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議論了起來。
“這樣說,也是啊,三xiǎojiě住的地方,確實是夠破爛的?!?br/>
“就是啊,我們府上下人住的地方,都比她的房子強?!?br/>
“這就說明了一點,宮夫人對三xiǎojiě,不好?!?br/>
“哪個當家的主母,能對庶女好?”
“對庶女好,那也就只是表面上的?!?br/>
——
那婢女被她問得臉上白一塊紅一塊的。
老夫人冷笑了一聲,“若是府上別的xiǎojiě,我倒是相信,若是說小喜,呵呵,那是斷然不會,她淪落成這樣,還能去威脅誰?”
大夫人說:“老夫人息怒,小喜再不濟也終究是個xiǎojiě,這其中,或許——”
“閉嘴!”老夫人冷冷地喝問,“你見過一個自身都難保的人,還能去嚇唬恐嚇誰?我看你這個主母也是白當了?!?br/>
宮喜的冷笑,憑著老夫人這樣的閱歷,這點小事情,還能逃得過她的法眼?
所以,老夫人才會一再地護著她。
龍虎山的郝天師說:“老夫人息怒,這件事,貧道只是推算兩人的生辰八字,至于別的,貧道并不知曉,或許,兩人的生辰有誤?!?br/>
宮喜淡淡地說:“道長既然說了,那好吧,我出生的時候,是閏年閏月閏日,因此,我出生的時辰,怕也是不準的?!?br/>
宮喜說著,對老夫人說:“請祖母,讓我娘過來,她的手中,應(yīng)該是有一份最原始的記錄?!?br/>
老夫人說:“胡媽媽,春梅,你們兩個去聽雪居,將九姨娘請來,順便,說明下來意?!?br/>
“是?!?br/>
“陳媽媽也跟著一起去?!?br/>
九姨娘是姨娘,哪里還有資格來前面參加這樣的宴會?
所以,只能去派人去叫她來詢問一下。
老夫人想得周到,在派了自己的兩個心腹之外,還不忘記叫上大夫人身邊的陳媽媽一起。
這樣就能有效地避免了大夫人的疑心。
大夫人原本懸著的心,也就放松了下來,她還真的很擔心很害怕老夫人搞這一手。
現(xiàn)在她自己手下最為得力的陳媽媽跟著一起去了,就能有效地防止老夫人手下做文章了。
很快,九姨娘就來了。
她走的不快不慢,姿態(tài)很優(yōu)雅,經(jīng)過調(diào)理,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八成美貌。
大夫人冷冷地問:“九姨娘,你告訴郝天師,宮喜的生辰八字到底是多少?”
“是?!本乓棠锏卣f著,從她的神態(tài)上,似乎已經(jīng)找不到之前那懦弱的影子了,她現(xiàn)在越來越像宮喜。
處事不驚得讓大夫人感覺到害怕。
她將手中的一個小小的布包拿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打開。
“這里就是小喜出生的時候,產(chǎn)婆寫的生辰八字,還有她的胎毛以及乳牙,甚至連她的臍帶,我都保留了?!?br/>
郝天師拿著一看,“嗯,看這上面的字跡,倒是有些年日了。只是,為何跟之前的八字有些許的差別呢?”
聽這么一說,大夫人的耳朵也不由豎了起來,她這次穩(wěn)贏的啊穩(wěn)贏的,可千萬不能再出現(xiàn)什么差錯了。
否則,就是白費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