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許亮這樣一個時而二,時而正經(jīng)的人自然不會對這個少女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算有,也要先掂量著能不能打得過她先,看人家剛剛只不過是一出手,自己就被困住了,哪再敢動什么歪念頭。
雖然不會有什么臆想,但是,許亮著實有太多問題想問問眼前這個少女了!他今天算是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有人類文明的,而且還有修行者,自己又是剛剛來到,人生地不熟,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天南地北什么的,連方向都還沒搞清楚呢!怎么混?
所以為了能讓這少女留下來,好讓他尋問些事,只好搬出從電視劇、電影、等方面看來的商人形象說了幾句廢話!
但這幾句廢話毫無疑問不僅得不到慕箐箐的好感,反而讓慕箐箐覺得虛偽。
不過慕箐箐也有很多事想問這個少年,而且她自身實力、境界都比僅僅只是肉身比較強(qiáng)悍的少年要強(qiáng)大得多,自然不怕他滋事,便在心中撇了撇嘴,隨手將方塊扔回去給他,然后朝破廟走了過去,漫天的綠光咻咻咻幾聲落到腰間的箭筒上。
許亮接過手機(jī),然后目光瞥見了少女柳腰間的箭筒,眼角一跳。
上百支,她剛才只是試探,沒用全力!
許亮心中一稟。
“走吧!”慕箐箐一馬當(dāng)先進(jìn)了破廟。
許亮伸手接過手機(jī),擦了擦沾了不少雨水的屏幕,緊跟著走了進(jìn)去。
廟內(nèi)很干凈,本來應(yīng)該雜草叢生的地方被人硬生生給移平了,還把草堆成了一張**的形狀。
慕箐箐走過那片被掃平的草地,眸中jīng光一閃,然后就到了角落,那個草**旁的火堆坐下,她嗅了嗅空氣,沒有異味,確定這里并沒有被投放任何毒藥,心下稍安。
許亮也到了火堆旁,與慕箐箐面對面坐下。
看到慕箐箐一副進(jìn)了狼窩,處處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不由覺得好笑又有趣,他面帶微笑地看著少女,拔出叉著蛇的木架,遞了過去,“要不要嘗嘗!”
慕箐箐眉頭微蹙,沒有去接,硬邦邦地說道,“我自己會拿!”然后就毫不客氣地自己動手拔起一個木架子,吃了起來。
許亮只好嫣嫣地收了回來,不知味地也吃了起來,心中郁悶地想著:為什么我遇見的不是一個青澀的少女!雖然她的頭發(fā)是青sè的……
忽然,許亮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慕箐箐,本來被他咬進(jìn)口的蛇肉混著口水落到了地上。
就見慕箐箐小口輕輕地咬住蛇身的一端,然后……所有的蛇肉像水一樣流進(jìn)她的嘴角,吃得好似喝水一般。
許亮瞬間石化。
原來修行者是這樣吃飯的……
慕箐箐隨手丟掉了干干凈凈的蛇骨,看見許亮神sè呆滯地看著自己,口水都流到了地上,不免覺得有些惡心,就皺眉問道,“怎么了?你不會?”
以慕箐箐的智商,看到許亮這模樣當(dāng)然不會以為對方是在發(fā)花癡,再聯(lián)想到他還不是修行者,就猜到了對方是對自己吃東西的方式感興趣。
“呃呃呃!”許亮搖了搖頭,回過神來,驚訝地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修行者都是這樣吃飯的嗎?難道不會浪費……那個啥……”
“你是說浪費元力?”慕箐箐皺眉說道,“不會!我是用自己命格里的星辰來牽動這些蛇肉的,星辰會隨著蛇肉重新回到我體內(nèi),不會有什么浪費一說!”
“哦……哦!”其實許亮還是不明所以,元力他是懂了,畢竟還是看過的,至于什么命格星辰,拜托,這又是什么玩意?
看出許亮神sè間的疑惑,慕箐箐不打算解釋,就說道,“以后你會懂的!”
