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
“好了清兒,你別了,早點下去歇著吧,今日看來是吹了許久的冷風(fēng),你先回去,等會兒我讓他們熬了姜湯送到你屋里去?!?br/>
看到慕容老爺如此堅定,慕容清辭也不好再什么,“那父親,兒子便先下去了?!?br/>
看著那抹身影漸行漸遠(yuǎn),慕容老爺才嘆了氣,“一如往年的絕情?!彼粗巴夂谄崞岬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慕容清辭回到房間里,阿志把剛剛熬好的姜湯端到他身邊伺候他喝下,才放心了些許,躺在床上,慕容清辭卻是怎么睡都睡不著,滿腦子是云棧的事情,可自己又沒有什么辦法,甚是煩躁。
游云寨,宋夏下午去了梁城,此時紅燭高燒,冷風(fēng)呼嘯,翠翹又添了些銀炭,幫著韶韶把剛剛畫好的畫收起來。
“姐,天兒都這么晚了,姐還是早點歇著,我在這兒等宋夏回來就好?!贝渎N起身,上前檢查一番,確認(rèn)窗子都關(guān)得嚴(yán)絲合縫,省的韶韶晚上睡覺再著了涼。
“不用,我倒是還不困,再等會兒吧?!敝闷鹆俗腊干戏胖氖謺?,百無聊賴的隨手翻著。
兩個人正著話,忽聽得外面?zhèn)鱽韯屿o兒,“宋夏,回來了?”
“嗯。”
翠翹與韶韶使了個眼色,剛準(zhǔn)備吹滅蠟燭歇息,外面有人輕敲了房門,“少當(dāng)家的,我有事相稟?!?br/>
韶韶蹙了眉頭,看來是有什么大事,不然依著宋夏的性子,這么晚了,他也不會這么著急,隨即讓翠翹開了門,“宋夏,怎么了?”
宋夏先把東西交到翠翹手中,隨后看向榻上的人,開了,“少當(dāng)家的,云棧出事了?”
“云棧出事了?”韶韶有點疑惑,問了句。
“嗯,前些時日我去梁城的時候看見云棧帶著御林衛(wèi)在街上巡邏,后來忙著災(zāi)民的事情就給忘了,今兒下午去梁城的時候,才知道云棧因為前些時日御使府遭竊被太子抓起來了?!?br/>
“梁城之事不是太子的巡回營管的嘛,怎么成了御林衛(wèi)。”韶韶眉頭輕皺,如此來,倒是自己考慮不周才造成今天此等局面。
宋夏之前就與云棧交情不錯,現(xiàn)在到底也是因為游云寨才把事情牽扯到他身上,于情于理,這件事情都不能坐視不管的。
韶韶窩在榻上,不知為何,眼前竟然浮現(xiàn)了一張臉,清淡疏離,不知此時此刻的他,會不會因為云棧兒焦急萬分呢。
“少當(dāng)家的,此事我們不可坐視不理啊?!彼蜗目粗琅f在發(fā)呆的韶韶忍不住了一句。
韶韶收回心神,“此事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管,你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歇著吧,此事交給我來謀劃就好了?!鄙厣卮沽嗣佳?,似是不愿多。
宋夏知道韶韶的性子,既然少當(dāng)家的應(yīng)允了,那便一定辦得到的,也就沒再什么,“是,屬下告辭。”
看著宋夏出門,也打發(fā)了翠翹去睡,韶韶躺在床上,閉著眼請,思前想后。
山匪嘛,搞不懂他們朝堂上的彎彎繞繞,那咱就來點直接的,太子是吧,好啊,陪你們玩兒玩兒,韶韶唇角一勾,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