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大訂閱的時候注意下不要訂著重復(fù)章節(jié)了。。。我最近的狀態(tài)超級壞,實在對不起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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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浩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看燕子,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他是漢人,注定不被祝福?!?br/>
燕子一臉倔強,只道:“我知道了,大師,謝謝你?!?br/>
唐明浩嘆了口氣,很是惋惜的樣子,接著又問老李和許之午準備好了沒有。兩人連忙回答沒什么問題。唐明浩伸出手分別握住那兩只燭座,先微微用力往兩旁掰了掰,不見有什么動靜。他自言自語的道:“可惜又要一個人長長久久好死不死的‘活’下去了。”
我們走了,他將離開唐明浩的身體,永生永世都留在這里,陪伴他的只有回憶和無窮無盡的寂寞。想到這里,我不由得也跟著悲憫起他來。
正在發(fā)愣間,唐明浩忽地一聲大喝,兩手一使勁,那人形燭座應(yīng)聲而倒,他整個人收勢不住,一下子趴倒在神龕前。
那神龕立即扎扎的裂開出一條縫來,跟著一股非常濃厚的水腥味撲鼻而來,沒容我們有所反應(yīng),唐明浩大叫一聲:“哎呀!不好?!瘪R上起身一把抓住剛站在他身旁的我和許之午就跑。一邊招呼老李和燕子,“快快!這不是出口,完了!快!”
慌不擇路,根本沒時間去研究該去哪里哪里,唐明浩變得力大無比,抓著我和許之午兩人跑的飛快,老李帶著燕子緊隨其后。跑出去一段路,除了水腥味越來越重以外,尚還沒見到有何奇怪之處,這樣一驚一乍實在讓人受不了,我掙脫他,站住腳,道:“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物,不要亂跑,先好不容易有沒眉目,總要回去再研究下?!?br/>
唐明浩著急忙慌的抓住我使勁拽,道:“等你看見就來不及了?!?br/>
可是,他說這話已經(jīng)晚了。
因為我一回頭,已經(jīng)看見神龕的縫隙里慢慢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僵直的人。頭發(fā)長長的,全身白袍包裹猶如木乃伊。
我立時嚇得手腳發(fā)軟全身發(fā)冷,想扭一下頭看的力氣都沒有,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在神龕的縫隙中間,慢慢的伸出手將神龕往兩旁推了推,神龕立即乖乖的往兩旁分開去,露出更大的縫隙來,然后他又不緊不慢的伸出頭來兩旁看了看,見沒什么異狀,在向前看——他的正對面就是我們。
老李見勢不妙早已經(jīng)帶著燕子一溜煙跑到唐明浩前面去了,可是前面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不知還潛藏著什么怪物。
我眼見他慢慢朝我走來,這才一個激靈醒過來,怪叫一聲拔腿就逃。唐明浩趕上來再次抓著我,將我往一旁拉,同時道:“這邊。”
越看越臉上的神色越高興,最后喜滋滋的轉(zhuǎn)過臉來,對我們道:“沒錯,就是這個。”說罷伸手很有感情的輕輕摸了摸那人形燭座的頭發(fā),帶著回憶的口吻,道,“我見過這樣的人,在進來的時候。”
我一愣,記憶瞬間恢復(fù)過來,這燭座不是和撫仙湖水底下那些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尸體一個模樣嗎?難怪我怎么會老是想燭座的頭發(fā)是隨波蕩漾,原來如此!
唐明浩忽地柔聲對我們道:“走吧,孩子們。這是神靈的旨意。剛才房屋搖擺是神靈和惡魔大戰(zhàn),為我們清掃出去的道路,現(xiàn)在惡魔驅(qū)盡,你們應(yīng)該回到你們的世界里去了。”
我看著唐明浩,感情很復(fù)雜,至少從現(xiàn)在看來,他是個好人,不像之前俯身唐明浩身上的那個兇靈。不知他是什么來路。也許回去以后,應(yīng)該再拜訪拜訪卓瑪央金,這些事她應(yīng)該知道得最清楚。
“好吧,走。”我對唐明浩道。
唐明浩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看燕子,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他是漢人,注定不被祝福?!?br/>
燕子一臉倔強,只道:“我知道了,大師,謝謝你?!?br/>
唐明浩嘆了口氣,很是惋惜的樣子,接著又問老李和許之午準備好了沒有。兩人連忙回答沒什么問題。唐明浩伸出手分別握住那兩只燭座,先微微用力往兩旁掰了掰,不見有什么動靜。他自言自語的道:“可惜又要一個人長長久久好死不死的‘活’下去了。”
我們走了,他將離開唐明浩的身體,永生永世都留在這里,陪伴他的只有回憶和無窮無盡的寂寞。想到這里,我不由得也跟著悲憫起他來。
正在發(fā)愣間,唐明浩忽地一聲大喝,兩手一使勁,那人形燭座應(yīng)聲而倒,他整個人收勢不住,一下子趴倒在神龕前。
那神龕立即扎扎的裂開出一條縫來,跟著一股非常濃厚的水腥味撲鼻而來,沒容我們有所反應(yīng),唐明浩大叫一聲:“哎呀!不好。”馬上起身一把抓住剛站在他身旁的我和許之午就跑。一邊招呼老李和燕子,“快快!這不是出口,完了!快!”
