她和秦氏怎會還有翻身的機會?
不,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在發(fā)生一次!
“紫青,你前去打聽一下爹爹可曾在府里?”顧瑤扶著額頭對著紫青揮了揮手。
“姑娘凡事想開些,總還是有路可尋的?!弊锨噙€是很不放心,可也沒深度相勸,便應了一聲離開了。
不消片刻,紫青便回來了。
“四姑娘,老爺今天出去后還沒有回來了?!弊锨嗷貋淼臅r候,顧瑤仍舊在涼榻上怔著神,可是地上的散碎瓷碗已經(jīng)被清理過了。
“你去收拾一下,我們過會兒出府走走去?!鳖櫖巼@了一聲,吩咐著紫青。
紫青聽聞顧瑤的吩咐,喜上眉梢,忙展顏一笑,去準備她和她家姑娘曾在湖州時溜出府時,要用的東西去了。
曾在湖州時,顧瑤時常帶著紫青裝扮成男子出府去玩兒。那時候秦氏時常勸阻,可是顧遠明卻對她態(tài)度很是寬松。只要她不出差錯,總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會時常勸說秦氏放寬心。
那時候,顧瑤可謂是被捧在了手心里疼。
其實現(xiàn)在的顧瑤,也是被寵著的。只是環(huán)境變了,顧遠明疼寵的方式也變了。
由著以前的縱容,現(xiàn)在變成了收斂光芒的庇護。
只是顧瑤現(xiàn)在還不能明白!而且,她也沒在打算依靠著顧遠明那點微弱的疼寵生活。
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為自己新設一條道路,與前世完全背離。而今天,走出顧府,便是走上了人生道路的第一步。
站在巷角看著顧府門口,那里并沒有什么氣勢磅礴的裝飾。顧府是書香世家,因都是在朝廷為官,雖沒有那么金碧輝煌,但也是肅穆威嚴的。
顧瑤看著那牌匾上豪爽大氣的學士府三個字,心中一陣洶涌。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爽心的笑容。
前一世的這個時候,顧瑤還被曹氏關禁在花溪苑,放出來后,她和紫青偷溜出府,被曹氏抓了個現(xiàn)行。家法伺候的時候,秦氏被打的重傷,然后沒多久曹玄清就來到了顧府,秦氏也因為重病去世了。
現(xiàn)在的她沒有被關禁閉,還在顧遠明的允諾下,大方的走出了顧府。這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紫青的心底沒有顧瑤那么多的沉重,她早就已經(jīng)開心的不得了了。自從回到京城,哪里還像在湖州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可是跟著她家姑娘隔三差五的就會溜出府去逛街。雖然有時候什么都不買,但是只要能出去玩兒,別提有多高興了。
回到京城后就一直呆在府里,現(xiàn)在出來,都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
“哇,太好了!終于又可以和姑娘一起逛街了。姑娘,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紫青興奮的捂著胸口問著顧瑤。
“就隨便逛逛吧!看看這京城的人土風情。”顧瑤回頭對紫青說道。
每條街都去走走,順便找一條商機,然后利用二十一世紀人才的腦子和見識,在這個落后化古的時代賺最多的錢。
權力這一項,她顧瑤似乎已經(jīng)沒有機會沾邊,那么她就要擁有很多的錢。俗話不是說的好嗎?有錢能使鬼推磨。既然鬼都能如此,何況那些個六根未清凈的人?
“四姑娘留步!”
顧瑤聞言回頭,看見綠澄一臉焦急的從府門處出來,邁著小步跑到她面前。
“姑娘的錢袋忘記拿了?!本G澄遞過來一個淺紫色的荷包。
顧瑤狐疑了看了一眼男子裝扮的綠澄,然后把目光瞟向紫青,紫青正一臉苦郁的癟著嘴。
“謝謝綠澄妹妹了,都怪我糊涂,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紫青歉意的看了一眼顧瑤,然后感激的對著綠澄說道。
顧瑤瞪了一眼紫青,慍怒道:“如果在這樣,你永遠沒有下次出府的機會了。”
“是?!弊锨嘈闹幸换牛?。
“四姑娘可否帶著奴婢一起?”綠澄看著準備抬腳離開的顧瑤,說出了心中的意圖。
顧瑤回頭,凝眸看著微微有些緊張的綠澄,片刻后冷聲說道:“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br/>
“四姑娘和紫青姐姐都是才回到京城,又是第一次出府,可能會需要有人認路。所以……姑娘可否帶著奴婢一起?”綠澄面色沉靜,但是話音卻隱隱在顫抖。
這樣的一番話,是把自己毫無余地的把細作的身份給表明了。但是,若是不這樣說,主人交代的事情,卻又不能去完成。
顧瑤冷哼一聲,自嘲了笑了笑。
看來她竟然是如此的搶手,連細作都安排到她身邊來了。
“你是曹氏和顧婷的人?”顧瑤冷哼一笑問道。
“奴婢不是。”綠澄聲色平冷,帶著一股堅定。
既然不是曹氏和顧婷的人,那就不管是哪個的人,對與她顧瑤來說,都是沒有害的。
而且綠澄隱在背后的人,在這個顧府除了顧睿,顧瑤再想不出第二個人選來。
“走吧?!鳖櫖幮闹幸恍?,轉身便向著最喧嘩熱鬧的街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