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照這樣當眾說著,她臉一下子便紅了起來,尷尬地咬了咬下唇還是用那細小的聲音委屈地說著:“對不起?!?br/>
“哼,進來一下?!备哒找姷剿@一幅小媳婦模樣就有氣,這個女人太會裝委屈了,也懶得跟她計較,冷哼了一聲音扔下這樣一句話便甩頭回走回他的辦公室。
看著高照把門關上了,符星怯生地偷偷用眼角去掃看了一下四周,其他的同事果然都低下了頭用一種奇怪的表情取笑著她。
這樣的情形讓她有著從沒有過的害怕。
不敢讓高照久等,符星收拾好心情,就快步走向高照的辦公室。
如果說剛才在大廳里跟高照的對話是讓她不自在的,那現(xiàn)在這樣跟他在同一個小空間里頭面對著面坐著,就足以讓她緊張地連呼吸都失去了規(guī)律,放在大腿上的手指都快被她扭成了麻花狀。
“高總,請問找我有什么事?”符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能把話說得這么通順。
“夏擁風出差去了,這段時間公司的大小事務暫由的我來管理?!备哒湛戳怂谎?,然后面無表情地說著。
“哦?!苯兴M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公司誰管,對她來說都沒有關系啊。
“我希望你不要總以為夏擁風什么都護著你,就在公司隨意亂來。”說這話的時候,高照眼里有了一絲的怒氣,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又是無表情的。
“我~我沒有~~”這樣的指控,這么重的指控,符星難過地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才好,她從來不敢亂來呀,她也不想的呀,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沒有嗎?就你這樣的工作能力,連工作態(tài)度也不好的話,你領著工資都不會心不安的嗎?”高照像是說上了癮了般,指控她的語氣越發(fā)加重地說著:“還是你認為自己傍上了大款,就飛上了枝頭變鳳凰,在這里無法無天也沒關系了是吧?”
聽完這樣的話,原來他都是這樣看她的嗎,眼里就不禁泛起了濕意,有些倔強地向上抑了抑頭,不讓那濕意越聚越多,不可以讓高照發(fā)現(xiàn)。
良久后,才平復下來,不過聲音卻有些發(fā)啞地說:“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李亦他~~”他自己要來的,她也沒有辦法啊。
“不需要在我面前搬出那個大款來,那個姓李的與你什么關系,我并不想知道?!备哒找宦牭剿f起那個名字,心頭就有著莫名的怒火,決然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睘槭裁此偸且@樣想她,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卻有口難言。
符星不知道要如何幫自己澄清,高照也不知為何一時間也沒有再挫挫逼人地說她,一下子再個人有了幾分鐘的沉默。
“咳~~下面回到正題~”幾分鐘后,高照有些尷尬地重咳了一聲喧布。
“嗯?”難道前面他說的這么多都不是正題來的嗎?
“這個周六晚上,是李氏實業(yè)的老總李山海六十歲的大壽,作為重要合作商的我們要受邀祝賀,夏擁風不在,只好由我代表公司過去,剛才夏擁風打電話過來,叫你也跟我一起過去,說你畢竟是雙方合作的主要聯(lián)系人?!边@才是他找符星要談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哪條神經(jīng)錯亂了,她一進來就胡亂地跟她說那些有的沒有的。
哼,夏擁風那個老狐貍,明知道符星現(xiàn)在跟李氏的大少爺一起,才故意叫她去李山海的壽宴的吧,也不知道葫蘆里打了什么壞心眼。
“???我~~我嗎?”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把符星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抖著聲音不敢確定地問。
李氏老總?不會是李亦的爸爸吧,她怎么可以去,而且那種場合她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不是她可以應付得的了,到時又出什么事讓公司蒙羞多不好啊。
“哼,對呀,是你,很期待吧?”高照表情古怪地說著。
“我~能不能不去,我不會的,那種地方?!狈菫殡y地說。
但這樣的拒絕,在高照的眼里看來,只是故作矯情地以退為進而已,這個女人心里一定開心死了吧,算是讓她去見未來的婆家了。
雖然他并不看著符星跟李亦,可是~哼~
關他屁事~~
她怎么可能會期待,都快要嚇死了,先不去說那里都是她不認識的人,還是李亦的家人,到時李亦也會在,場面一定很尷尬,她一點也不想去面對。
如果她真的去,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她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
“我~我~我這周六有事~”想了半天,符星鼓起了勇氣向高照出說了一個蒼白的謊話。
“有什么事?”高照直接地問著,他并不認為她會有什么事,可以比公司的宴會來得重要。
“那個~那個~是私事~”上帝啊,快來救救她吧,快讓她想到能發(fā)生什么事能把這件事拒絕掉吧。
可是上帝顯然沒有聽到她的求救,在高照盯著她一動不動地看著,冷哼著高了八度地把“私事”兩個字以一個壓根不相信的疑問聲調問出來的時候,符星便招架不住抖著唇委屈極了地發(fā)出小貓般地欲哭聲音來。
“如果不是死了人,或倒了樓這種不吉利的事情發(fā)生,你~都必需要去,就這樣?!币娝菢?,便知道她在說謊,高照絕情地下了最后的通告,然后便趕人地說:“沒事就出去吧,周六晚上~~”說著頓了頓。
高照看著符星那因為絕望而表情豐富的臉,本來想說叫她周六自己準時過去,但他們是代表著公司的名譽,不一起出席,好像有點不好。
抬起頭看著她半天,看得她都快嚇腿軟了,連求情的話也不敢再說地睜著大眼睛回望著高照,卻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真的不想去,可不可以讓其他的同事去啊,反正那個李總也不認識我啊”真的不可以不去嗎?符星最后還想開口作一番掙扎,卻又讓高照果斷地打斷。
“周六我過去接你,出去吧?!闭Z速有些異??斓匕堰@話說完,臉上全是別扭的表情命令符星出去。
“???”她是聽錯了嗎?他要來接她?
