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覺氣的血脈賁張,不再多話,直接向夜月柔歌沖去“這么玩不起呀?”夜月柔歌繼續(xù)挑釁道。
她很無懼,越己境并且能引天土之力,也算是她這些日子以來遇到的最不錯的的對手了。雖然自己境界沒這人的高,但她卻覺得自己一定能將她打敗。為何這么自信?因為她也有一張即便被追殺這些天也沒有使用過的底牌。
那人引天土之力化土刺在她所在的地方扎起一個又一個的尖銳,她宛如一個幼獸用極快的速度躲避,甚至有幾次憑借那土刺直沖向那人,用短刀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但這人畢竟是個越己,十幾個回合下來她也受傷掛彩。
但這些傷對她來講并不算什么,她受過更重的傷,幾乎九死一生,但她熬了過來。那人也感到一陣詫異,雖然這些日子被這丫頭陰死不少兄弟。
但他只認(rèn)為那是些小聰明,若是能直接面對,在他看來拿下她只是手到擒來的事,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賊丫頭不僅能“陰”身手卻也無比的敏捷迅速,甚至比他見過的很多的人的身手都好,這賊丫頭像是一個天生的獵手。
他回想起那丫頭在金麟城斗臺上的搏斗,打定主意不能再以尋常的眼光看待她,即便她已經(jīng)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依舊需要萬分謹(jǐn)慎。他不在藏拙,他要用全力將這丫頭擊殺,不然他這輩子再難安穩(wěn)。
他手上飛速按了個印大喝“土葬”那人的天土之力完全爆發(fā),帶著草原上那些大片大片的草地向夜月柔歌席卷而來,他要將她活埋在這格列草原上。
滿天黃土飛沙,像是一口棺木朝夜月柔歌蓋了過來,果然如其名是要將她送葬。那黃土棺此刻完全將她的身體完全蓋住,如同一個孤立于草原的墳。
那人看著眼前那個黃土墳,只感到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那丫頭終于死了,他只覺身后萬般輕松,不用再被那心如蛇蝎的丫頭盯著了。
他想轉(zhuǎn)身回去復(fù)命,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身后那黃土墳猛然炸開,那如同幼獸般的女童又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他的眼中的震驚竟是藏也藏不住為什么還沒死?
夜月柔歌察覺到了他的想法,眼底閃過一抹冰寒,隨即向那人展開一個可愛的笑,然后道“就這?”
那人只覺她此刻的笑容簡直足夠讓他的怒火焚燒一切,大吼道“天之力你如何能躲?為什么你還沒死?”但他沒想到那少女竟發(fā)出大笑,幾乎眼淚都要笑出來的架勢。
“哈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就你這樣的也算天之力?還覺得可以殺了我?”但隨即夜月柔歌慢慢收住笑意,冷聲道。
“今日,我就讓你開開眼。什么叫做真正的天之力?!币乖氯岣杞柚屈S土墳猛的跳起,手上結(jié)了一個極其漂亮的印,那人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九到十歲的少女竟也能引天之力。
隨后,那小女孩身邊凝起大片的水錐,向他攻去,他慌忙用土墻抵擋卻依舊徒勞,因為剛剛的土葬幾乎耗掉了他大部分的法力,而那些水錐也不普通,里面好像有著無窮盡的寒氣,寒如冰界。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極寒水錐莫入他的身體,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已被這極寒凝住,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女,嘴里迸出了會讓這整個敕離洲瘋狂的四字“羽族王室!??!”
可他要死了,他再也無法將這消息傳達(dá),他最終只能帶著無窮的悔恨閉上了他的雙眼。
沒錯,羽族王室,神血羽族。那人死都沒有想到在這敕離洲他竟然會遇到一個正統(tǒng)的羽族王室,也沒有想到在他死后這位身份尊貴的“羽族王室”將他和他屬下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收割掉。
夜月柔歌仔細(xì)掂量了一下她的“戰(zhàn)果”,好像還不錯,又可以揮霍一番了。
她又向著整個草原上唯一一個巨大枯樹那走去,那老樹不知死了多久,也不知道那樹是怎么在這樣綠意盎然的草原死的,她要好好看看這是什么品種,以后一定不能踩坑。
可憐的樹,遇到了一個極其無良的丫頭,就連死后也要被調(diào)侃。
此刻,那無良丫頭還正躺在剛剛吐槽完的樹上,仰望天空。
若是有人此刻問她在干嘛,她肯定會白你一眼然后告訴你:
她在等人,等誰呢?
一個“綁架犯”。