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詭異,相當(dāng)詭異。
秦云倒是不怕他們在飯菜里下毒什么的,這幫人紈绔沒有那么傻,也犯不著這么做。
所以在飯桌上,他眼里再沒有這四人家伙,只有飯桌上的美味菜肴,自顧自地吃著,慢條斯里的,一點也不著急。
而中海四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直沒聽到秦云說話,葉鵬飛終于站了起來,端起一杯酒,道:“秦少,我們四兄弟以前多有得罪,今天在此設(shè)宴,本來就是賠罪,這一杯酒,敬你!”
說著,另三人也站了起來,四人同時向秦云敬酒。
“哦!”
秦云頭也沒抬一下,筷子上夾著一塊豆腐,送到了嘴里,然后點了點頭,道:“那你們就喝吧!”
“……”
四人頓時傻眼,這人又端杯,又不放筷,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好歹也是四個站起來敬酒賠罪??!
不過,四人依然敢怒不敢言。
似乎早就想過秦云的脾氣古怪,不敢得罪,于是,葉鵬飛說道:“那我們先干為敬了!”
“等等!”
秦云一揮手,打斷了葉鵬飛的話,葉鵬飛剛要把酒送到嘴邊,又頓住了。
秦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帶著一絲邪氣,輕聲說道:“是你們要賠罪,怎么叫先干為敬?難道還想讓我也喝?我為什么要喝?”
“秦少不敢喝,那就是對我們四兄弟還有意見,秦少有意見,盡管直說,好男兒胸懷坦蕩蕩,有什么話,大伙痛快的說出來,有錯,我們四兄弟認(rèn)錯,改就是了,秦少,你覺得呢?”
葉鵬飛有些激動地說道。
秦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刁難你們咯?”
“說句不客氣的話,是!”鄭一雄這會兒忍不住了,直接頂了這么一句。
秦云聳聳肩膀,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拜拜!”
秦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巴,起身便走。
這一下子,四少都傻眼了,沒見過這么難搞的人啊!
趙天成這時一咬牙,道:“秦少請留步,我們知道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光是一頓飯,賠不了罪,所以,我們還特意給您準(zhǔn)備了幾樣小禮物,還請多呆上一會兒!”
秦云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漸漸漫延到整個臉上,咧開嘴,笑得格外燦爛,道:“你早說嘛,人家還沒吃飽呢!”
說完,秦云又重新坐回了原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來來來,坐坐坐,都別站著了,酒杯都放下,聽我說!”
秦云這會兒擺出了一方大佬的派頭,沉吟片刻,似在想著說些什么,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你們這四個不是號稱什么中海四少嗎?來,都說說,你們家里都是干嘛的?都來說說,一個一個來!放心了,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聊聊!”
“……”
四人一時間都不知道秦云的用意,不敢冒然開口。
秦云原本臉上那嘻笑的表情瞬間隱去,換成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那叫一個嚴(yán)肅,他正了正神,認(rèn)真的說道:“既然你們連話都不想跟我說,那我呆著也沒什么意思了,告辭!”
說完,秦云作勢欲起身。
孫威立即拉著秦云坐了下來,連忙道:“不不不,秦少誤會了,您沒讓誰先說,咱們都不好意思開口!”
“哎喲,別這么緊張嘛,聊聊而已,這樣,胖子,那你先說吧!”
秦云指著胖子孫威道。
孫威頓時一臉苦澀,強(qiáng)笑了一下,道:“好,我先說。我爸是中海公安局局長,我嘛,目前還在上大學(xué),沒什么事干!”
一句話,就這么完了。
秦云又指著鄭一雄,道:“到你了!”
鄭一雄連忙說道:“我老爹是個做生意的,家里有個公司,生意還不錯,我嘛,自己也公司里當(dāng)個總經(jīng)理,馬馬虎虎,還行吧!”
“我們趙家也是生意人,我自己開了個小公司,混日子!”趙天成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是他想了半天才想出來的說辭,不敢說得太狠,又不敢說得太假,總之,好為難。
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猜不透秦云的心思,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葉鵬飛道:“我有也是做生意的,開了幾間工廠,我自己還有讀研,還沒有畢業(yè),以后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呢!可能是繼承我爸的那點資產(chǎn)吧!”
“哎喲喂,還真是四位富二代啊,嘖嘖!”
秦云一臉感嘆地說道。
說完,舉起酒杯。
而這時,葉鵬飛四人立即搶先舉起了酒杯,道:“秦少,我們一起敬你!”
喝下了這杯酒,四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少終于肯喝下這杯酒了,這表示他可能已經(jīng)不計較之前的事了。
喝完了這杯酒,秦云臉上那嘻笑的表情瞬間隱去,換成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那叫一個嚴(yán)肅,他正了正神,認(rèn)真的說道:“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
“秦少請指教,有話盡管說,我們兄弟早就想聆聽秦少你的教導(dǎo)了!”
四人立即擺出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坐得筆直,豎起耳朵,那姿態(tài)跟正在上課的小學(xué)生似的。
秦云那剛剛嚴(yán)肅起來的表情,一下子被這四人給逗笑了。
“喂,你們搞這么認(rèn)真干什么?我特么又不是給你們上課的老師,別這么嚴(yán)肅好不好?來,笑一下!”
秦云一時間忍不住笑罵道。
這么一罵,中海四少也覺得自己這認(rèn)真的姿態(tài)表演得太過了,反而不真實。
秦云一邊拿著筷子吃著,一邊指著孫威道:“就說你吧,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很威風(fēng)嘛,圈子里的人啊,官二代啊,很牛逼是不是?”
“不敢當(dāng),秦少這是在打我臉??!”孫威一臉慚愧地說道。
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孫威真的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圈子,不過如此,自己離著真正的核心圈子還是太遠(yuǎn)了,比如,四大家族他就從來沒有聽說過。
秦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就你這么點料,就出為蹦達(dá),自己沒什么本事,有點事就知道打電話叫人,叫個屁啊,算什么爺們,有種就自己干!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是,秦少教訓(xùn)的是!”中海四少點頭如小雞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