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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正懶洋洋地端起了茶,聽到天奇這句話,雙手不禁一顫,茶水晃了出來,灑在她潔白的裙子上,她急忙從腰間拿出了一條絲巾,擦拭了一下,也不大理會。
“天奇,這是怎么回事?自從我得知皇上帶著那個賤人離宮之后,立馬通知你了,你不是有很多時間部署嗎?怎么會失敗?”
天奇嘆息地搖了搖頭,誰知道憂的武功會如此之高,還有一刀,整天幾乎寸步不離地陪在隨安的身邊,而他自己又不是一刀和憂的對手,想取隨安的命,也只能是靠一些旁門左道。
“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假裝靠攏九王爺,成為他的部下,但是那個奸詐小人除了讓我出手之外,自己卻按兵不動?!碧炱鎽崙嵅黄降卣f道,要是九王爺不是猶豫不決,能夠果斷地派出兵馬,助他一臂之力,他覺得隨安早就下到了陰曹地府。
柳依聽了,心里一緊,眉目間泛起濃濃愁意,“那么皇上不知道此事是我們所為吧?要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一定要小心才行?!?br/>
“那個蠢皇帝,離開了憂那個女人,簡直就是一頭豬,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計劃,更何況我們做得這么隱秘?!碧炱孀叩搅赖纳磉?,摸了摸她的肚子,“你這個假肚子也是時候發(fā)生作用了,要鏟除憂那個賤人,那么我們行動起來就方便了?!?br/>
“你的意思是?”柳依看了他一眼,淺淺地笑著,“是借刀殺人?”
再說夢雅,她從隨安的書房走了出來,不禁呼了一口氣,自己和仲景終于可以解脫了,從此各走各的。雖然,自己和他再也做不成夫妻,但是她覺得仲景不失是一個好男人,只是她和她彼此間有緣無份。
路過梅林,天奇也往這邊走了過來,他看到夢雅,先是一驚,然后大步跨上前,一把抱住她,表情痛苦地說道:“姿紫,你還沒有死嗎?你怎么會在宮里的,你知道嗎,我想死你了?!?br/>
夢雅被他緊緊地抱著,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她吃力地推開了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此人好生無禮,于是重重的一巴甩在了他的臉上,“流氓,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姿紫,我是夢雅格格。”
原來夢雅和姿紫長得一模一樣,天奇為此認錯。
天奇怔了一下,不相信她所說的話,疑惑地看著她,“你真的不是姿紫,那么你和她為什么這么像?”
說完,他的心一酸,眼淚也禁不住流了出來,那一場火,是因他而起的。
要不是她,或許姿紫和他已經(jīng)兒女成群了吧,倘若姿紫能夠復(fù)活,他可以忘卻所有的仇恨。
所有的。
夢雅見到他這個樣子,心慌亂起來了,這個俊俏不凡的男子是誰,怎么會隨意在宮里走動。一個大男人,怎么說哭就哭,像個娘們似的,難道心底有什么心酸的事不成?
夢雅慢慢地沒有了之前的緊張,掌心也不冒冷汗了,“如果公子不介意,我愿意傾聽你們的故事。”
夢雅沖他淺淺地笑著,心也跳動著,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臉不禁紅了起來。他是她喜歡的類型,只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嗎?
她指了指梅林里面的一個亭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想入非非,再發(fā)花癡了,“到那邊去吧?!?br/>
“好的?!碧炱娴哪抗庖恢蓖A粼谒纳砩?,怎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相像的人呢?難道她就是上天憐憫我,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夢雅和天奇坐了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間又急忙回避著。
“你是什么人?我好像沒有在宮里見過你?”夢雅問道,面若桃花。
“我是夏才人的弟弟,夏天奇。今天我主要是來探我姐姐的,只是,走到醉花齋,她卻不在。她平常最愛往梅林來的,于是我就走來這里了,想不到還是撲了空,想必是找皇上去了?!?br/>
“夏才人的弟弟?姐姐真是的,有弟弟也藏起來,不告訴我們?!眽粞殴闹鴼?,假裝生氣的樣子。
天奇看了,覺得很**,她的一舉一動,完完勾住了自己的心,以前姿紫也很愛做鼓起這個動作的。
“我和才人從小走散了,是最近才相認的,相認不久,她便隨皇上出宮了,恐怕還找不到機會告訴你這個妹妹?!?br/>
“可能吧?!眽粞懦了剂酥?,自己都搬離了皇宮,和憂相往已經(jīng)很疏遠了,不過,這和仲景多多少少也有若干的關(guān)系,畢竟她是自己丈夫的夢中情人。
現(xiàn)在,她又可以放下了包袱,毫無顧忌地去找憂了,她解脫了。
“那你口中的姿紫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和我長得很像嗎?”夢雅回過了神,問道。
天奇點點頭,緩緩地說道,“你們簡直一模一樣,我和她的故事,從我七歲的那年說起……”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天奇便把自己的一切告訴了夢雅,夢雅聽完之后,覺得他的故事很動人,恨不得自己就是故事中的姿紫,能被一個男人這樣愛著。
“我想,姿紫在天堂里一定會幸福的,你也要試著忘卻過去,好好地活下去?!眽粞耪玖似饋?,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br/>
明天,她又正式搬回宮里了,想必又有不少的舌長之人在背后議論紛紛。但是她早就習(xí)慣了,也不會去介意了,人是為自己而活著的,過多理會別人的評價,自己也會很累很累。
“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天奇盯著她,恨不得一把擁她入懷,仿佛她就是自己思念已久的姿紫,那個溫婉動人的姿紫。
夢雅點點頭,心甜甜的,就好像有一陣春風(fēng)拂過心頭一般,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是戀愛的感覺嗎?
