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夫人將慕容頌封印的那道術(shù)法激發(fā)之后,便取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摧心琴,十指連拂,一道道的音波化作長劍攻向吳遠山。
要是平時,她的摧心琴還奈何不得已經(jīng)化神巔峰的吳遠山。可是現(xiàn)在吳遠山中了慕容頌的驚神指,全身麻痹,沒有一絲抵抗之力,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哪里扛得過錦瑟夫人摧心琴的攻殺。
他又不是體修,肉身不是特別強大。而錦瑟夫人的摧心琴等階甚高,雖然她現(xiàn)在不能發(fā)揮其一成的威能,也足以擊殺他了。
片刻時間,錦瑟夫人已經(jīng)發(fā)出成千上萬道音波形成的長箭,將不能反抗的吳遠山擊成了一堆血肉碎骨。
一個化神巔峰的修士,剛剛看到邁入返虛的希望,就這么死掉了。
商白將養(yǎng)仙幡一招,收了吳遠山的魂魄?;駧p峰魂魄結(jié)成的養(yǎng)魂果,可以讓他的神識又上一個臺階。
“我……我們是不是得救了?”
雖然盼了很多天,可是真的被救了,慕容臻反而有些不敢相信,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商白。
錦瑟夫人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太過詭異,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你們得救了?!?br/>
錦瑟夫人將吳遠山的儲物戒擼下來,然后瞟了慕容臻一眼,道:“不錯,拿得出手。嗯,你爹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我們出去吧?!?br/>
她隨手就將封印二人法力的靈符揭下,然后解開捆在他們身上的縛仙索。她現(xiàn)在雖然只是化神初期,可是前世身為返虛后期修士,做到這點很輕松。
“終于自由了!”
慕容臻法力恢復之后,一掃之前的頹廢,狠狠的捏了一下拳頭,咬牙切齒道:“太可惡了,竟然敢劫持我!走,殺它個血流成河!”
“不錯,有殺氣,合我胃口。”
錦瑟夫人再一次點頭。
“你誰啊?大房嗎?”
慕容臻恢復法力神識之后,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了,看到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漂亮少女,還一付居高臨下的語氣,心里未免有些不爽。不過想到是她過來救的自己,沒有發(fā)火,但是語氣也不是那么友善了。
居高臨下和自己說話也就算了,還比自己年輕,比自己漂亮,這就不可忍了。
“哦,我是他老婆的師父?!卞\瑟夫人微笑道,“算起來,我還是你的長輩呢?!?br/>
“什么長輩,你還未必有我大呢……”
慕容臻小聲嘀咕。
不過聽到這個女人不是情敵,敵意少了很多。
另一邊,佟牧野正接待著慕容頌,客套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名修士慌張的跑了過來,哭道:“佟師兄,師父的魂燈滅了!”
清嵐派重要人物的魂燈都供在祖師殿后的一間密室,有專人看守。這名修士正是看守魂燈的人,發(fā)現(xiàn)吳遠山的魂燈破碎之后,趕緊過來匯報。
“什么?”
佟牧野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看著一旁冷笑的慕容頌,只覺全身發(fā)軟,差點就要栽倒在地。
師父本來活得好好的,慕容頌一來,魂燈就碎了。這說明了什么?
雖然慕容頌就在他的身邊,可是返虛修士的手段,豈是他能測度的?
“我女兒,就是你們劫持過來的吧?”
聽說吳遠山死了,慕容頌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錦瑟夫人說的就是事實。他含著笑道:“你們清嵐派,當真是好大的膽子?!?br/>
“不……不是……”
佟牧野哆嗦著,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天機劍派的人聽著了,給我狠狠的殺,一個不留!”
這個時候,錦瑟夫人殺氣騰騰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手持錦瑟,帶著商白和慕容臻飛了過來。
看到商白和慕容臻都出現(xiàn),佟牧野徹底絕望了。他悲憤的大叫一聲:“跟他們拼了!”就要準備自爆。
可是慕容頌在側(cè),怎么可能容他有機會自爆?
慕容頌一根手指點出,佟牧野便炸成了一堆碎肉。
“殺!”
慕容頌親自帶隊,在清嵐派展開了一場大屠殺。
結(jié)果沒有任何懸念,清嵐派,滅門。
這一次屠殺這么大一個中等門派,養(yǎng)仙幡的空間又急劇擴大,養(yǎng)魂樹瘋狂的長高,上面掛了很多很大的養(yǎng)魂果,紅彤彤的一片。
將那些養(yǎng)魂果都消化掉,錦瑟夫人可以很快的跨入化神中期,神識更可以達到返虛初期的境界。
不過更大的收獲來自于清嵐派積累的各種資源。
清嵐派實力比之池州三大門派加起來都要強,家當也比那三家加起來都豐厚很多。沒有一定的底蘊,他們也不敢去想著提升為大門派。
天機劍派算是中等門派里面比較富裕的門派,可是比起清嵐派,還是大有不如。
將清嵐派所有的物資都清理完成后,錦瑟夫人就和慕容頌開始談判怎么分這一批東西。
商白雖然是天機劍派的掌教,可是他還另有一個身份是慕容頌的女婿,不是很好意思和慕容頌談判,這種事還是錦瑟夫人出面比較好一點。
他自己沒有什么事情,跑到了清嵐派最高的山峰頂上看風景。
這個時候,慕容臻正和丁盈盈對峙,他覺得自己還是跑出來吹吹風比較好一點。
丁盈盈看著慕容臻,眼神中透露著不善,心里卻很是郁悶。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商白的女人里最尷尬的一個。
以前她可以跟沈輕衣爭大小,因為她比沈輕衣年紀大幾歲。
可是,面前這個,年紀比她和沈輕衣加起來都要大得多,以年齡論大小自己只能認輸。
論先來后到吧,確實可以壓制慕容臻。然而,在沈輕衣面前,她又輸了。
怎么算,自己都是老二。
還有一種算法,自己可以占上風――她是商白的第一個女人。
不過這樣的理由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她想了很久,覺得沈輕衣性子和善一點,比較好相處,應該和她結(jié)成聯(lián)盟,一同抵御慕容頌的女兒這個大敵。
正在想著,慕容臻一句話就將她擊潰了:
“你就是丁家妹妹吧?我在隆富行拍賣會上拍了一件法衣,特別漂亮,特別適合你,第一眼看到妹妹時,我就覺得,只有妹妹你才配得上這樣的法衣。這就算姐姐給你的見面禮,妹妹你不會嫌棄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