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曲忠領著丁豆走到曲靖的家‘門’口卻沒有直接進‘門’,他在‘門’口站了片刻,等自己一肚子的火氣壓下去才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更新好快。
“忠爺爺!”聽見聲音跑出來曲‘玉’看到來人高興地邁著短‘腿’跑了過去,因為跟楚云函不對付,自從他來了以后曲忠就再也沒有登過曲靖家的‘門’,說起來真是很久沒有見到過曲‘玉’了。
“哎,‘玉’兒,來給爺爺看看長胖了沒有。”曲忠抱起曲‘玉’看著明顯個子高了一截的曲‘玉’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長高了,不過也瘦了,我家‘玉’兒受苦了?!?br/>
“忠叔?!鼻副緛碓谖葑永锸刂胨难孕◆~聽見聲響走出來,看到曲忠抱著曲‘玉’老淚心中頗為不是滋味。
“恩?!鼻倚睦飳ψ约喝俗o的緊,覺得從頭到尾都是楚云函的錯,這會兒看到曲靖瘦了更是覺得是楚云函不對,心里那點因為曲靖不聽他勸說的火也就跟著沒了。
“小魚哪?”不舍得放下懷里的曲‘玉’,曲忠就抱著他站在那里跟曲靖說話,指揮著后面跟著的丁豆把帶來的東西都放到屋子里面去,“我從酒樓里讓廚子燉的湯,還有你倆愛吃的東西啊,趕緊喊了小魚出來一起吃吧?!?br/>
“好,忠叔先帶‘玉’兒進去吧,我去喊小魚。”言小魚睡下也有半個多時辰了,這會兒叫起來雖說早了些,但是不至于讓忠叔起疑心。
言小魚‘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聽說曲忠來了。他知道這是阿姆跑去酒樓說的,一時間面對曲靖有幾分慚愧。
“吳阿么定然是放心不下才回去的。”曲靖笑了笑表示不在意,“我本來也是打算這幾天去找忠叔的,可是一時間放不下臉面,現(xiàn)在倒是好了,吳阿么幫了我不小的忙。”
“好好,你不在意就行?!毖孕◆~見他不像是裝的,利索的從‘床’上爬起來,“走了,趕緊去前面吃飯吧。我最近饞得很,要不是為著幫你瞞著忠叔,我早就跑去大吃一頓了!”
“不要說的好像是在我這吃不好一樣。”曲靖看著他這副無賴樣子笑著搖頭,不過他最近也是想念那些菜式了??粗《鼓脕淼拇笫澈校埐硕ㄈ徊簧?。
言小魚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曲忠懷里吃的正香的曲‘玉’,曲‘玉’一直都是很聽話,這段時間更是聽話的讓人心疼。
言小魚有時候抱著午睡就看到他偷偷地把楚云函當時給他從兗州帶來的布偶擺在‘床’頭,等睡醒了看到曲靖進‘門’就收起來。小孩子不知道大人之間的事情,但是他還是敏感的察覺的不能在自家阿姆面前提起那個人,然后自以為聰明的悄悄地想念著。
有的時候孩子太聽話了其實是在做阿姆的心里拉刀子,曲靖心里的傷雖然看不到,但是那沉默的表情還是讓人能知道他的疼苦。
“你倆都站在‘門’口干什么?”曲忠有幾分奇怪的看著‘門’口的曲靖和言小魚,“還不進來吃飯,廚房現(xiàn)做了我?guī)淼模s緊的趁熱吃了吧。”
“哎,好哎!”言小魚痛快的答應著,撇著外八字走進屋里翻騰著食盒里面的飯菜,邊挑著自己喜歡的往外拿邊詢問著曲靖道:“你要吃什么?里面好多菜式?。≮s緊的過來啊?!?br/>
“恩?!?br/>
一頓飯后,曲靖跟曲忠之間的心結徹底的消除了。曲忠堅持要找了人過來幫著照顧二人,但是因為言小魚身體的事情不能讓人知道,曲靖強烈的反對著。
經過三個人的爭論,最后曲忠只能定下來自己盡量的‘抽’了時間過來幫忙。一日三餐的話就有酒樓里做了讓伙計送過來。
不管怎么樣,曲忠總算是放心了點。等喝過茶,看著天‘色’不早了,曲忠就告辭離開了。
‘揉’了‘揉’跟著送出曲‘玉’,看著他仰著一張快要睡著的小臉對著自己喊爺爺,曲忠的心軟了下來。不管怎么說曲‘玉’還是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而且現(xiàn)在還有曲靖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怎么說都是需要一個阿爹的。
“有些事情你不愿意說我也不過問了,只是不能沒個準數(shù)不是,你沒事孩子也覺得慌?!鼻覄e過腦袋叮囑著,讓他直接說出可以接受楚云函根本不可能,“也跟著小魚學學,你看看他跟言誠感情多穩(wěn)定,你哪……哎,算了,人老了管管酒樓的事情也就行了?!?br/>
“忠叔?!笨粗h去的老人,曲靖留下眼淚來。這個人從小照看他的人,果然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他著想的。
