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必然成為首選,不然就必須得被迫撤兵,那樣現(xiàn)在所占的徐州縣城就得白白拱手讓給袁紹,對此曹操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就好像他一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畢竟是老朋友,老相識了,袁紹能做出什么樣的惡心事來都不奇怪,反而他不下絆子那才奇怪呢,對這件事曹操有自己的打算,也不用急,他會讓袁紹乖乖把糧食送來的,說出這番話的一刻,曹操眼中閃爍著狡詐的笑容,胸有成竹,看向于禁讓他大可放心,耐心等待,不用為糧食的事情煩惱。
于禁默默點頭,除此之外他也毫無辦法,不然就只能縱兵搶糧,而他此行就是這個目的,但既然曹公如此說,那他就只能保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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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縣,劉瀾和趙云正商談著作戰(zhàn)部署,一名報信兵被許褚?guī)нM了屋內(nèi),劉瀾看了眼二人,便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啟稟主公,是秣陵派來的使者,有關荊州的消息,特急呈主公?!?br/>
“荊州?難道是張繡的事情?”這個消息使劉瀾微微一怔,時間太短了,這么快估計不會是他所想的這件事,可既然不是張繡,那又會是什么呢,他心中感覺有些不太妙,沉吟一下便道:“把書信呈上來!”
許褚從信使手中接過書信,走向劉瀾,轉交給他,拆開書信,內(nèi)容他十分熟悉,而筆跡更清楚,來自陳果,現(xiàn)在他正隨著陳到遠在長沙,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傳來消息,難不成孫策又要有什么行動了?
劉瀾一幕十行,快速瀏覽完信中的內(nèi)容,果不出其所料,孫策近期會有大動作,但是會如何行動、目的是哪里他還無法摸清,但是最近部隊的異常以及議事時孫策的一些試探還是讓兄弟二人瞧出了一些端倪,如此神秘,再加上孫策恨主公入骨,所以二人在商量的適合一直懷疑孫策的目標可能會是秣陵,所以二人這才傳出消息,讓劉瀾小心防備,一面被孫策偷襲成功。
劉瀾不露聲色問信使道:“這封信是誰交給你的,陳到還是陳果?”
“啟稟主公,卑職是派遣至荊南四郡內(nèi)衛(wèi)千夫長,有一天突然有一陌生人出現(xiàn),并且直接出示了內(nèi)衛(wèi)身份牌,卑職不敢怠慢,急忙出迎,卻不想居然是陳果頭領,雖然卑職一早就聽說頭領抵達長沙,但因為身份特殊,末將一直沒有主動聯(lián)系,直到數(shù)月前,他把這封書信交給了卑職,因為干系重大,所以書信未經(jīng)第三人之手,直接由卑職親自押送?!?br/>
“也就是說這封信中的內(nèi)容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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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第三人知曉,末將可以保證,這一路之上,這封信也從未離開過卑職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絕不會有任何差池?!?br/>
“很好,這一路肯定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br/>
劉瀾讓許褚把信使帶走,房間瞬間沉默了下來,劉瀾沒有說話,而趙云也不敢詢問,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害怕影響到劉瀾思考,畢竟對趙云而言,雖然信中的內(nèi)容他并不知曉,但看劉瀾的表情,肯定非比尋常,看來可能長沙那里又出現(xiàn)麻煩了。
半晌,劉瀾才淡淡道:“漢室還是人心向背啊,這個張羨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著投降曹操?!?br/>
“……”
趙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按道理說張羨這樣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他有錯嗎,并沒有,別說是他張羨了,就算是在主公治下,有多人人心中還念著漢室?不然的話陳群、孔融也不會說離開就離開,不就是因為天子相招嗎,而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朝廷征召,可能主公治下要有一半以上的人會選擇離開。
當然他不會,對于趙云來說,忠于漢室的愿望并不強烈,他能有今天完全是因為劉瀾,但對于那些世家子孫,幾百年來效忠的就只有漢室一家,他們從出身到現(xiàn)在,從幾輩之前到這一代,所受的教育就是忠孝,所以當曹操以天子的名義發(fā)號施令時,才能百試百靈,而這說白了完全是因為漢室,而不是曹操。
就好像張羨愿意投靠曹操,與其說是因為曹操,倒不如說是因為漢室,再加上劉表的關系,這一切完全正常,沒什么好說的,換成任何人,在張羨所處的環(huán)境下也只會投靠曹操,這一點趙云能想明白,劉瀾自然也很清楚。
“那孫策呢?”
“陳果懷疑他要出兵秣陵?!眲懜揪蜎]把這個消息當回事,因為現(xiàn)在的孫策并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膽量,再說他早就安排妥當,有張頜和太史慈在,就算孫策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那他來犯那也是自尋死路,所以他并不會太過于擔心孫策,可不擔心孫策,并不等于就這樣無視威脅,在他的眼中,這世上的威脅,也就曹操和孫家,至于其他的,要靠后一些。
如果孫策只是在長沙,那一切都簡單,劉瀾連瞧都不會瞧他一眼,但如果他又要折騰,反而劉瀾還巴不得他來秣陵,這樣能夠直接解決麻煩,他起身最害怕的還是孫策再次對九江動念頭,一旦他得了九江,那后果可就不得了了。
他現(xiàn)在被牽制在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