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人群中忽然有三三兩兩的人攔在了路的中間,“溫小姐,您如果今天不能回應(yīng)這些問題的話,那我們就當是您是默認了。”
那人的語氣聽起來很是尖銳。
尋常記者狗仔在提問的時候言辭雖然激烈,但至少不會如此咄咄逼人,更何況溫軟這傅太太的身份,縱使這些記者心底不想放她離開,但礙于傅霆梟的勢力,也不敢輕易阻攔。
所以,這些站出來阻擋的人不一般,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找來的。
溫軟知道,今天自己和宋明兩個人怕是很難輕而易舉的從地下停車場離開了。
如她所預(yù)料的一樣,這幾個人仗著人多勢眾,完全將宋明擋了下來,攔在車門口絲毫不退人。
宋明見狀,也大概明白了這些人的用意。
不過,像他這種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保鏢,一對四這樣的局面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抬手準備將藍在面前的四人推開,這時候站在中間的那人去揚著下巴,用充滿挑釁意味的語氣說,“大家快拍啊,大明星的保鏢要打人了。”
周圍那些不知是進是退的記者們聞言之后立刻興奮地抬起了攝像機,對準宋明和那幾個人。
氣氛就這樣變得僵持下來,宋明擋在溫軟的面前,而那些人時刻守著車門。
“溫小姐,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你把問題回答完之后,我們自然會放你離開的?!?br/>
溫軟低著頭緊咬著唇,正打算開口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
“人在那兒呢,趕緊過去?!?br/>
是顧如謙的聲音,隨即從身后的方向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不好意思,媒體朋友們,進入我們大樓進行采訪必須經(jīng)過審批手續(xù),請問諸位的審批手續(xù)在哪?”
腳步聲逼近的時候,溫軟聽到了熟悉的大樓安保人員的聲音。
記者們開始竊竊私語,但是無人能夠拿出所謂的審批手續(xù)。
“既然大家沒有拿到拍攝許可,那也只能請諸位離開了?!?br/>
此話一出,人群怨聲載道,但大家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記者,也知道在別人的地盤應(yīng)該守別人規(guī)矩這樣的道理,于是便心不甘情不愿地扛著機器設(shè)備離開了。
“溫軟,你沒事吧?”
人群散去之后,白楓終于來到了溫軟的面前,牽著她的手關(guān)切的問。
溫軟笑著搖搖頭,“沒什么的,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只是……”
“沒必要太在意外面的那些聲音,人們原本就喜歡在網(wǎng)絡(luò)上肆意的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只要我們內(nèi)心無愧,韓梁能夠理解,這便足夠了?!?br/>
顧如謙清冽的聲音傳來,他比溫軟大一些,小的時候便時常開解她,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但他似乎還和從前一樣,能夠輕易的讓溫軟從糟糕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溫軟因為他的話受到一些鼓舞,“謝謝。”
“要訓(xùn)練還是要回家?”
“訓(xùn)練?!睖剀浾Z氣堅定地說,“距離首演的時間越來越近,我一分鐘都不想耽擱?!?br/>
“好?!?br/>
一行人一起上樓,溫軟怕自己受到網(wǎng)上輿論的影響,干脆強迫自己這段時間不去看網(wǎng)絡(luò)上的任何內(nèi)容。
心無旁騖的訓(xùn)練的確產(chǎn)生了極好的效果,三人的表演默契十足,又根據(jù)顧如謙的特點修改了部分內(nèi)容。
前去展開首場巡演之前,白楓和溫軟兩人一起去了一趟醫(yī)院,看望仍就昏迷不醒的韓梁。
韓梁出事的消息還一直瞞著他的外婆,老人家身體狀態(tài)堪憂,白楓和溫軟都覺得若是讓她知道了韓梁出事的消息,恐怕會生出事端,于是二人一同商議著,把這件事瞞下來。
好在外婆也知道這段時間三人都在忙著巡演的事情,再加上老人家耳背,傅霆梟尋了一個能夠模仿韓梁聲音的cv給老人家打電話,這件事總算是沒有穿幫。
手捧著鮮花站在病床前,溫軟和白楓兩個人神情郁郁。
雖說繼續(xù)巡演是權(quán)衡利弊的結(jié)果,但wi
d樂隊的首輪演出沒有韓梁參與進來,實在是個天大的遺憾。
“我還是覺得特別對不起他?!卑讞鞯沟袅嘶ㄆ坷锏乃?,重新插上了新鮮的花束,看著病床上的臉色蒼白的人說。
溫軟嘆了一口氣附和,“我也一樣?!?br/>
內(nèi)心里巨大的愧疚感讓兩人眉頭緊鎖。
走出病房的時候,溫軟開始思索讓韓梁能夠參與進來的辦法。
等出了醫(yī)院,她忽然靈光一現(xiàn),有些激動地抓住了白楓的手說,“我有辦法了。”
白楓有些茫然地盯著她,“什么?”
“先去機場,路上我慢慢和你說。”
溫軟特意賣了一個關(guān)子,直到前往機場的路上這才將自己的計劃向白楓和盤托出。
白楓在聽完之后同樣覺得這樣的計劃可行。
巡演開始兩天前,wi
d樂隊前往北城訓(xùn)練彩排。
從彩排這天開始,每天便有成片的記者蹲守在體育館門前。
但經(jīng)紀公司做足了安保措施,根本沒有給他們接觸到樂隊成員的機會。
比賽前一晚,溫軟罕見地失眠了。
她摸了一下手表的表盤,凌晨一點鐘,窗外偶爾傳來汽車從樓下馬路經(jīng)過時發(fā)出的細小聲音。
第一次巡演,她心底多少有些緊張。
輾轉(zhuǎn)難眠,正打算坐起來重新熟悉一下明天的表演曲目時,手機響了。
鈴聲屬于傅霆梟,溫軟心底小小的雀躍了一下,立刻接起了電話。
“接電話這么快?難道是還沒睡?”
傅霆梟向來敏銳又細心,接通電話之后便立刻察覺到了溫軟的狀態(tài)。
“有些緊張?!睖剀浫鐚嵪喔?。
“我明天帶著寶寶去看你們的演出。”
溫軟有些驚訝的張著嘴,“你要來看我演出?還要帶著寶寶?”
“嗯。”
如此有紀念意義的演出,傅霆梟并不想錯過。
“你這樣一說我更緊張了?!睖剀洆沃~頭,這心里是又喜又憂。
小家庭能夠親自來支持自己的表演,她自然是高興的,但是這緊張也是在所難免。
“緊張是正常的,我主持傅氏第一場股東大會的時候,也非常緊張?!?br/>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