“出去?!辈幌敫嵌嗉咏忉?,臉色惡狠地催趕她出去。
這一招果然有用,符星被他這兇惡的變臉,嚇得差點連自己姓什么也不記得了,哪里還記得自己想要問他什么話,直接連滾帶爬地快速從椅子上站起來,奪門而出。
滿意地看著符星把門關上,重回了安靜的小空間,高照還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表情有些復雜地雙手撐下顎,不知在想著什么東西。
從高照的辦公室出來,符星都心事重重的,整個下午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煩人得很。
怎么辦,她不敢去李亦爸爸的壽宴,那種場面,她~~
“親愛的,在想什么???”正當符星一臉痛苦地想著去壽宴的事情,李亦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并瀟灑地靠在她怕桌子邊打趣地問。
“啊~你~你怎么又來了?”剛剛都很因為他,被高照說了,怎么又不請自來,符星臉上的表情更是難看,四處地轉頭去看了又看,深怕高照會這時出來,看到李亦在。
“又?我今天才第一次來啊,親愛的,你就這么想我嗎,來,看我給你帶了蛋糕?!崩钜嗫∶赖哪樕弦驗橄氲椒强赡苁窃谙肽钭约?,而開心的笑著,笑得特別的燦爛。
這樣好看的笑容,符星也看得有些發(fā)呆,可是現(xiàn)在不是亂想這些的時候,用力地搖了搖頭想要拉回自己的理智,不讓自己在這個緊要的關頭胡思亂想,急忙地站起來拉著李亦沉著聲說:“你快走,快走,不要在這里?!?br/>
“發(fā)生什么事了?”雖然對于被這樣對待很有疑問,但被符星拉著向外走,李亦還是聽話地跟著她走,不想讓她為難。
“求你了,以后不要再來這里?!卑牙钜嘁豢跉饫搅藷o人經(jīng)過的后樓梯間,符星才放開他,對他說出自己的請求。
想起高照對她的指控,她就~心頭悶得好難過。
不能再讓他看到李亦。
“嗯?誰欺負你了嗎?”李亦聽出了她話里的不對,鎖上了眉頭,緊張地捉住她停下腳步問.
“沒有人欺負我,只是~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要總是過來打擾我上班,這樣~這樣~不好?!狈墙Y著巴半真半假地說著。
“我是你們公司的重要客戶呀,怎么就不能上班時間去你們那里呢,不去要怎么合作?!崩钜鄵P了揚眉好笑地說。
“那你就有事再來,不要沒事也過來,也不要給我?guī)С缘?,我不餓?!闭f不過他,符星微鼓起一口的氣。
“真的不餓?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新鮮出爐的哦,還熱呼呼的呢?!崩钜嗾T惑地對她揚了揚手上那發(fā)著誘人香氣的蛋糕。
“我~今天就算了,以后不要再給我買?!笨粗鴮嵲谙氤?,符星吞了吞口水,很沒有原則的搶過他手上的盒子,美滋滋地打開。
“呵呵,香吧,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笨粗浅灾腋5哪?,李亦一臉討好的靠近說著:“來,也喂我一口吧,我一心想著你,只買了一個呢?!逼鋵嵥褪谴蛑俏顾缘乃惚P才買一個的。
被美食征服了的符星都沒有心思去多想東西,見李亦討吃,也好心地挖了一口送到他的口里,兩個人一人一口地站在沒有人的角落把蛋糕解決掉。
“吃完了,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來了,快走?!背粤巳思业牡案?,符星便沒心沒肺地推著把李亦趕走。
“好~好~我走,別推,下班了我在樓下等你。”說著硬要在她不為意的時間偷偷地吻了一口她那還帶著濃香蛋糕味的雙唇。
放開她的時候,還誘人的回味式地用舌頭添添自己的唇,這樣的動作讓符星羞紅了臉,被他吻過的唇還熱熱的,好像李亦的舌頭也從她的唇上舔過了一般。
“呵呵,一會見,親愛的?!背晒ν迪愕睦钜嘣诜沁€沉在那個讓人胡思亂想的吻時,便得意地笑著離開。
留下符星一個人站在那里傻傻地等待著臉上那該死的熱氣散去才敢回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