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李楷非常驚訝,他怎么能突然間就爆發(fā)出這么強的力量,這么快的速度?
道具的增幅?
靈丹的功效?
卷軸的提升?
不會,決斗上嚴禁這些玩意...
大白天的活見鬼了!
“那就只能是異能了...”它想著,“那又是什么樣的異能呢?若是知曉,尋求破解之法,也還是個問題...”
雖說之前的平分秋色讓觀眾大跌眼鏡,但是突如其來的一邊倒態(tài)勢,才讓他們恍然大悟,這吳北,扮豬吃老虎呢!
扮豬吃小狗才對。
“遭了,忘了告訴小狗爺,吳北的特質系能力了!”凱伊緊握雙手,驚呼道。
“不是吧!那怎么辦...你怎么這么糊涂!”青兒也緊張了起來。雖說她一開始對小狗爺沒抱什么希望,但是自從在鬼門關外,看到它拿著鬼將的魂核走出來,就知道,這不是條普通的狗。如果能提前知道吳北的異能,興許它會有御敵之策。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只能靠它自己了。”凱伊美目張大,緊張地盯著演武臺上。
李楷心念疾轉,暫定以游擊戰(zhàn)術查探敵情。
只不過,游擊的戰(zhàn)術實施得并不是很順利。因為吳北身形速度實在快的有些跟不上。只是過去數(shù)十息,它身上就多了好幾道傷口。
決斗不同于考核戰(zhàn),可不會用什么未開封的兵器!
既然鋒利,那就會流血!
教導主任見此局面也是松了口氣,這狗的劍技熟練程度,真是不愧病教練弟子之名。要不是小北遺傳了家族異能,這結局,還真不好說...
只不過,既然這狗沒有脈輪的氣息,之前又是憑借什么抵擋小北的攻擊呢?僅僅靠著身體力量么?他并沒有想通。
“主任,這下您該放心了吧...”吳東笑道,在外人面前,還是得按學院的規(guī)矩來的,自然就不能稱呼為爺爺。
雖說這只靈獸的力量與速度都不錯,但是比起擁有異能的小北來說,夠不成什么威脅。
“冬兒,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么?”
“主任的意思是...”
“現(xiàn)在對小北,我倒是不擔心了。”教導主任嘆了口氣,似乎恨鐵不成鋼,接著說道:“為何一只沒有脈輪的靈獸,能抗下小北先前的攻勢?”
“這...”吳東一愣,這問題,顯然之前他沒有想過。
“我怕那靈獸還有后招...”
動若脫兔,靜若磐石,面對這樣的子對手,李楷實在想不出什么法子。
“狗東西,讓你見識下哥的厲害!”
吳北咆哮著,話音未落,人已到!
脈輪激蕩,戾氣四溢。
“好快!”
雖是習慣了這么快的動作,李楷還是為他暗贊一聲。
這一擊已是貼身,無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迎刃而上!
“哐!”
李楷毫無懸念地被擊飛,雙爪震地發(fā)麻,手臂筋骨凸起,長劍險些脫手而出。
“咦...”它終于是察覺到了某些不對。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突然激增的速度?
驟然爆發(fā)的力量?
不協(xié)調...
對了,就是不協(xié)調!
明明他的脈輪氣息在逐漸著減弱,可是速度和力量卻比以往更甚!
只是一念間,吳北又緊隨而至。
刀鋒顫動,嗡鳴不止。
李楷橫劍迎上。
“哼!”
吳北冷哼一聲,嘴角翹起。這一擊可不同以往,凝聚的脈輪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以這只靈獸的力量,必當吃個大虧!
然而,料想中的金屬碰撞聲并未響起。
刀劍相交的那一刻,李楷猛然收劍,側身回旋,避開刀鋒。
如此強悍的一擊斬在空氣中,就如同拳打棉花,再大的力也是枉然。
眼角的余光撇到吳北身形的一滯,心下暗道:“果然!”
一擊不中,吳北順勢收刀,笑意吟吟地上下打量著李楷,“狗東西,見識到哥的厲害了吧,好戲,還在后面呢...先將你宰了再燉,還是半死不活的就燉了呢?”
說完,吳北還不忘舔了下嘴角,來增強下自己的惡霸形象。
“是啊,好戲,才剛剛開始...”
它本想也做出個“笑”的表情,奈何左臉的傷口牽動著肌肉,只是稍稍咧嘴就有股火辣辣地痛意。
所以,那個笑,怎么看都是很勉強。
長舒一口氣,一句經(jīng)典國罵隨之而出:罵了隔壁!
心中暗道:“讓狗爺我如此不堪,定要你好看...”
“不知死活!”吳北喝道。
長刀發(fā)出劃破空氣的呼嘯聲,直奔李楷正面而去。
“來的好!”
李楷仍是那秦書四劍的“起”式,起式無論是作為先手抑或是后手,都有后續(xù)招式接應。蓄勢待敵,伺機待發(fā)!
華麗的斜斬撲面而至,似要毀天滅地。
心有對策,自是臨危不亂。只見它輕抬長劍,刀劍相遇之際聚力回旋,迅雷不及掩耳間長劍移至吳北腰側,腳下一帶,長劍一拉。
一道細長的血線在空氣中綻放。
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在此刻大吃一驚。
處處被壓制地狗,居然絕地反擊,在吳北的身上留下了傷口!
吳北訝異的神色布滿臉龐,隨機胸腹鼓動,兩眼冒火,咆哮道:“鼠輩,竟敢傷我!”
李楷一擊得逞并未追擊,提劍后撤。
吳北看了眼腰側的傷口,一皺眉,立刻瞪起了眼,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地盯著李楷,“我高貴的軀體,居然負傷于此!”
“廢話,你若安好,那還得了!”聲音從李楷的站立之處傳了過來。
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這還得歸咎于左臉上的那道傷...
吳北喘著粗氣,臉色漲紅,使勁地平復著心中的怒氣。
但真正讓他無法鎮(zhèn)定的事情,就是那只狗,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從容揮劍,甚至傷到他...
他雖然是紈绔,但不是草包,腦子裝的也不是稻草。
從先前的狀況來看,那只狗并不知道自己的異能,即使在戰(zhàn)斗中發(fā)現(xiàn)了,也為時已晚,無法破解。更何況,特質體的先天優(yōu)勢,豈是輕易就有應對之策的!
所以說,他不解!
“我要上了...”李楷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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