慌不擇路,根本沒時間去研究該去哪里哪里,唐明浩變得力大無比,抓著我和許之午兩人跑的飛快,老李帶著燕子緊隨其后。跑出去一段路,除了水腥味越來越重以外,尚還沒見到有何奇怪之處,這樣一驚一乍實在讓人受不了,我掙脫他,站住腳,道:“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物,不要亂跑,先好不容易有沒眉目,總要回去再研究下。”
唐明浩著急忙慌的抓住我使勁拽,道:“等你看見就來不及了。”
可是,他說這話已經(jīng)晚了。
因為我一回頭,已經(jīng)看見神龕的縫隙里慢慢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僵直的人。頭發(fā)長長的,全身白袍包裹猶如木乃伊。
我立時嚇得手腳發(fā)軟全身發(fā)冷,想扭一下頭看的力氣都沒有,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在神龕的縫隙中間,慢慢的伸出手將神龕往兩旁推了推,神龕立即乖乖的往兩旁分開去,露出更大的縫隙來,然后他又不緊不慢的伸出頭來兩旁看了看,見沒什么異狀,在向前看——他的正對面就是我們。
老李見勢不妙早已經(jīng)帶著燕子一溜煙跑到唐明浩前面去了,可是前面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不知還潛藏著什么怪物。
我眼見他慢慢朝我走來,這才一個激靈醒過來,怪叫一聲拔腿就逃。唐明浩趕上來再次抓著我,將我往一旁拉,同時道:“這邊?!?br/>
我任由他拖著飛奔,慌亂中斜眼一看,那神龕里已經(jīng)出來四五個白袍人,而且后面還源源不斷有人爬將出來。這一瞟只嚇得我魂飛魄散。
唐明浩的神勇在這時得以體現(xiàn)了,他兩只手分別抓著我和許之午,另外不知什么時候還將“醫(yī)生次仁”掛在手腕上,一晃一晃的。
身后的水腥味越來越重,似乎馬上就能將我們淹沒。我由最初的慌亂慢慢鎮(zhèn)定了點,腦子里迅速冒出當(dāng)時在強巴恪山上遇到的種種尸體來。同時給自己打氣,當(dāng)初那么危險的情況都過來了,好幾次差點都被無面起尸等撕成碎片,還不是死里逃生了嗎?
這么想來,不管怎樣,總算不那么丟臉,手腳有點力氣,可以跑得快些,不至于成為負累了。
身后傳來及其清楚的悉悉索索的聲音,直覺告訴我是那些白袍人追來來了。可是這屋子七彎八拐,回廊一般長得望不到邊,還有許多緊閉的門已經(jīng)門洞,我們根本沒得選,撞上門就趕緊另外選個空的門洞跑過去。
那些白袍人開始還慢慢的動作不是很快,但不過十來分鐘的樣子,他們蘇活了過來,奔跑著帶起一陣呼呼的風(fēng)聲朝我們奔來。
而唐明浩手腕上掛著的“醫(yī)生次仁”大力的不住晃來晃去,唐明浩臉色慘白,瞟了一眼“醫(yī)生次仁”,不敢停留,依舊拖著我和許之午,慘然道:“我救你一命,你還不愿意,非要回去做個活死人么?”
“醫(yī)生次仁”晃蕩得更加厲害,顯然是不太愿意唐明浩的這種安排。剛才旁邊一根細長的柱子,唐明浩一發(fā)狠,松開我,將“醫(yī)生次仁”在柱子上撞了幾撞,然后又拉起我飛奔。
“醫(yī)生次仁”這才老實起來,不敢再晃蕩,但就是這么一小秒的時間,后面的白袍人們已經(jīng)追趕了上來,而我們不知不覺已經(jīng)跑出屋子來到一個四方四正的院子中央。
后面的白袍人瞬間也跟了過來,密密麻麻的不知多少人。沒等我們緩過氣來,他們立即圍成一個大圈,虎視眈眈的將我們死死包圍住。
我迅速估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勢,整個院子里除了一口深黑不見底的看起來是井的東西以外,再別無他物。
此刻醫(yī)生次仁又不住晃動起來,大有要掙脫唐明浩的架勢。唐明浩低聲叫我趕緊想辦法——要么突破這些白袍人沖出去,要么就在這里等死,別無他法。說完他又補充道:“這些都是神靈的使者,要帶走你們。”
見我們都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他又補充了句:“當(dāng)初也有這些人來接我們……所以剛才我叫你們趕緊跑……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聽天由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