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之巔,微風(fēng)習(xí)習(xí),瘴氣彌漫,夾雜著陣陣腥味,不禁讓人感覺鼻子微酸。
任九歌看景陽婉兒如此堅決,笑了一下,說道:“我不用源星戒,也可以取回玄冥星石。不過,我獨自取來的玄冥星石,可就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br/>
景陽婉兒一怔,柳葉般的眉毛,微微簇?fù)?,說道:“任九歌,你什么意思??!”
任九歌笑著說道:“我自己憑本事取回的玄冥星石,理應(yīng)歸我所有啊。你什么都不付出,想空手套白狼嗎?”
“我用源星戒的話,進(jìn)去之后方便一些。如果不用源星戒,也是可以的,只不過稍微麻煩一些罷了。對于我來說,源星戒,并不是必需的?!?br/>
景陽婉兒的臉色,變得有些發(fā)白,臉蛋被氣得鼓鼓的,“我,我怎么空手套白狼了?我這不是準(zhǔn)備,為你引開妖獸了嗎?”
任九歌淡然笑了下,說道:“引開妖獸三息的時間,我感覺歸少城主和胥老,應(yīng)該不用別人的幫忙吧?!?br/>
胥景龍點了下頭,說道:“是的,任上卿。我和白芷兩人,借用天羽神衣的話,三息時間,能夠獨立完成,不用別人幫忙?!?br/>
“你!”景陽婉兒小臉頓時漲紅起來,說道:“胥老頭,你們倆人,能引開一群妖獸嗎!”
胥景龍周身爆出一陣血光,冷喝說道:“我堂堂古曦城客卿,煉虛武王巔峰,難道還引不動幾頭妖獸?”
任九歌淡然一笑,手中的天衍扇,輕輕揮動著,說道:“你到底借不借呢?不借的話,那我現(xiàn)在準(zhǔn)備出發(fā)了?!?br/>
說著,他佯裝要往前走的樣子。
景陽婉兒氣嘟嘟地看著任九歌,咬咬牙,說道:“給你!不過,你必須保證,不能弄丟了啊!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我賴你一輩子!”
說著,她摘下右手的源星戒,很不情愿地遞給了任九歌。
任九歌看了下源星戒,笑了下,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好,我保證,不會弄丟你的源星戒?!?br/>
之后,他取出一張白紙,靈力化筆,在上面快速地寫著什么。
“這是天羽神衣的操控法門,暫時由胥老你保管吧?!?br/>
胥景龍應(yīng)了一聲,接過白紙,快速瀏覽了一遍。
與此同時,任九歌的肩膀上面,白芒一閃,然后整個天羽神衣,飄到了胥景龍的身上。
胥景龍催動法訣,天羽神衣的衣袂飄飄,繼續(xù)遮擋著眾人。
很快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紅色山丘的邊緣處。在這邊,無數(shù)的妖獸,密密麻麻,組成一排,把山丘那邊,圍得水泄不通。
任九歌圍著妖獸群,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停駐了下來。這個地方的妖獸,相比之下,稍微有點薄弱。
“就在這里吧。胥老,稍等一會,我先藏在這塊枯石的后面。你們引開妖獸,為我打開一個缺口?!?br/>
胥景龍看了下周圍,然后看了眼,旁邊的一塊枯石。這塊石頭,有著一人多高,藏在后面,很是隱蔽。
“好,那我聽從你的命令?!瘪憔褒堊咴谘F的不遠(yuǎn)處,已然準(zhǔn)備好了。歸白芷站在他的身后,也做好了準(zhǔn)備。
景陽婉兒在六名黑衣人的守護(hù)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斷地吞咽口水,很是緊張。
任九歌走到枯石的后面,眼眸緊盯著那邊的妖獸。妖獸們似乎有著指揮,來來回回的巡視,很有規(guī)律??磥碓谒鼈兊谋澈?,應(yīng)該是一個有著靈智的天妖存在。
兩列妖獸,隊列錯開,這時候,乃是最薄弱的時刻。
任九歌的眼眸,精光一閃,低喝一聲:“開始!”
胥景龍手中法訣變幻,整個天羽神衣,頓時失去了光芒。一時間,八個武道修士,赫然出現(xiàn)在了妖獸的面前。
那些妖獸,都是一愣,沒有反應(yīng)過來。胥景龍,歸白芷,還有那六位黑衣人,頓時全部打出自己最強的一擊。
所有的靈力,匯聚在一起,轟在了妖獸的那個薄弱點上。
“嗷!”那群妖獸,霎時間,嘶吼咆哮,瘋狂暴走!
與此同時,胥景龍等人,拼了命一般,朝著前面疾跑而去,試圖引開這群妖獸。
妖獸們被突然襲擊,狂暴之極,朝著他們幾人,就撕咬追擊過來。
瞬時間,原本固若金湯的妖獸防御,就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
這群妖獸,都是君獸以上的恐怖存在。
時間,太過于珍貴了。任九歌沒有絲毫的猶豫,全身催動大乘天衍訣,腳踩七星,急沖而上。
胥景龍轉(zhuǎn)頭一看,任九歌已然沖進(jìn)了那個缺口。不過,緊緊一息之間,數(shù)頭君獸,已經(jīng)霸道無比,沖擊過來,近在咫尺。
再過一息時間,它們可能就會斬殺過來。歸白芷,景陽婉兒的臉色,慘白如雪,毫無血色。六名黑衣人,不敢怠慢,緊湊著守護(hù)著景陽婉兒。
胥景龍手中的畫筆,靈力蒸騰,打出數(shù)道赤紅色的血芒!一頭中級君獸黑甲金蟹,猛沖過來,破開血芒,巨大的黑金蟹鉗,夾向后面的歸白芷。
歸白芷腦袋一片空白,她從沒見過如此狂暴的螃蟹,看著那碩大的蟹鉗,都不禁呆怔了!
胥景龍眼連忙催動天羽神衣,一道光華,轟然爆閃?;璋档奶斓刂g,霎時,出現(xiàn)一道光亮??衩偷墓馊A,朝著后面,轟擊過去!
那頭的黑甲金蟹,被這道光華一擋,稍微停頓了一下。
趁著此時的空隙,胥景龍向后飛撲,整個天羽神衣,把歸白芷還有景陽婉兒等人,包裹了起來。
天羽神衣擴散開來,神光籠罩眾人,他們的武道修士的氣息,頓時消失無蹤。
黑甲金蟹看向空蕩蕩的周圍,有些莫名其妙。后面的妖獸,也都是撲了一空,異常的暴躁!幾頭妖獸,伏在地上,嗅著周圍,沒有嗅到一絲的氣息。
此時,胥景龍已經(jīng)帶著眾人,遠(yuǎn)離了這邊。歸白芷和景陽婉兒,都是死里逃生,不斷地喘著粗氣,俊秀的臉龐,都是泛著微紅。
剛才的一幕,讓她們確實感到,自己距離死亡,竟然不到一寸之遙!
稍微停頓一下,她們這才想起任九歌,連忙看向那邊的獸群處。
任九歌趁著這個間隙,已然沖入到了缺口里面。但是,他剛剛沖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后面的妖獸,已然增補了上來。
在山丘的邊緣,十幾頭妖獸,都是冷眼看著這個不速之客。任九歌頓時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