“好吧!”許亮隨手一揮,他剛才掉下的蛇肉被他扇到了老鼠洞口。
“這是什么手法?”慕箐箐看見許亮的動作,還有那塊飛了的蛇肉,也是驚奇地問道。
這回到許亮愣住了,這不過是用純粹的力量帶起**,說白了就是對**的控制罷了,他這個小小凡人都會,怎么反而對方這位大修行者卻不會?
“你不會?”許亮問。
“嗯!”慕箐箐點頭,旋即問道,“那些草就是這樣被你除掉的吧!可不可以再做一遍!”
“可以!”許亮很爽快地應(yīng)道,然后右手橫切,廟外一大叢草齊根斷裂,翻掌一震,草上的雨水全部被震飛,又一次翻掌,這回是招,招手那樣,所有的草就飛了過來,到距離角落里的草**旁邊重新鋪了一張草**,那一個瀟灑、漂亮!
慕箐箐卻沒看許亮瀟灑的動作,她一直盯著許亮身前的空間,她的感知在許亮爽快地說“可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布滿了這座破廟,許亮所有的動作在她的感知變得清晰可見。
首先是他的右手橫切,一道無形的氣流像劍氣一樣破空而出,切斷了草的草根。
翻掌一震的時候,是許亮的手掌按在這片空間的氣流上,然后整片空間的氣流都隨之猛烈一震。
最最詭異的是,許亮招手的,在慕箐箐的感知網(wǎng)絡(luò)里,那不是招手,而是在空間的氣流里抓住了像漁民的漁網(wǎng)一樣的東西的端部,然后一扯,草就飛了過來。
慕箐箐畢竟是仙府的頭號天才,只是略作思索,她就明白了個中道理,但就是明白了這些道理,才讓覺得非常震驚,她問道,“你能掌控氣流?”
許亮搖搖頭。
開玩笑,掌控氣流??你以為氣功師??!
“我只是能稍微利用一點點!”許亮笑道。
慕箐箐皺眉,但也覺得這才正常,要是他真能掌控氣流的話,自己可完全不是對手!
“也已經(jīng)很厲害了!”慕箐箐說這句話顯得非常的生硬,就跟那句抱歉一樣,似乎她很少夸贊別人,也很少跟別人道歉。
“呃……”許亮點點頭,“應(yīng)該是吧!”
“好了!不說這些題外話,快告訴我,那個……手……機(jī)……到底怎么用?”慕箐箐說道。
“哦!”許亮笑了一聲,把木架插回了地上,拿出手機(jī)點了點,按了按。心中暗道:這最后的一格子電量,估計今晚就要宣告耗竭了!
黑影瞬間來到慕箐箐身旁,慕箐箐這次沒有再飛起漫天的綠sè光線,而是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小方塊,看著小方塊在許亮手上變換來去,難掩神sè間的震驚。
許亮的手機(jī)的確在變,而且是真的在變,它在面前的火堆上空投影出了一個大大的光幕,然后自己變成了槍械、方向盤、籃球……等等等等,甚至還是配套的,許亮和慕箐箐人手一個,奇異無比。
“這個游戲叫‘生化危機(jī)’,有點老了,不過還是挺好玩的!看到那些怪物了沒有?就是用手上的這個東西去打他……”
忽然面前的光幕一閃,消失不見。
許亮急忙忙化作一道黑sè閃電,接住了差點掉到地上報廢了的手機(jī)。
“不是扔過去,來我教你!”
……
……
“這是賽車,名字叫什么我忘了,這三年很少玩它!至于車是什么就別問了!剛剛解釋了半天你才終于明白什么是槍,還是別浪費那個時間了!”
“哪里……明明是你說得不夠清楚!”她似乎放下了以往的冰山面貌。
……
……
“這個或許比較適合你!是古武類型的……”
一把刀和一把劍,少年持刀,少女拿劍。
……
……
就這樣,這個夜晚,一對少男少女玩得興起,忘記了本來的打算。
一直玩到深夜,兩人都累了!到頭便睡,許亮自然也沒能問到有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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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嘮叨一下,這節(jié)有個巨坑哦,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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