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問的,顏寧一笑,“不喜歡就不能爭了嗎?我也不喜歡從小被人糟踐,但是我能拒絕嗎?你知道我從小過的什么日子,你覺我會喜歡嗎?”
顏蘇皺眉,“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如今過的很好,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珍惜現(xiàn)在?”
“珍惜啊,我怎么不珍惜?若是不珍惜,我何必這么汲汲營營的?就是因為珍惜,所以才不想失去,顏蘇,你知道什么是害怕嗎?”
顏寧看著顏蘇,“包括到了現(xiàn)在為止,我都還一直害怕,害怕我現(xiàn)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害怕哪天醒來,我就突然變成了從前的樣子,那個吃飽飯都要搖尾乞憐的我,你知道嗎?”
“所以我想要的東西,我才要拿到手里,一定要拿在我的手里,誰都不行,所以顏蘇,你別怪我,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br/>
顏蘇,“就因為你說的害怕兩個字,就可以為所欲為?傷害別人?”
“那是他們該死?他們以前那樣對我,打我,虐待我,我殺了他們不應該嗎?”
“不只是他們,你.....”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不是理所應該的?”顏寧反問。
這樣的對話,顏蘇進行不下去了,選擇了沉默。
顏寧冷笑,“顏蘇,我就討厭你虛偽的樣子,能坐上皇位,哪個人腳下不是累累白骨?不然怎么保住這皇位,又不是沒走過,何必這么一副看不上我的樣子?!?br/>
“朕說服不了你,但是也不認可你,顏寧,執(zhí)念太深并不是什么好事?!?br/>
“執(zhí)念?不好嗎?如果不是執(zhí)念,我怎么能等到你?我怎么能堅持走到這個地步?顏蘇,我不信你的,如今你說什么我都不會信?!?br/>
既然不信,顏蘇也就閉了嘴,不管顏寧再說什么,她都不答話了。
顏寧倒是也沒多說,只是恨恨的看了顏蘇半晌,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前又頓住腳步,“顏蘇姐姐,你說過,只要我喜歡,你殿里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拿走,當時我什么都沒拿,現(xiàn)在我想問你,我看上了你的宮弒天,你愿意給我嗎?”
顏蘇猛然抬頭,“顏寧,你......”
“我之前配合你,不光是忌憚天一閣,還有就是他,我給了他離開的機會,是他自己回來的,所以這次,就算是姐姐你不同意,這人我也要拿走了?!?br/>
“你不會成功的,對宮弒天你......”
“他喜歡你!”顏寧說,“快死了喊的也是你的名字,對你的喜歡比他想象的還多,所以姐姐,用你的命,他會妥協(xié)的?!?br/>
顏蘇臉色大變,卻聽到顏寧說,“放心吧,我總是有辦法,將他完全變成我的。”
說完,顏寧轉(zhuǎn)身就走,完全不給顏蘇再說話的機會。
極星陣重新啟動,將顏蘇的身影重新隱藏,她掙扎著,可是動彈不了,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顏蘇離開。
從承月宮里出來,剛回到自己的宮里,立刻有人上前將顏寧引到了書房。
書房里,一個穿著蟒袍的男人站在里面。
甄義,重月祭祀院的長老,就是因為搭上了他,顏寧在重月才能一直這么順風順水的。
畢竟祭祀院在重月是相當重要的位置,群臣之上。
見到顏寧進來,甄義皺了皺眉,伸手,“過來!”
顏寧眉頭不著痕跡的動了動,上前將自己的手交給甄義,被甄義帶著坐進他的懷里。
“又去承月宮了?不是告訴你,盡量不要去,不要被人抓到把柄嗎?”
顏寧哼了一聲,“整個皇宮都是我們的人,給誰抓到把柄?再說,我很小心的,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最近天一閣的動作又大了起來,宮弒天始終是我們的威脅,萬事還是要小心一點!”甄義說著,“所以以后不要去招惹顏蘇,就當是宮里沒這個人,知道嗎?”
顏寧其實很不耐煩,但是卻又不得不應下,“好,我知道了?!?br/>
甄義在顏寧臉上親了一口,“這才乖嘛,我過來就是跟你說一聲,年尾的宮宴到了,許樂那小子調(diào)教的如何了?”
“調(diào)教?還需要調(diào)教嗎?我們手上捏著顏蘇,不管到了什么時候,他不都是要乖乖聽話嗎?”
“那就好!”甄義滿意的點頭,“你做事,我是放心的,等穩(wěn)定一段時間,讓那些老臣們再適應適應,我們就開始行動?!?br/>
顏寧點著頭,這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一段時間之后,就讓許樂慢慢生病而死,顏蘇知道后,傷心暴斃,然后顏寧就順理成章的上位了。
看著顏寧這么聽話,甄義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的滿足,雙手開始放肆的在顏寧身上游走。
“果然是好姑娘,放心吧,我答應你的,我都會做到的,只要你聽話!”
甄義是祭祀院的長老,權(quán)力僅在女皇之下,但是和顏蘇的主和不一樣,甄義是主戰(zhàn)的,因為只有戰(zhàn)事的存在,祭祀院才有作用,他才能拿到更多的權(quán)力。
而不是在和平年代,看著自己的權(quán)力一點點的被割據(jù)。
會看到顏寧,是因為他從顏寧的眼神里,看到了不甘和欲望,這是他需要的,剛好顏寧那時候也頗得顏蘇照顧,所以一拍即合!
事實上,他和顏寧之間的配合也是真的好,顏寧夠聽話,幾乎是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讓甄義很放心。
一番親昵之后,甄義先離開,顏寧才冷漠著一張臉,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回到宮里之后,立刻讓人準備了洗澡水,將自己泡在水里,一直泡到熱水冰冷,才起了身。
穿上中衣之后,讓人將剛才脫下的衣服拿去燒掉。
三天的時間一閃而過,宮弒天如約出現(xiàn)在元清殿,但是一眼看過去,許樂的臉色卻更是難看了。
宮弒天的臉色一沉,“怎么回事?”
許樂起身來到宮弒天面前,先是急切的問,“可有消息了?”
“......沒有!”
許樂的臉上露出失望,“顏寧那人狡猾的很,必然是要將姐姐嚴嚴實實的藏起來,我們想見怕是不容易?!?br/>
“你這幾天,又被她做了什么?怎么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宮弒天皺眉問。許樂,“我沒事,這臉色是我故意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