夢雅回到府中,準備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見仲景一回來,馬上迎了上去,拿過他手中的長劍,放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來,仲景,快坐下,我們好好喝一杯。”
仲景做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她,“怎么做了這么多好吃的?”
“就當作是我們兩夫妻是最后的晚餐?!眽粞判α诵?,心底有一種從沒有過的輕松。
“你和皇上說了?”仲景停下了筷子,看著她,心里有一種酸酸的味道,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竟要一個女人去訴說。
“說了,皇上哥哥答應(yīng)了?!边@是夢雅跪在地上求著隨安的結(jié)果,即使是心再狠的人,也不會無動于衷吧。
為了解脫,為了彼此好過,那是夢雅平生以來第一次苦苦下跪。
“他沒有為難你吧?!敝倬暗男牡子幸环N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夢雅,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是男人,也不配做男人?!?br/>
說完,仲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夢雅急忙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后,輕輕地幫他揉了一下,“仲景,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一個好男人,頂天立地的,癡心絕對的。只是我,沒有那福分,無法一直在你的身邊服侍著你。我知道,我們的成親,是我的一廂情愿,是皇上哥哥的圣旨壓迫,但是現(xiàn)在終究是解決的時候了?!?br/>
仲景別回著頭,看了夢雅一眼,只見她的眼角閃著晶瑩的淚水,“對不起,我……”
夢雅用手按了按他的嘴,不讓他把話說完,“來,我們來干一杯,希望你以后過得很快意,很幸福?!?br/>
“你也要幸福,早日找到疼愛你的男人?!敝倬昂退隽艘幌卤樱矶\著,這么善良的人,上天一定不能再傷害她了,一定不能。
夢雅想起了今天俊俏的天奇,心里閃過了一陣喜悅,道:“會的,一定會的?!?br/>
說完,一杯苦酒,仰頭而盡。
“來,吃多一點,這肉做得還不錯?!敝倬皧A了一些往夢雅的碗里送,這一頓,吃得真不是滋味,
“你也吃吧,手藝不怎樣,勉強能入口,你就別介意?!?br/>
“沒有啊,我覺得煮得很好吃?!敝倬罢f完,夾了幾片肉往口里送,做出很好吃的樣子。
夢雅慢慢地放下了碗,看著仲景,猶豫了一下,問:“你能不能為我的關(guān)系畫上一個句號?”
“一個句號?”
“嗯,成親這么久了,你一次都沒有碰過我,這是對我的最大屈辱,你能否……”夢雅沒有把話說下去,這話,她也不好意思說下去。
雖然夫妻緣分已盡,但是她還是想把初夜補回來,至少對她而言,這也是一段回憶。
“有這個必要嗎?”仲景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夢雅點點頭,“就當作是一個句號?!?br/>
仲景沉思片刻,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點點頭。
仲景的手緊緊地摟著夢雅,身子也有一點哆嗦著,自從在高原莊假冒新郎,替直傾圓房之外,他還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夢雅,我這樣會不會很流氓,我覺得不好?!敝倬暗穆曇粲悬c著急,既然明天都各分東西也,今天也沒有必要再糾纏在一起了吧。
“仲景,不要這么想,就把今天是我們最后的訣別,最后的回憶,好嗎?”
