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亦越漸不能自控的恨意滋生。
不只是他的屬下,他手上的任何東西總會在這個男人面前,一件一件的消失殆盡。
他在剝削他的勢力,企圖控制他,就像控制從他身邊離開的其他人。
時辰亦笑,“現(xiàn)在我身邊無一物可取,連一個下屬你也不放過,看得出來你想毀滅我的心思有多沉?”
時凈遷沒說話,埋頭只抽了一半的香煙,便沒有了心思在抽下去。
傾身捻滅煙頭,起了身,神色微惱,“你腦子不夠用,他們不跟你站一邊,是分得清你在做錯事,你有什么可抱怨的?若不是他們,我倒真想毀了你”
他的話出口,非冷漠,卻有股長者的嚴厲。
可說時辰亦腦子不夠用?天知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喬遷憋了一肚子的笑。
總裁這是心里有怨呢?
也是,時二少爺所做的一切,若非念在兄弟情上,總裁又怎么可能就此姑息。
他在算計什么?時凈遷不是不知道,是事未見拙,他保有三分念情。
“明天盡早趕回國,這件事,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
“呵”男人輕笑,“妥協(xié)算什么?怕我繼續(xù)害你的那只小狐貍?”
時凈遷擰眉,“讓你回國,只是為了給溫纖一個交待,無關其他”
提到溫纖,時辰亦偽裝再好的臉部表情也有些破綻,收得也快,他亦諷笑,“可別,你的弟媳現(xiàn)在跟你才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人,你想她得多愛你,才會這么聽話幫著你把他未婚夫驅(qū)逐在國外”
“現(xiàn)在又想讓他回去,呵呵!你覺得這個笑話怎么樣?”
時凈遷已沒有耐心跟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自己想好答案”說完,投影幕上的畫面被切斷。
時凈遷轉(zhuǎn)身走出了會議室。
而在另一片草地上,現(xiàn)在正是青天白日。
為躲這個男人,時辰亦花了些心思,可竟沒想到跑得越遠,反倒對他不利。
他以為他在滿世界的抓他,卻不知道他早計算將他困在國外,他一躲,倒正合了他的意。
“呵!”看著被切斷黑屏的視頻,時辰亦笑得越發(fā)慎寒。
如此難得能致他于危機的關鍵時候,他竟首先想到要顧那女孩周全。
怕他對她不利?呵呵!那他可得盡快“如他所愿”了。
……
這一夜,過得不太平靜。
原本沉睡下的蘇僅,清晨未見天明,醒來便聽見了樓下的喧鬧。
她撐著身子下床來,頭有些悶疼,昨天喝過酒的事,她還有些印象。
可至于是怎么上來房間里,又怎么把衣服脫得這么光溜的,她便沒了印象。
聽樓下的動靜俞大,她不顧多想,走到衣柜前隨意挑選了一身干凈衣褲換上。
下了樓。
“爸!我真的沒有做過那種事,你相信我?。“帧碧K清玉拉著蘇老爺子的手臂,聲音顫抖著不停解釋。
“是??!爸,清玉她怎么可能做這種事,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真相肯定不是這樣的”
“思量”蘇清玉沒想到習思量關鍵時刻還會挺身而出替她說好話,心里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