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公子,你....”寧沐兒一時間沒從剛才的那件事之中轉(zhuǎn)換過來。
“解毒散,據(jù)說能解天下奇毒?”蒼玄解釋道。
杏兒震驚的道:“蒼玄公子,您是說夫人中毒了?怎么可能,誰敢在侯府下毒?”
“我也想知道?!?br/>
忽然一名丫鬟小跑著進(jìn)來,通報道:“杏姑姑,執(zhí)清表少爺帶回來的太醫(yī)到了?!?br/>
話音剛落,岑渟緊隨其后走了進(jìn)來,看見站在床邊的蒼玄一臉奇怪,問:“這么好的機會,您不去陪著,居然在這?”
蒼玄看了岑渟一眼,冷淡的道了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太醫(yī)院的院士專干仵作的?!?br/>
岑渟:“.....”
誰惹他們殿下發(fā)這么大的火?
“那個雨下的太大,路上耽擱了些,我先看看顧夫人?!贬瘻s話音一落,屋內(nèi)的哪兩人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給岑渟讓路,岑渟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中毒?。 ?br/>
難怪五皇子發(fā)那么大的火,這位顧夫人不會....岑渟伸手探了一下顧秋棠頸部脈搏,松了一口氣,雖然氣息薄弱,好歹還活著,只要活著那就好辦了。
顧執(zhí)清一到侯府便聽人說司馬茗因為顧夫人的事急火攻心現(xiàn)下在房中昏睡,知道自己在醫(yī)學(xué)上幫不上什么忙,便率先去了一趟司馬茗的房間,見司馬茗還在昏睡著,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
伸手給司馬茗擦著臉上的淚水,道:“茗兒抱歉是我來晚了?!?br/>
剛到門外的蒼玄聽見里面?zhèn)鞒鰜淼脑捯活D,轉(zhuǎn)身離開了。
司馬茗這一覺睡得太久,迷迷糊糊有了要醒的跡象,顧執(zhí)清輕輕的喚了司馬茗一聲,將司馬茗扶了起來。
“表哥?”司馬茗看見顧執(zhí)清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了顧秋棠“母親她....”
顧執(zhí)清見司馬茗要下床,趕緊安撫道:“你放心姑姑不會有事的,姑姑的事被傳到了京都,皇上聽聞之后,便讓我與岑太醫(yī)一同來了,岑渟的醫(yī)術(shù)精湛,姑姑不會有事的?!?br/>
“岑渟?”
“茗兒認(rèn)識他。”
司馬茗點點頭,忽然想起了掀開了被子要下床。
顧執(zhí)清知道司馬茗的意思,勸道:“茗兒,剛醒身體還未恢復(fù),不易下床走動?!?br/>
“無事,我不放心想去看看?!碑吘顾埍榱苏麄€青祁的大夫都說顧秋棠無藥可醫(yī),即便她見識過岑渟的醫(yī)術(shù),若是沒親眼看見顧秋棠無事,她那顆心終究是放不下。
司馬茗到時,岑渟正在收拾藥箱,見到司馬茗道:“我看侯爺氣色似乎不好,不如先回去休息,顧夫人這已經(jīng)無大礙?!?br/>
司馬茗松了一口氣,道:“多謝岑大夫。”
岑渟笑著道“下官可不敢爭這份功,都虧某人藝高人膽大,要是再晚一刻,只怕顧夫人等不到我們來了,您要謝還是便當(dāng)面謝他吧。”
司馬茗自然知道岑渟說的是誰,司馬茗剛醒來時便沒見到蒼玄,現(xiàn)在這里也沒有蒼玄的人影,是回去回去了么?
司馬茗想著他是清早冒著雨來的,先前她一心記掛這母親并未察覺他衣服是濕的,而他卻陪了自己一整日。
顧執(zhí)清問道:“岑院士,姑母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來的如此兇險?”
“不是病是中毒?!?br/>
“中毒!”
司馬茗整個人愣住了,到底是誰給母親下毒?司馬茗看著一旁的杏兒問道:“杏姑姑,我母親的衣食住行一直都是您搭理的,怎么會中毒?”
杏兒跪了下來,道:“侯爺,奴婢跟著夫人快有二十載了,怎么可能會給夫人下毒?請侯爺明鑒啊。”
司馬茗看著杏兒模樣,也感覺自己情緒太過激了,扶起她道:“杏姑姑,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母親這段時間一直與我一同用膳,一定不是用膳出了問題,母親除了用膳還有吃過什么別的東西嗎?”
杏兒答道:“夫人用完膳后是不會吃其他東西。”
“用膳前呢?”司馬茗問道。
杏兒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侯爺是說安神湯?!?br/>
司馬茗問:“母親喝安神湯有多久了?”
“自從老侯爺離世之后,夫人一直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我提議說夫人如果這般熬下去,遲早是要將自己熬垮,于是叫宋大夫開了安神湯的方子,侯爺若真是方子出錯,夫人怎么也不會到現(xiàn)在毒發(fā)啊?!?br/>
岑渟插嘴道:“若是慢性-毒-藥兩年的時間也不是不可能,慢性-毒-藥只要克制好藥量,讓你十年后毒發(fā)身亡也不無可能,只是顧夫人身上狀況有些奇怪,我聽那位小丫頭說之前大夫診斷時說顧夫人脈象很亂,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只是看上去很疼的樣子,我若沒猜錯這是兩物相克的樣子”
顧執(zhí)清問道:“岑院士可能看出是哪兩種嗎?”
岑渟道:“顧相,能憑診脈便能斷出是哪兩種毒的,估計放眼整個天下你都未必能找出一個,畢竟毒這東西和藥差不多,因此有很多相似的藥性?!?br/>
顧執(zhí)清微愣“是我冒犯了?!?br/>
“顧相客氣,算不上冒犯?!贬瘻s很是隨意的道,又接著道:“這兩件東西呈現(xiàn)出相同效果的毒或者物都有很多,有可能是兩種毒,也有可能是兩種相克的東西只是因為之前的毒深的入骨抵消的時候痛苦了些。”
顧執(zhí)清雖然與這位年輕的岑院士接觸很少,但顧執(zhí)清有些佩服岑渟年紀(jì)輕輕便身居高位,著實讓人敬佩,顧執(zhí)清問:“既然是要抵消了,為何又會毒發(fā)?”
岑渟聽著顧執(zhí)清詢問,細(xì)心的解釋道:“我有個猜測,不知諸位可愿聽?!?br/>
司馬茗道:“岑院士但說無妨?!?br/>
岑渟緩緩的道:“有兩件東西本來是相互壓制著,正要消亡殆盡,突然有人又給顧夫人灌了劇毒,導(dǎo)致顧夫人突然毒發(fā),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顧夫人突然渾身抽搐,口吐鮮血。”
顧執(zhí)清得到這個答案有些愣鄂“劇毒?也就是說....”
岑渟接著顧執(zhí)清的話道:“也就是說,他們來看顧夫人沒多久之前有人剛給顧夫人喂了毒,要不他動作及時,要不是有我送給他的解毒散,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