仲景“嗯”了一聲,心情很沉重,他有一種背叛憂的罪惡感,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就是憂的丈夫,現(xiàn)在做出這種茍且之事,就是天地不容的。
他猶豫著,想推開她,可是又怕傷到到她,她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邊響起,就當作是一個句號。
最后,夢雅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她撫摸著仲景,心也很沉重,沒有一點魚水之歡,這次過后,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
他清醒過來了,對,不能背叛憂,即使她是愛著隨安的,也得為她守身。
山大王已經(jīng)放下憂了,可有可無,可是他還是無法放下,一直都是。
“對不起,夢雅,我覺得我們不還做出這種事?!敝倬耙话淹崎_了她,踢起自己的褲子,一臉愧疚地道。
即使夢雅恨死她了,他也在所不辭,一定要推開她,這是必然的。
“仲景,我不怪你,你沒有侵占我,說明你是一個好男人,很好很好的?!眽粞艣]有生氣,反而舒了一口氣,腦子又閃過了天奇俊俏的笑容。也罷,這所謂的句號,要不要也不打緊,這段日子,或許以后誰都不情愿記起吧。
夢雅穿好了衣服,看了仲景一眼,道:“仲景,我回房里整理衣服了,明天我就回宮里去,至于這房子,你就在這里住下去吧,皇上哥哥說賞給你了,不打算要回?!?br/>
“恩,去吧?!闭攭粞抛叩介T口的時候,他叫了一聲,“夢雅,不要怪我?!?br/>
“不會的?!眽粞耪f完,剛走出門外不久,小香就跑了進來。
她一見仲景,立馬就跪在了地上,求道:“姑爺,求求你不要趕格格走,格格很可憐。其實,那天燒的那些巫術(shù),是我一手操辦的,格格不知情,她剛來到,勸著我,你后腳便來了。你想想,如果那天的事是格格有意做的,那個銅盆又怎么可能翻在地上,那銅盆也是格格踢翻的。”
小香說完,淚水大滴大滴滴留了下來。
仲景回想了一下,覺得也對,只是當時他氣暈了,哪里會想這么多,“不是我趕格格走,而是我們彼此都想結(jié)束這樣的生活,沒有愛的日子,相守下去也是很痛苦的?!?br/>
小香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真的是格格自己提出來的,不是你不要她?”
仲景看了看她的樣子,搖了搖頭,“不是,我怎么會趕她,這里是她的家,她隨時都可以回來?!?br/>
小香聽了,滿意里走出了門口。
她希望,以后的日子,格格再也不要忍受折磨多的苦難。
夠了,一切都夠了。
梅林,還是那一片梅林。
憂折了一支梅花,繁華落盡,殘留在枝上的,只是幾朵零零落落的碎花,有一點點余香。
算了算日子,寒冬即將過去,但是深宮這里還沒有一點春意,依舊死氣沉沉,一副凄凄慘慘的樣子。
“春風(fēng),是這個冬天拖得太久了,還是春天來得比以往要遲一些?!睉n皺了皺沒有,別回著身子,問道。
春風(fēng)正欲答話,發(fā)現(xiàn)隨安往這邊走來了,她調(diào)皮地笑了笑,“才人的春天很快便到了,那溫暖的感覺,好像母親的手一樣。”
“你說什么呢?”
“你看?!贝猴L(fēng)指了指,樣子好不得意。
憂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看見了隨安的身影,俊朗飄逸、風(fēng)姿清雅。她的心里不禁閃過一絲喜悅,快活地迎了上去,“皇上,你怎么往這里來了?”
“我想你了?!彪S安拿起憂的手,眼里盡是柔情,“來,跟我來?!?br/>
“去哪里呢?”憂不解地看著他,問道。
“你先閉上眼睛,我到你去一個地方,你一定會覺得很驚喜?!彪S安悠悠地笑道,他看了春風(fēng)一眼,讓她先行告退。
“什么地方?要我閉上眼睛,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壞主意?”憂疑惑地看著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隨安拉著她的手,一直往南邊走,不久,來到了一棵柳樹之下,那隨風(fēng)飄蕩的柳條,就好像飛舞的精靈,有著數(shù)不盡的柔情。
“到了,你可以把眼睛睜開了?!彪S安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憂一睜開眼睛,就看的目瞪口呆的,只見眼前梅花爭艷而開,香氣撲鼻,高雅迷人。
“皇上,這是怎么一回事?梅花開放的期限已經(jīng)步進后期,掛在枝頭的,也只是稀疏的一兩朵,可是這里怎么會開了這么多好看的梅花?!?br/>
“梅花香自苦寒來,所以我就讓人把一些冰放在梅樹的下面,制造冬天未退的寒冷,所以這些梅花就爭先恐后地開了?!?br/>
“皇上,那里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了你啊,我知道你喜歡梅花的清雅,所以我為了博你一笑,就這樣做了?!闭f完,他摟過憂的腰,在她的臉上輕輕一?!皝恚掳?,驚喜還在后頭呢?”
“還有???”憂做了下來,心里甜滋滋的,也蠻期待的,她沒有想到,一向嚴肅的隨安,也會做出這些浪漫的事出來。
隨安“嗯”了一聲,隨即拍了拍手,很快一些太監(jiān)端上了一些佳肴,隨安給她倒了一杯酒,道:“你嘗一下,味道如何?”
