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慧反射性看向遠(yuǎn)處,還真是有人朝著這邊來了,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
“那,不會就是淵磊哥哥吧?,!”葉慧抓著李志恒的胳膊,有些興奮。
李志恒握住葉慧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遠(yuǎn)處的那幾個人影。
或許他們也感覺到了葉慧他們一行人對他們的關(guān)注,兩個人也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
離得近了,熟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淵,淵磊哥哥?”葉慧略有些遲疑,但越看便越肯定,“淵磊哥哥!我是小慧??!葉慧啊!”
“小慧?”那人在葉慧說第一句時還有些遲疑,但聽到后面一句,便立馬滿面驚詫之色,隨即又是一副狂喜的表情,“慧慧?你是,慧慧?!”
“嗯!我就是慧慧!淵磊哥,我們回來了!”葉慧撲向鄭淵磊。鄭淵磊一下抱住了葉慧,臉上盡是笑。
旁邊那個男子也先是震驚,之后便是滿臉的激動與興奮,“志恒!慧慧!真的是你們,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劉鈺,淵磊,我們回來了?!崩钪竞阌行┪⒌倪煅剩瑒⑩暤难劭粢菜⒌丶t了。
鄭淵磊放開葉慧,走過去拍拍李志恒的肩膀,“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們兩個?!?br/>
“你們還知道回來???!當(dāng)初你倆走了以后,就音訊全無。你們一直說不想去孤兒院,可是等你們走了,我們就后悔了,即便是孤兒院不好,好歹也是個容身之所不是?像你們就這么走了,以后得有多艱難?!眲⑩曇蝗吩诶钪竞愕募绨蛏稀?br/>
“不過,咱們的小慧慧也長大了啊!”淵磊笑嘻嘻地捏捏葉慧的臉蛋,“瞧。這都變成了小美女了呢!”
難得的,葉慧也沒有惱,只是眉眼彎彎看著淵磊道:“那是,淵磊哥哥,我什么時候不美了?”
“還是這么臭美,!”劉鈺一點不留面子,撇撇嘴,“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只能說我小時候就長得這么漂亮了!”葉慧臉不紅心不跳。
這就是發(fā)小,即便是多少年沒有見過。幾句話。就可以找到以前的熟悉與自在,兩個人又開始斗嘴。
“你們怎么會在這個地方?”鄭淵磊打斷了兩人的斗嘴,問道。
“其實我們是去孤兒院找你們了,去了才知道只有你還留在院里,而且馬靜老師告訴我們你來拜祭了,所以我們就連夜趕回來了?!?br/>
“你們是今天到的?”劉鈺插嘴道。
葉慧搖頭。“沒有我們昨天早上。”
“你們不會昨天就在這等了吧?!”鄭淵磊驚訝道。
李志恒點點頭,“我們昨天早晨到了就直接過來了,只能在這里等你。不過怎么只有你們兩個。劉曉呢?”
“你知道的,劉曉被收養(yǎng)了嘛。一般,新的家是不喜歡我們跟原來的人來往太多的。自然也就沒這么自由了?!眲⑩暵柭柤?,頗有些無奈。
本來被收養(yǎng),就沒有了血緣上的牽絆了,要想一家人更加親密些,自然是不想他們跟以前的生活有過多的牽連。自然。劉曉走了以后,鄭淵磊和劉鈺也沒有再見過他了。
看看天,都快到中午了。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小成吧!今年是我們來得最齊的時候了,小成一定會很高興的!”劉鈺舉了舉手里的東西,提醒大家還有祭拜的事情。
一行四人再次站到了小成的墓前,。不同于昨天祭拜的心情沉重,或許是與兒時玩伴重逢,大家同在小成的墓前,更多的是喜悅與激動。
祭奠完畢,劉鈺邀請大家去他的家里。
雖然之前在孤兒院就知道劉鈺被家人接走了,但是畢竟都是經(jīng)歷了唐山大災(zāi)難之后的,想必劉鈺家也是很困難的??墒钱?dāng)他們站到了劉鈺家的大鐵門外時,除了鄭淵磊早知道而比較淡定以外,葉慧和李志恒都是狠狠地吃了一驚。
“劉鈺哥,這是你家?”葉慧指著里面明顯是二層小樓的建筑不可置信。
劉鈺熟練地開門帶大家進去,一邊解釋:“是我家,不過確切的說是我叔叔的家?!?br/>
“看樣子你叔叔應(yīng)該很有錢啊,那怎么當(dāng)初你還會淪落到跟我們在一起?”李志恒不解道。
“我叔叔是后來才在孤兒院找到我的。他本來不在本地,自然也就躲過了那場災(zāi)難。后來出事了,他才回來找,想著要是幸運的話,我們能不能還活著。不過,開始我又沒有去孤兒院,所以我叔叔當(dāng)時找遍了所有收容了唐山孤兒的孤兒院都沒有我,就以為我真的死了。不過后來還是又抱著一絲希望去找了一圈,本來想著要是真的還找不到,那他就相信我真的死了??墒菦]想到,還真是找到我了?!?br/>
聽著劉鈺的解釋,葉慧贊同地點點頭,“這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闭f完,葉慧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劉鈺黯然地垂了頭,“我寧愿不要這樣的后福?!睕]有這樣的后福,那么那么多人就不會死,小成也不會死。雖然生活苦點,但至少還有家庭,還有溫暖。
果然,簡單是至奢侈的一件事,成長總伴著傷痛…
這里只有劉鈺一個人,因為他的叔叔是一個商人,常年奔走在外,這里其實就是為了劉鈺而建的,一個沒有著溫情與家人的家,??墒撬氖迨逡仓荒茏龅竭@些了不是么?
