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逸然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世界已然從定格之中發(fā)生了變化,接下來便是江逸然到現(xiàn)在還覺得異常震撼的那一幕!
血發(fā)少年的拳打出,血色巨眸后伸出的擎天巨爪的斷裂與崩碎,城池中眾人面上的絕望,天外億萬妖獸的降臨……
待著一切又一次結(jié)束,江逸然還是沉浸在震驚之中無法自拔,那一拳之威,已經(jīng)在他的腦海深處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若江逸然無法從那一拳拳意的壓勝之中醒來,感悟拳意,修行拳法,根本就無從談起!
半個時辰后,江逸然依舊雙眼恍惚,渾渾噩噩的站在原地,身軀搖搖晃晃,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
“醒來!”一聲厲喝如同炸雷一般突然在江逸然腦海中響起,正是那機械的血發(fā)少年之音,若沒有他的存在,江逸然可能會一直沉浸在這一拳的影響之中!
江逸然猛然驚醒,冷汗瞬間從額頭之上流出!
怎么會這樣!這一拳的威力,似乎比血發(fā)少年之前與他演示那次大了許多,竟讓他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還是說,上次是因為有血發(fā)少年在的原因,他才沒有被拳意所影響!
世界之中再無任何聲音響起,似乎沉寂了下來,江逸然也得此機會,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
觀看血發(fā)少年的那一拳,沉浸在拳意之中,對江逸然神魂的消耗太大了,即便他體魄異于常人,但在血發(fā)少年這等存在留下的影像面前,他還是顯得太過于弱小了!
可還沒等江逸然稍稍喘幾口氣,世界就又一次發(fā)生了變化,時間倒流,回到了血色巨眸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之前!
“還來!”江逸然面色一苦,哀嘆一聲,顧不上休息,便提起全身精氣神準備面對血發(fā)少年即將到來的那一拳!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眼間便已是半年之后!
以江逸然的體魄與神魂強度,每天觀看三五遍血發(fā)少年施展的《九死陰陽拳》便已經(jīng)到達極限!
雖然江逸然已經(jīng)過分的高估了《九死陰陽拳》的難度,卻沒想到居然這么難!
這半年以來,他僅僅只達到不依靠血發(fā)少年留下的聲音喚醒,能夠自行擺脫《九死陰陽拳》拳意的程度,雖然這個過程會很長!但相信終有一天,江逸然便能夠完全擺脫拳意影響,從而能夠真正的開始修煉《九死陰陽拳》!
升仙大會距今,也已過去了半年時間!當初那批弟子中,已經(jīng)有人開始在青云宗嶄露頭角,以遠遠超越尋常人的速度,連破幾階,成為了青云宗中名副其實的天才!
反觀江逸然,雖然在入門第二天便與第五雨兒打了一架,表現(xiàn)出了常人難以望其項背的修為,卻沒有多少人記得他!
提起江逸然時只知道這是一個腦子被驢踢了自甘墮落跑去地宗的蠢貨之外,關(guān)于江逸然的,便再也說不上來其他!
其實這樣也好,江逸然也不喜歡那種時刻被人關(guān)注著的感覺,既然埋沒眾人中,那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隱藏在暗中的潛龍吧!
至于邊牧歌,這半年來,江逸然也沒有他的消息,好像如同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他的靈根就是人階上品,他就是如同其他人一樣,是一個資質(zhì)平庸的普通弟子!
可江逸然知道,這小子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他絕對在藏拙!
許志魔那邊,這半年來也沒有任何消息,似乎半年之前的那一場廝殺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韓秦的死也沒在地宗引起多大的風(fēng)波,初始之時宗門還派人來調(diào)查了一番,但沒幾天之后就不了了之了,萬象峰該如何還是如何,完全沒有因為韓秦之死而發(fā)生一點變化,除了丹坊內(nèi)的那間化仙閣,名義上的主人變成了許志魔!
一道金光從天邊劃過,砸向清源山江逸然小石室的門口,把石室門口的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凹洞!
仔細看去,石室旁邊的這種凹洞還不少,有新有舊,大小不一的錯落在石室的周圍!
“咳咳!”
一聲咳嗽從金光落下激蕩起的煙塵中傳出,剛剛形成的那個巨大的凹洞之中驀然伸出一只手掌,扒住凹洞的邊緣,緩緩的爬出一個一襲青衫卻灰頭土臉的黑發(fā)少年,正是江逸然!
“這御風(fēng)術(shù)……咳咳……看來我還是用的有一點點的不熟練啊!”
江逸然爬出凹洞,站在石室門前,看著滿地的凹洞,顯得有些遺憾的說道。
“……你這何止一點點,你這時很不熟練啊!”一道劍光從江逸然手臂上騰空升起,化作斷劍的身影,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神霄縱橫寰宇不知道多少年,能將御風(fēng)術(shù)修煉的威力這般大的,你還是第一個!”
“嘿嘿!”江逸然嘿嘿一笑:“那這是不是能說明我天賦異稟,無論什么戰(zhàn)技到了我手里,都能發(fā)揮出遠超它以前的威力!”