憂笑了笑,端了起來,抿了一小口,“甜香入喉,醇厚細膩,舌齒之間也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不錯,這酒我喜歡?!?br/>
“這酒是特意為你釀的,用早上剛盛開的梅花所釀的?!?br/>
憂激動地看著他,好久沒有這么感動過了,“皇上,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br/>
“傻丫頭,我們夫妻間又何須言謝?!彪S安淡淡地笑著,現(xiàn)在這個場面已經(jīng)在他的腦海子演練了千百遍了,他知道,憂是很容易滿足的,只要對她好一點,她就會感動的要命。
“隨安,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一切都太美好了,我反而有點不安?!?br/>
“不要擔(dān)心,凡事都有我在身邊,我會好好保護你的?!?br/>
“嗯?!睉n點點頭,只要他在自己的身邊,那她就什么都不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給她這樣的安感。
在山大王那里的時候,她有這種感覺,在深宮這里,這一種感覺就更加濃烈。
“來,我們喝一杯?!彪S安端起酒,和憂碰了一下,接著,一仰而盡。
剛放下酒杯,小帆子便慌亂地跑了過來,看了隨安一眼,道:“皇上,太后在御書房等您呢,說有事找你,奴才幾乎翻遍了皇宮總算找到了你?!?br/>
最近煩于公務(wù),好不容易抽一點時間來陪陪憂,這一切的計劃又被太后給擾亂了。隨安站了站了起來,問:“你知道她所為何事找朕?”
“奴才不清楚?!?br/>
隨安看了憂一眼,臉上帶著不悅,“憂,我往御書房走一趟,你先回去吧,今夜朕到你那里去?!?br/>
憂紅了紅臉,點點頭。
御書房。
太后來找隨安,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給他施壓,讓他盡快立了后宮之首。后宮的嬪妃為了這個位置明爭暗斗,搞得后宮烏煙瘴氣。太后見隨安一直都沒有立后之意,反倒急了起來。
她見隨安走了進來,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單槍直入,一語雙關(guān)道:“皇上真是忙啊,忙完了國事,也是時候理一下自己的私事了吧?!?br/>
“兒臣愚鈍,不知道母后指的是哪一方面?”其實,太后說出這句話,隨安已經(jīng)猜出了一個大概。
“我是說立后之事,皇上,此事已經(jīng)被你一拖再拖,搞得后宮妃嬪爭風(fēng)吃醋,明爭暗斗,各懷鬼胎。后宮已經(jīng)亂成不像樣了,我看立后之事刻不容緩?!?br/>
隨安想把皇后的寶座留給憂,但是太后的心意一向偏向柳依,隨安不好和她鬧分支,只好一拖再拖了。
“母后,盡可放心,立后之事兒臣自由主張。兒臣認為,天下所定未久,百廢待興。立后之事,還不是時機。兒臣認為國家社稷才是當務(wù)之急,更何況九王爺造反之聲不絕于耳,兒臣哪有心思在這個節(jié)眼上朝三暮四。”
太后聽了隨安振振有詞的推搪,一臉不悅。她雙目如鷹一般審視著他,目光如火。她正言道:
“皇上勤于朝政,乃是萬民之福。一國不能一天無君,哀家認為一國也不能缺少一個母儀天下的榜樣。只是不知道皇上贊不贊同哀家的看法?!?br/>
隨安靈機一動,決定用太后自己說出的話說服她:
“母后所言甚是,兒臣正因為這個原因才一拖再拖,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慎重考慮?;屎?,貴為一國之母,舉足輕重,兒臣又怎能草率行事?!?br/>
“哀家覺得柳妃不錯,溫婉賢淑,富有貴相,再者,身懷龍種,是為后的最佳人選?!?br/>
“母后,兒臣想等孩子出世再說,還望母后理解,并且寬心,切莫為兒臣之事日月憂心?!?br/>
太后擺了擺手,“也罷,希望你盡快解決?!?br/>
“是,母后?!?br/>
太后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太監(jiān),沉默許久,道:“我們到柳妃那里走一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到過她那里了?!?br/>
隨安聽了,心中一喜,神氣活現(xiàn)地道:“兒臣恭送母后,母后請慢走?!?br/>
太后在小太監(jiān)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看了隨安一眼,“皇上也很久沒有去看過柳妃了吧,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哀家同去。”
“不用了,兒臣還有政務(wù)在身?!彪S安緊張地說道。
“好吧,你不去,那我就去了,希望你不要把心思只放在一個人的身上,別忘了宮里還有柳妃這個美人?!?br/>
“是?!彪S安見太后已經(jīng)走遠,已經(jīng)嚇出了一身冷汗。
太后,不好對付,立后,也是心懷詭計。
憂走到醉花齋門口,正欲踏進去,一個聲音便把她叫住了,這聲音是那么的熟悉,渾厚。她別回了頭,怔了一下,眼前的仲景很憔悴,一副飽含風(fēng)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