晚上,葉慧和李志恒親自下廚。這會,葉慧的手藝可是比小時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那么些食譜也不是白看的不是。
劉鈺其實是一個廚房白癡但偏偏又特愛美食,聽葉慧說她廚藝大漲,便怎么也要嘗嘗這個當(dāng)初的小女孩的手藝。鄭淵磊倒是會做飯的,但也僅僅是把生的做熟了,再有些味道罷了,實在是跟美食搭不上邊。
等到葉慧和李志恒把他們辛苦一晚上的飯菜端上桌,果然把劉鈺和鄭淵磊給驚著了。劉鈺都不顧葉慧威脅的眼光,直接伸手下去,也不顧燙,捏起菜就放到嘴里,燙的呼呼哈氣也不肯吐出來。
鄭淵磊遞上一杯水給他,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瞧你這點出息,跟餓狼似的!”
劉鈺狠狠灌下一大口水,才道:“不是,真的是太好吃了!太好吃了!慧慧,你的手藝真的是長了!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我差點連舌頭都咬下來!唔,還是志恒有福了,守著這么個會做菜的寶貝!”
這個劉鈺,還是當(dāng)初那么冒失搞笑。
“那你可就說錯了,志恒哥的手藝可是比我還好!他還專門拜了師的,要不是以為別的,他沒準(zhǔn)就成了御廚的第幾代傳人了!”葉慧笑嘻嘻地道。
“真的?”劉鈺有些懷疑,“當(dāng)初志恒做飯可是超級難吃的!整個一炒菜不加鹽,煮飯不放水的人,你說的是別個志恒,不是我們面前這個吧?!”
李志恒一把拍在劉鈺背上,看著他夸張地嗷嗷叫的樣子,很是不服氣,“是你記錯了吧?!那個炒菜不加鹽的人明明是劉曉,是你煮飯不防水的。你忘了,我可是記得清楚,那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弄到的一點米。結(jié)果生生讓你弄成了米花!”
“笑話,!那怎么看也不像是我干的啊?!眲⑩曕托Φ?。
這不還有第三個當(dāng)事人么?!
葉慧揪揪一邊慢條斯理吃菜的鄭淵磊,取證道:“淵磊哥哥,到底是誰煮飯沒加水啊?”
鄭淵磊正喝水,聽到葉慧這一問突然就咳了起來,誰都灑了一身。葉慧感激拿紙巾給他。鄭淵磊好容易平復(fù)了氣息,然后若無其事地接過紙巾道:“我去換件衣服?!比缓蟛坏热~慧反應(yīng),便逃之夭夭。
看著鄭淵磊急急走掉的背影,劉鈺摸著下巴道:“我怎么覺得好像那個煮飯沒加水的孩子應(yīng)該是淵磊?。?!”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覺得也是?!崩钪竞阋彩侨粲兴?。
葉慧愣了愣,隨即捧腹大笑!哈哈哈,要說剛才不確定是不是他,不過剛剛他這一逃走,就確定無疑啦!原來淵磊哥哥才是那個煮飯白癡!哈哈哈…
這一開頭,大家就紛紛開始互揭丑事。什么小成煮飯差點掉鍋里了,劉鈺吃魚卡住了,鄭淵磊給大家補衣服結(jié)果弄了個更大的窟窿,最后又貼上了一張紙了,劉曉洗澡的時候結(jié)果被別的小混混給衣服偷走了…反正就是你揭了我的短,那么我就得還回去,互揭的那叫一個嗨,絲毫沒發(fā)現(xiàn)全都娛樂了葉慧這個純正的聽眾。
幾個人除了葉慧都成年了,所以也不避諱,弄了幾十瓶啤酒放在酒桌上。幾個人,你一瓶,我一瓶,一邊灌著啤酒,一邊回憶著那苦澀卻充滿了友情的童年。
劉鈺他們主要講述了他們到了孤兒院的事情。葉慧他們這才知道,其實鄭淵磊是有被收養(yǎng)的機會的,只是他們這一群伙伴不能就這么散了,而這孤兒院是他們唯一能夠重逢的地方了,所以他不能走。
李志恒什么也沒說,只是拍拍鄭淵磊的肩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