“切!什么??!”斷劍的聲音有些不屑:“那是你太笨了,若是一般人像你這樣玩……早摔死了!”
“哈哈哈身體夠硬不也是一種優(yōu)勢么,還是我天賦異稟哈哈哈!”江逸然有些得意的大笑道,轉(zhuǎn)身打開房門,走進了石室之內(nèi)!
練拳休息之余,江逸然便會將神念沉浸在心神世界之內(nèi),去看那本根據(jù)自己心意而成的萬法錄,看一下有沒有什么自己能夠修煉的功法戰(zhàn)技,然后就讓他找到了這御風(fēng)術(shù)!
御風(fēng)術(shù)本是以靈力為引,讓那些練氣期弟子不到筑基期,便可以靠著自己的修為在天空中翱翔之用,但是使用起來極其耗費靈力,故而一般而言,也沒有多少人去修煉它!
可沒想到這次江逸然在功法閣盜竊的那些功法之中,便有這御風(fēng)術(shù),被江逸然無意中翻了出來,拿來修煉!
以氣血之力代替靈力,來達到御風(fēng)而行的效果,然后便被江逸然修形成了那個樣子——從天而降的人肉炮彈!
“江兄可在?”江逸然剛進入石室沒多久,一道人聲便從外面?zhèn)鱽怼?br/>
江逸然讓斷劍回到手臂上化為印記,有些好奇,這聲音聽著有些熟悉,但自己這半年來幾乎都呆在石室中修煉,這個時候來尋自己的會是誰呢?
江逸然打開石門向外看去,卻是邊牧歌,一襲青衫站在門外,一手拿著那把騷、氣無比的折扇,正笑意盈盈的看著江逸然!
“臥槽!怎么是你?”江逸然有些驚訝:“半年沒見……這是哪陣風(fēng)把寧給吹來了?”
江逸然倚在門口,斜睨著邊牧歌,顯的有些戲謔的說道。
“這不是半年沒見江兄了,想你了嘛!”邊牧歌把折扇一收別在腰間,就要上前去攬江逸然的肩!
“滾!”江逸然嘿嘿一笑走進石室把門一關(guān),悶聲悶氣的在里面喊到:“我不喜歡男人,你個死基佬!”
江逸然門關(guān)的很急,邊牧歌上前的又太急,使得邊牧歌的鼻子與門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感動的邊牧歌哇的一下眼淚就流了出來!
邊牧歌捂著鼻子眼淚汪汪的站在門口,趴在門上:“你傷了我的心了逸然,我都哭了嗚嗚嗚!”
門突然被打開,露出站在門后的江逸然的身影:“你來沒關(guān)系,咱能別那么惡心行嗎?”江逸然一臉認真的對著邊牧歌說道:“你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著便把手臂伸出來,遞到邊牧歌面前讓他看!
“不過,你鼻子怎么了?怎么紅了?”江逸然有些奇怪,這才幾息時間而已,難道還真哭了?
想到這江逸然突然打了個寒顫,這邊牧歌不會真喜歡男人吧,不行不行,以后不能讓他來了!
從這以后,江逸然看著邊牧歌的目光就有點意味深長了,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藏在里面!
邊牧歌看到江逸然手臂上的劍形印記不由得一怔,還想再仔細看,江逸然的手臂卻已經(jīng)收了回去!
“我的鼻子啊,被某個王八蛋用門撞了一下!”邊牧歌隨意的說道。
關(guān)于江逸然手臂上的劍形印記,他沒打算去問,誰還沒個秘密?自己也有,就讓它藏在心里就好!
“難道是我撞的?”江逸然摸了摸鼻子,難得顯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你難道還有別人?”邊牧歌沒好氣的道:“不是我說,你就打算一直讓我在這站著?”
江逸然讓開站在門前的身體,微微一笑道:“那請吧,或者我把你扛進去?”
“切!”邊牧歌不屑的輕哼一聲,隨著江逸然走進石室內(nèi),當看到室內(nèi)桌子上的某物時,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驚叫一聲:“臥槽!這是什么?不會是火長老靈獸腿上的吧!”
此刻桌子上面正擺放著一只巨大的熊掌,熊掌之大,幾乎占滿了整個桌子,熊掌之上的血液已經(jīng)凝固發(fā)黑,明顯是砍下來多時了!
“什么火長老靈獸腿上的?他那是火靈獸,紅色的!你是不是傻?”江逸然倚在門上,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有些鄙視的道!
“那你說這是什么?是從哪個師兄靈獸腿上砍下來的?”邊牧歌站在江逸然身前義正言辭的質(zhì)問道。
“我……”江逸然一時語塞,我總不能說這是我在墮龍山脈打死了一頭撼山熊,從它身上砍的吧!這還不得把你給嚇死!
邊牧歌見江逸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以為他心虛,便自認為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嘆了一口氣,開始苦口婆心的勸道:“逸然啊,我當你是朋友,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去找那個師兄賠禮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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