“行了,趕緊的進去吧?!毖孕◆~臉上挑著眉‘毛’笑著看著曲靖,“別高興了,小‘玉’兒都快睡著了?!?br/>
“就你話多。”曲靖看了言小魚一眼,轉身先走了進去,留下言小魚任命的抱起依著他的‘腿’睡著的曲‘玉’。
“還不讓人說了?!毖孕◆~邊走邊嘀咕著,“不過小‘玉’兒,看你阿姆的表情不像是跟你阿爹生氣了,你可能快要見到阿爹了。”
彎月爬上星空,輕風走向樹音。寧靜地清河鎮(zhèn)陷入了夢鄉(xiāng),一切事情都在向著好的地方流動著……
言誠幾天一直風餐‘露’宿,他每天都想著盡快的趕回去?!帯牡甑氖虑槎肌弧o了鄭汪,他單身一人,奧,還有為了尋他而來的楚云函。
倆人快馬加鞭的往回趕,看著在兗州城里出了名難伺候的第一當鋪的掌柜跟自己一樣,如同從炭灰里面掏出來的就想要笑。
言小魚的信里提起過楚云函,雖說沒有過分的言語,卻也是不客氣的貶低了一番。但是看著啃著硬餅子喝著涼水的人,言誠不禁感嘆這世間最能催人改變的就是情愛一事了。
“不管如何這次都要多謝楚兄幫忙?!毖哉\這幾日倒是跟楚云函熟悉起來,看著難伺候的人意外地能吃苦,“回去后定然答謝?!?br/>
“得了吧,我不用?!背坪罂诘某灾炞樱@要是放在以前他家里喂養(yǎng)牲畜的都不會用這個,“你不是說回去后就想要‘交’出‘藥’鋪的事情嗎?你倒是說說你還剩下什么?。课铱刹挥媚銇韴蟠稹辈蝗挥忠荒畹磊s盡殺絕什么的。
“哈哈……”言誠大笑著點頭,“是啊,沒了‘藥’鋪我這邊自然沒有什么是能夠入楚兄眼的了。”
“不過你倒是舍得?!背坪詮穆犚娧哉\同九王爺說想要‘交’回鋪子后就對他刮目相看,“這‘藥’鋪可是不小的產業(yè),你就這么說‘交’就‘交’了?不怕以后后悔嗎?”
“自然不會。”言誠笑著,笑意直達眼底,“本來我接手‘藥’鋪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接觸到各類的‘藥’材,希望可以早日尋到我要用的?,F(xiàn)如今都已經尋到,再留在‘藥’鋪里也沒什么意思了?!倍颐咳赵谕饷婷χ帯伒氖虑槎雎粤搜孕◆~所承受的流言蜚語,才是他最不想要看到的。
“得了,隨你吧。反正你一身本事,又有存下的本錢,隨便做點什么都能夠富足一生。”楚云函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催促道:“走吧,再有個兩天就可以到清河鎮(zhèn)了?!?br/>
“好!”想著馬上就能回去,言誠心里也是萬分高興,他利索的翻身上馬,跟楚云函一起策馬而去。
二人因為著急往回趕,也就不特意做停留,‘露’宿野外是常有的事情。不過今天二人格外地高興,因為再趕一天就可以到清河鎮(zhèn)了。
路邊老舊的廟宇里,倆人點燃了篝火,靠著買來的餅子和腌‘肉’。
“言兄現(xiàn)在可是高興了,這眼瞅著就要回去了?!背坪潘闪诵那椋@會兒難得主動開啟言誠的玩笑。
“是啊,如果不是夜里趕路比較危險,我倒是不愿意休息的?!毖哉\從不掩飾自己對言小魚的在意,不管是說只要跟他提起小魚,他都會順著引子說上半天。
“得了,我算是不該問得?!背坪@然一路上來都被迫聽了不少,這會兒看到言誠又想接著說趕緊的打斷:“真是奇怪了,當初在兗州相遇時,言兄給我的印象可不是這般啊,這成了親就是不一樣了啊。你若是現(xiàn)在去兗州一趟,怕是會哭暈了不少‘花’街柳巷的小哥兒們??!”
“楚兄,這話在我這邊說還行,當著小魚的面子還是不要多言的!”言誠挑著眉‘毛’一臉的我就是如此。
“奧,那你定要趁著快回去的這兩日趕緊的收買我?!背坪荒樥x,“當然,我也不是為那些錢財所能收買的,言兄你知道的我向來愿意說實話?!?br/>
“奧?”言誠上前搶過了楚云函正在靠著的熏‘肉’說道:“楚兄的事情自來比我‘精’彩,我不經意回去?!T’出書一本送給曲掌柜過目的?!?br/>
“你!”想著本來就對自己誤會甚深曲靖楚云函一時氣短,但是看著言誠吃著最后一塊熏‘肉’他還是火氣蹭蹭的往上冒,“言兄倒是不客氣?!?br/>
“楚兄是說的這快熏‘肉’嗎?”言誠三倆口吃完,無辜的攤手道:“真是對不住啊,一時沒有忍住吃完了。等回去的,等回去我請你去酒樓好好地吃一頓。對了你不知道曲掌柜的酒樓我家小魚也是有參股的吧,楚兄到時候盡管去吃,掛我的賬就可以?!?br/>
這就是在生生的打著楚云函的臉啊,明明知道曲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松口二人的關系還如此說辭,真是……
“時間不早了,言兄早些休息?!背坪恿耸掷锏奶艋鸸鳎叩戒伜玫牡静菖赃叿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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